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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三個願望

某一天,老師出了一個家庭作業,是要每個小朋友當個小新聞記者,去訪問自己的爸爸,看爸爸們要三個什麼願望。
 
有一個小朋友一回家,等著爸爸下班回來就跟爸爸說了這作業,然後就開始訪問起爸爸了。爸爸先把他的家庭作業看了一下,一開頭都是問一些基本的資料,所以很快就訪問完了。最後是爸爸的三個願望。小朋友用著愉快且充滿期待的口吻問著爸爸:「爸爸,你的第一個願望是什麼?」然後就停下來看著他爸爸,希望從他爸爸口中聽到一個很了不起的答案。但是,他爸爸只跟他說:「希望吃的下。」
小朋友馬上叫了一聲:「爸,這算什麼答案呀?這個願望那麼平常,可不可以換一個呀?」
爸爸說:「孩子,你只是一個小記者,你不行左右被訪問人的答案呀。且被訪問的人說什麼,你都要明明白白的寫下他的回答,才是一個好的記者呀!」小朋友只好不甘願的寫下他爸爸的回答:爸爸的第一個願望是吃的下。
小朋友又充滿期待的問:「爸爸你的第二個願望是什麼?」
「睡的著。」聽到這裡,小朋友又大叫了一聲:「爸!別人的爸爸都在幫他們的小孩得高分,而你卻一直害我。」
爸爸又把他的話重新說了一次:「孩子,你只是一個小記者,你不行左右被訪問者的答案,被訪問的人說什麼你都要明明白白的寫下他的回答,才是一個好的記者。」小朋友又只好很無奈的寫下了:爸爸的第二個願望是睡的著。
小朋友又開始問爸爸的第三個願望了,而爸爸回他:「希望笑的開。」只見小朋友很不高興的說:「爸你別害我啦。」爸爸只好叫他去問他媽媽,看他媽媽怎麼說。只見小朋友跑去問完媽媽,回來就自動的寫下:「爸爸的第三個願望希望笑的開。」因為媽媽的回答跟爸爸是一樣的。
爸爸看小朋友不是很滿意,就跟小朋友說:「不然你可以在最後寫上你的看法呀!」小朋友於是在最後寫上:「我的爸爸每天回來就是看報、看電視、什麼都不做,襪子都亂丟,且喜歡挖鼻孔和扣香港腳,雖然這樣,但是我還是很愛我的爸爸。」
隔天,小朋友從學校回來了,爸爸問他,他的作業幾分。他回答:「98分,全班第一高分,老師說,師丈最近失業了,所以睡不著、吃不下、也笑不開。」
 
 
 

