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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做唯一的自己:台大教授郭瑞祥的人生管理學

 ..我們從小經常聽到的童話故事是,王子好不容易排除萬難與公主結婚,然後呢? 就沒了。從沒有告訴我們,王子公主可能吵架啊! 人生的本質就是無常的變動。如果有一天,公主離開了,王子該如何?

沒有人教過我們,我們也從來不會教學生,關於人生,種種的真實與艱難,種種的難堪與不堪。這些,反而是我在歷經人生後,最想要獻給學生的禮物。

人生總有悲歡離合,但我希望我的學生,都比我更有能力,去面對課堂以外的人生挑戰。

如何做? 其實很簡單,提前把這些人生問題,丟給學生去想,讓他們從年輕時就開始思索、有心理準備;提前為他們灌注一些力量,而不是哪一天他們突然面對了,竟只有手足無措的份。人生不會永遠順遂、悲歡離合總無情,畢業之後的人生更不會有標準答案,我想教會學生的,是他們如何為自己找尋答案? 甚至是,能不能在犯錯後,鼓起勇氣選擇補考,而不是沮喪放棄,勇敢做唯一的自己。

人生說穿了,就是由無數的大小考驗組合而成,懂得為自己找到「人生導師」,絕對可以為自己的人生加分不少。

而什麼是人生導師?「他」,可能是一份信仰、一場演講、一部電影、一本好書,重點是裡頭的精神,能不能讓你在歷經悲歡離合時,多一點力量與勇氣,繼續朝能發揮自己最大價值的方向走下去?

我不是完美無缺的老師,但真心祝福每一位學生,打開心胸、主動出擊,每天都能遇見自己的人生導師、每天都能茁壯成長。」

令人感動的真實故事

 約莫十多年前。早上七點左右,南海路上,建中的交通指揮隊各就各位。
走路的、騎腳踏車的、父母開車的、搭公車的都蠭擁而至。南海路人山人海,全在趕路,一起差肩急急走入建國中學。

每天早上七點二十分,一輛改良的三輪機車準時到建中門口。父親肢體殘障,上半身挺得很直,沒有一絲愁容,送他孩子上學。有一回我撞見了,那孩子是我的學生。父親是殘障人士。這位爸爸每天帶著揚眉瞬目的眼神,讓孩子下他的三輪車。自信的跟教官打個招呼,然後帶著對得起祖宗的眼神馳去。

下著秋冷黏雨的昏曦,我又看見他的父親送他來校門口。我騎著摩托車,停在待轉線上,等著交通指揮給我的契機。
「對不起,這車不能停在這裡。」
交通指揮善意的勸導這位三輪車爸爸。
「歹勢……歹勢……」
他沒有不悅。不好意思開走了。我學生身著雨衣,目送老父離去,才進校門。我也開進來,刻意靠近他,叫了他的名字。眼眸一閃而過,發覺他鼻頭酸紅。他微微打了個手勢。我這個招呼讓他有點為難。有一絲懊惱,留在銅像前。

學校日,天已黑,看清楚他父親的身影,瘦小、嬴弱。他攙扶老父,一步一步走上四樓,人多擁擠,有點喘。七點時間將到,他刻意走到我的面前。
「老師,他是我爸爸。」很平和的告訴我。
「老師好,我是他巴巴。」爸爸很謙虛的不斷點頭。

他,除了國文跟藝能科以外,全部免修。太神了。平日同學上課時間,他經常在圖書館自修。長得一表人才,律己甚嚴,話少了一點。早熟深邃的眼神,足以穿透人的心。隔天一大早,他一進教室就找我,遞給我一包東西。
「這是爸爸媽媽親手縫製的方巾,送給老師師母。」
「謝謝,謝謝。跟爸爸媽媽說謝謝……」
「爸爸媽媽是裁縫師,自己裁縫的,媽媽說擦汗方便。」
邊鑲得細緻、精巧。有五、六條。爸爸媽媽都是中重度的殘障人士。混熟了,他自然而然跟我談起他的計劃。他希望高中兩年就能進入大學。
「我急著要光耀門楣。」
「我父母都是殘障人士。」
「我是他們的希望。」
「我要去麻省拿博士。」
「老師見過爸爸送你上學幾次呢!」
「從小他就每天送我上學。」
「難得你願意讓父親載你上學。」
「他是我爸爸,我以他為榮。還有媽媽……」
「三輪車,眾目睽睽之下,老師很感動很佩服……」
「他是我爸爸!」
「我知道。」
──爸爸非常喜歡送我上學;我也非常喜歡爸爸這樣載我…
──爸爸說他載得是未來的科學家,拯救人類的科學家。
──爸爸問過我:這樣載我,會不會覺得難為情!
──爸爸說:等到不希望我載的時候,要跟我講。
破破舊舊的拼裝三輪車,父子共吟三輪車之歌。
──「我要讓爸爸以我為榮。」我相信他的態度。
──「爸爸媽媽,從小自卑、怕人羞辱、怕人瞧不起。」
──「他們是我父母,我要讓他們知道,這一生不虛此行。」

難以想像大都會竟然存在沒有叛逆的年輕人。難以想像每天讓他老爸「噗-噗-噗」接送。難以想像十五、六歲,就立志要拿麻省博士。

一個悶熱的下午,南海路面發燙,他父親開車來接他。「蹦」地一聲,一部機車騎士撞上他老爸的三輪車。教官交通指揮一起擁上,「趕快趕快叫救護車!……」他風聞趕至,撥開學弟們的手,抱在懷裡。
「他是我爸爸,我來。」堅毅地對著教官瞬目示意。喔伊喔伊………喔伊喔伊………和平醫院救護車,把他老爸載走了。
後來,爸爸就沒有送他上學了。一直都沒有。他每天走路上學。聽說腿廢了,無法煞車。不再開三輪車了。

高二讀完,他保送臺大電機。最後真的到麻省理工深造。
我每天騎著摩托車到建中。十幾年過去。到現在都會不經意看一下他父親停車的固定位置。以及想像他父親被車撞成重傷的情景。

幾年前教師節前夕,他從美國汐谷寄給我一張賀卡。
他說:
──爸爸媽媽已經不用幫人做裁縫了。
──我已經在美國結婚了。
令我驚訝的是,他還說:
──雖然我是孤兒院領養的。他們是我最愛的爸爸媽媽……。
教師節又快到了。很期待他的賀卡。這樣我的耳邊又會隱約響起──
「他是我爸爸……」
「他是我爸爸……」
「他是我爸爸……」
一個陪著殘障爸爸坐三輪拼裝車上