洪蘭:快樂的小事幸福的能量

【聯合報╱洪蘭】
2011.12.16 01:42 am
最近不丹國王去日本訪問,帶給日本國民很大震撼,不丹雖然物資享受不高,但是百分之九十七的人民認為自己很幸福,相反的,日本的國民所得超過四萬美元,每年卻有三萬國民自殺,所以日本政府宣布以後不再以GDP為基準,改為調查人民的幸福指數。
很多人都誤以為金錢就等於幸福,其實不然。很多有錢人活得並不快樂,最顯著的例子就是美國的休斯(Howard Hughes),他富可敵國,卻活得非常痛苦,他有嚴重的強迫症,害怕細菌,害怕傳染,不敢跟人接觸,什麼都不敢吃,最後可以說是餓死的。最近十年來,心理學開始研究幸福感:人如何才能感到幸福?構成幸福的條件又是什麼?
哈佛大學的研究發現,不必每天都有值得慶祝的大事,很多快樂的小事累積起來的能量超過一件快樂的大事。我們過去都把幸福寄托在未來或別人身上:等我娶到她…;等我升到總經理…;等我存到一百萬…,研究發現這種大事帶給你的幸福感不及你每天都有幸福的小事,如能力被老闆肯定,同事愛戴你;吃到好吃的食物都會帶給你快樂,這些累積起來的快樂能量大於久久爆發一次的快樂能量。昨天下大雨,有個全身淋濕的警員告訴我,他在指揮交通時,有位女士把車窗搖下來,對他喊道:「辛苦你了!」他說,剎時疲累都不見了,相信對他說這句話的女士也是一樣快樂。
最近美國很多企業在推「10\5 Way」,即員工在看到同事十呎之內,要作眼睛的接觸;五呎之內要打招呼,他們發現員工因此快樂了許多,生產力和業績都提升了。
二○○八年一個研究發現對生活不滿意的員工,每個月要多請一點二五天的假,換算起來一年少了十五天的生產力;生活滿意度高的大賣場員工,每一平方公尺可以多做廿一美元的生意,一年就替老板多賺了三千二百萬元,這就難怪現在大老闆突然關心起員工的幸福了。
要增加自己的幸福並不難,研究發現每天花幾分鐘寫下三件你感恩的事;昨天所發生有意義的事;送一個正向的訊息給你的親友;運動十分鐘;冥想十分鐘,每天這樣練習,你的思想會導向樂觀,而且它完全不需要工具或設備就能做。有個公司發現四個月之後效力還在,沒有做幸福練習之前,它的生產力和職場快樂指數在卅五分的量表上是廿三,做了以後上升到廿七。
現在職場工作的壓力都很大,其實社會支持是抵抗壓力最有效的方式,它們的相關是.71,如果你知道抽煙和肺癌的相關才.37,你就知道社會支持有多重要了。
社會支持和幸福感,最重要的因素就是「給」(provider),從服務他人身上得到自我肯定與自我價值。
美國總統傑佛遜說:當蠟燭點燃另外一根蠟燭時,它自己沒有損失,但是房間卻更亮了。「給」才是幸福感最重要的因素。當你替別人著想、幫助別人時,別人快樂,你自己也幸福,這才是真正的雙贏。
(作者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尊重的力量

霍普金斯博士在市立大學教授心理學,也是該所大學第一位擔任教授職位的女性,而且她也是位相當受歡迎的教授,備受學生及同僚的喜愛與尊崇。不過,誰也無法相信20年前的霍普金斯博士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人,身染毒癮,流落街頭。許多次因為服藥過量被送進醫院,然後從醫院出來又馬上回到街上,繼續吃藥。

直到有一天,霍普金斯又被送到醫院灌腸。醒來後,一位修女坐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霍普金斯看著溫和仁慈的修女,在她說話的柔和語調中,能夠感覺到她是真心關懷自己的。

霍普金斯博士回憶當時那一刻,說,“在我這麼多年的生命中,她是第一個這樣跟我面對面說話,第一個把我當個人一樣對待的。我對她說了一些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的事:有關我的家庭、我的童年、我在街上的不堪生活……”

“修女很嚴肅的問我,什麼是你值得自己尊敬的地方呢?起先我說,我沒有值得尊敬或喜愛的地方。然後修女說,我知道,不過如果真的有的話,你想那會是什麼呢?我再多想了一會兒,果然想出了一些東西來。我知道我很聰明,我在學校的功課總是名列前茅;而我也佩服自己,竟然讓自己活下來了,雖然我是處於絕望的狀況中,但我從不曾去搶劫、欺騙或傷害任何人。”

修女聽到答案後,將霍普金斯帶離了醫院,幫她在社區教會找到一個住處,以煮飯、清掃、整理花園等等工作做為條件。而從第一天開始,修女們就歡迎霍普金斯成為她們的姐妹,家庭中的一分子,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個沒用的人、吃藥的人或低階層的人。這種全新的經驗,讓霍普金斯第一次感到被需要,同時也感到不討厭自己。

霍普金斯博士的故事有個很完滿的結局,她在修女的鼓勵下繼續求學,回到學校去上夜間部的課程。七年之後,霍普金斯以優異的成績得到第一個學位;兩年之後,拿到碩士學位;再三年,她得到了博士頭銜。

宗教裡有個美好的說法,“一個人只要拯救了一個靈魂,他就拯救了整個世界。”我們每個人都是可貴的,不論膚色種族或宗教是多麼不同,每個人都有存在的權利。所以,必須尊重自己,滿懷感激面對工作和生活,不要在意別人的惡意批評。而我們所面對的絕大部分問題,工作疲憊、生活乏味、沒有希望甚至自甘墮落等等,都是因為失去尊重的緣故───對自己、對他人和對生命的尊重。沒有尊重就沒有愛。如果你要愛一個人,你得先學會尊重那個人;而第一個你必須尊重的人,就是你自己。

我們必須知道世界上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有他們的安身之處。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不論你是男人或女人、富有或窮困、膚色是黑是白,每一個靈魂都值得尊重。

一見鍾情/辛波絲卡

他們彼此深信
是一股瞬間併發的愛情讓他倆交會。
這樣的篤定是美麗的,
但變化無常更是美麗。

既然從未見過面,所以他們確定
彼此並無任何瓜葛。
但是聽聽自街道、樓梯、走廊傳出的話語——

他倆或許擦肩而過一百萬次了吧?
我想問他們
是否記不得了——
在旋轉門
面對面那一刻?
或者在人群中喃喃說出的「對不起」?
或者在聽筒截獲的唐突的「打錯了」?
然而我早知他們的答案。
是的,他們記不得了。

他們會感到詫異,倘若得知
緣分已玩弄他們
多年。

時機尚未成熟
成為他們命運的準備,
緣分將他們推近,驅離,
忍住笑聲
阻擋他們的去路,
然後閃到一邊。

有一些跡象和信號存在,
即使他們尚無法解讀。
也許在三年前
或者就在上個星期二
有某片葉子飄舞於
肩與肩之間?
有東西掉了又撿了起來?
天曉得,也許是那個
消失於童年灌木叢中的球?

還有事前已被觸摸
層層覆蓋的
門把和門鈴。
檢查完畢後並排放置的手提箱。
有一晚,也許同樣的夢,
到了早晨變得模糊。

每個開始
畢竟都只是續篇,
而充滿情節的書本
總是從一半開始看起

我想殺了我的iPhone!

我很多比較年輕的朋友在今年夏天才剛從學校畢業,準備開始工作。在和許多不同朋友討論之後,同樣的問題常常出現。
 
「我下禮拜一就要去上班了。你覺得我應該要買一支黑莓機或是iPhone嗎?」
 
首先,我承認:
 
我愛我的iPhone。我愛它是如此簡單易用,尋找世界上任何地點,聽音樂、寄照片和上網都是如此容易。我在念哈佛商學院的時候買我第一支iPhone,而到我畢業時,我有6成的同學都有iPhone,其他的人則主要是用黑莓機。
 
我無法否認:我的生活變得便利、更有效率,和這世界任何人聯繫都更容易。對我來說,我的iPhone象徵我踏入成人世界的第一步,並開始我的職場生涯。
 
在我工作兩年後,我和我兩個哈佛的朋友在上海碰面喝一杯。我們三個在學校都是拿iPhone,但這次我們其中有一位拿出一個舊舊的Nokia手機,沒有任何智慧手機功能。我們其他兩個人看著這個古董,既震驚又疑惑,彷彿看著一個我們只會在18世紀的歷史書上才會看到的東西。
 
我同學說;「這一切真的太誇張了。每隔兩分鐘就會有工作的email寄來,或是有人會在Facebook上更新動態,而有些朋友甚至會對我生氣,只因為我沒有在兩小時內對他的動態按讚。上個月我去休了五天假,並且把我的手機關機。但整整五天我都持續夢靨般想著一旦我開機之後會收到哪些未接來電、簡訊或是500封信,搞得我在休假中更焦慮。就是那刻起我覺得真是夠了。」
 
我另外一個同學和我對看一眼,都沒說話,但我們的表情都顯示其實我們完全知道她的意思。我發誓每一天,我常常會以為我聽到我的iPhone在震動但其實沒有,或是聽到它在我的袋子響,但其實它安安靜靜的。我常常在想我是不是要瘋了。
 
我大約是在智慧手機開始興起時念大學,而我記得這個革命性裝置最原始的目的:
 
「終於有一個通訊裝置可以拉近每個人的距離,你不再需要到辦公室才能辦公事,不會再有未接來電或是郵件,上班族現在終於可以放輕鬆,因為不管他們在哪裡,他們總是可以有辦法快速回應每件事情。」
 
沒錯,但是副作用是,現在,你不但不會當你沒進公司時不感到焦慮,辦公室和壓力還會24小時無時無刻跟著你回家。你現在沒有任何理由可以不回email或是不接你老闆打來的電話,即便他們在深夜或是假期間打來。
 
我最近讀到一篇報告,提到有明顯的科學證據顯示,使用智慧手機的人,很諷刺地比沒有智慧手機的人壓力更大,而全美有1/3 的iPhone使用者睡覺時會把他們的iPhone上放在他們床旁邊。
對於在銀行或是顧問公司上班的人,這種情況更嚴重。我可以很輕易確認這點是因為每次我遇見我在銀行或顧問公司上班的同學,他們永遠都會在吃午餐、晚餐、甚至在戲院看電影時都在查看他們的黑莓機。他們有一半都會一手吃飯,另一手捲動翻閱email。實際上,研究結論是在銀行上班的人是所有上班族中,得腦癌機率最高的。
 
七月時我公司的人事經理問我,我們要不要給我們每個員工一隻免費的iPhone。台北分公司就給了每個員工一隻免費的iPhone。
 
我立刻否決的這個建議。或許她不懂,但我其實是幫她和我所有的員工一個忙。我在東京的老闆有三隻iPhone,一隻日本用,一隻美國用,還有一隻是私人用。他隨時都帶著兩隻iPhone在身上,一邊褲子口袋放一隻。我每次都笑他說他一定要確定如果他得了睪丸癌,兩邊都要得才會均衡。
 
智慧手機就像毒癮,相似程度比你想像來得高:一旦你開始,你會很難戒掉這個習慣,去換回一般的手機;每個月多出來的上網費用很貴;你沒有用智慧手機登入臉書或是檢查你的email的時間越長,你就會變得越焦躁、焦慮有時候甚至會偏執;很快你就會發現你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和你上床睡覺前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檢查你的智慧手機;就像有毒癮的人需要靠毒品來開始一天或是讓他們睡前不會那麼緊張。
 
如果我們冷靜下來思考這件事情,我們應該會發現:
 
多數我們用智慧手機查看的那些事情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我們真的需要時時刻刻把我們的眼睛黏在另外一個有害的螢幕上嗎?這個世界在沒有智慧手機的時候不是也運作的很好嗎?
 
呃,失陪一下,我要看一下我的iPhone。我已經有45分鐘沒有檢查它了,而我開始覺得有點緊張。或許我老闆又從東京打來了。或者有什麼很重要的email剛好寄來,如果我沒有在30秒回信的話,我的生活會因為我的疏忽而永遠毀掉。我的iPhone到底跑哪去了?
 
等等,我想我聽到它在我的客廳沙發上震動。我立刻暫停打字,甚至停住呼吸,完全安靜的聽了五秒鐘,隨時準備好衝出我的椅子並瘋狂的跑去我的iPhone身邊。我的手機想要我,它需要我!
 
沒有,那只是我廚房冰箱震動的聲音,誤報。
 
對那些還沒有拿智慧手機的人,我真誠專業的建議是,為了你的健康和你的理智,能不用就盡量別用。對那些已經在用的人,請對待它像是對待你關係還是不錯的前女友或前男友:定期看看它,但是別太頻繁,聯絡時盡量有禮、簡短且合理就好。
 
我愛我的iPhone,我恨我的iPhone。
 
但有件事情是確定的。
 
大多時候,我想殺了我的iPhone。

牽母親的手過馬路

星期六偕妻兒回家,年近花甲的母親喜不自禁,一定要上街買點好菜招待我們,怎麼勸也不行。

母親說:「你們別攔我了,你們回來,媽煮頓大餐請你們,不是受累,是歡喜呀!」
     
我便說:「我陪您去吧!」
母親樂呵呵地說:「好!好!你去,你說買啥,媽就買啥。」
母親年齡大了,雙腿顯得很不靈便,走路怎麼也快不起來。 她提著菜籃,挨著我邊走邊談些家務事。
   
「樹老根多,人老話多。」 母親這把年紀了,自然愛絮絮叨叨,別人不願聽,兒女們不能不聽,那怕裝也要裝出忠實聽眾的樣子才行。  
穿過馬路就是菜市場了。 母親突然停下來,把菜籃挎在臂彎裡,騰出右手,向我伸來…… 一剎那間,我的心震顫起來。
  
這是多麼熟悉的動作呀! 上小學時,我每天都要穿過一條馬路才能到學校。 母親擔心我的安危,總是要送我過馬路才折身趕去上班。   橫穿馬路時,她總是向我伸出右手,把我的小手握在她掌心,牽著走到過馬路,然後低下身子,一遍遍地叮囑:「有車就別過馬路」。「過馬路要和別人一起過。」  

二十多年過去了,昔日的小手已長成一雙男子漢的大手,昔日年輕母親的細嫩軟手,已成為一雙枯乾節 深的粗手,但! 她! 牽手的動作依然如此嫻熟。 她一生吃了許多苦,受了許多罪,這些都被她像掠頭髮一樣一一掠開,但對兒女關愛的情腸卻永遠也掠不去。 而她的兒子,卻對她日漸淡漠,即使一月半載回來看她,也是出於一種義務,為了不讓別人指責自己不知孝順、忘恩負義,不只缺乏誠意,更帶著私心。  

我沒有把手遞過去,而是伸出一隻手從母親臂彎裡取下籃子,提在手上,另一手則伸出來輕輕握住她的手,對她說:「小時候,每逢過馬路都是牽我,今天過馬路,讓我牽你吧!」母親的眼裡閃過驚喜,笑容蕩漾開。 「媽!你腿腳不靈便,車多人擠,過馬路千萬要左右看清楚,別跟車子搶時間。家裡有什麼難事,不管多忙,我們都會回來的。我是您一泡尿一泡屎,養起來的兒子呀,你還客氣什麼?」

母親便背過頭揩淚。 牽著母親的手過馬路,心裡有幾許感激,幾許心疼,幾許愛意,還有幾許感嘆。  

我們能夠愛幼,但我們卻時常忘了像愛幼一樣尊老。    為人兒女者,當你緊緊握住你的兒女的小手時,也別忘了,父母的老手更盼望著我們去牽啊!
 

暗房中的亮光

羅伯……醒醒啊!」在碼頭卸貨處,慘烈的尖叫聲後,緊接著一聲巨響,正在卸貨的羅伯.史威哲(Robert Switzer)不慎失足摔落,陷入昏迷,同伴們趕緊將他送醫急救。
「你的左眼傷勢相當嚴重,加上腦部受損,這段期間不能直視陽光。」清醒後,在家休養的羅伯,只好待在漆黑不見天日的地下室暗房。

某天,學習魔術的弟弟苦惱道:「我想加強衣服上的螢光效果,讓表演更亮眼,但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個問題引起了羅伯的興趣,主修化學的他,開始將暗房當作實驗室,並搜集父親藥房中的瓶罐,尋找可以發光的有機物質。

「終於成功了!」兄弟倆不斷試驗下,終於改良出新的螢光染劑,即使在白天也能亮麗奪目。二戰期間,兩人發明的螢光顏料不僅讓戰鬥機能安全降落,也幫助漂流海上的士兵更易獲救。

羅伯成為夜光漆公司的董事長,因著他用積極的眼光,面對當時眼前的逆境,也找到了生命的另一樣祝福!

 

創作良方

每當法國名作家莫柏桑文思枯竭時,總會想起當年福樓拜的指導…。
        熱愛寫作的莫柏桑,有陣子屢遇瓶頸,灰心的他帶著著作去請教福樓拜。「觀察門口來往的馬車,並詳實紀錄下來。」福樓拜出了道課題。
        剛開始,莫柏桑認真寫下時間、馬車、路人造型等,可是到了第三天,他就忍不住向福樓拜抱怨題材乏善可陳,聽了這些抱怨,福樓拜卻反問:「你是否發現,駕著富麗馬車和簡陋馬車的車夫,表情有何不同?頂著烈日或在暴雨中的趕車人,姿勢又有什麼差別…?」接二連三的問題,讓莫柏桑啞口無言,也逐漸開啟了他不同的想法。
        從此,莫柏桑每天在街上全神貫注觀察、聆聽,筆下的材料日益豐富,描述更加深刻,不久後,他再拿著作品請教福樓拜,對方臉上終於露出微笑:「進步多了!」
        逼真、細膩、唯妙唯肖的描述,是莫柏桑小說的最大特色,不僅令人讀後回味無窮,其精準的論點,也因而帶來深遠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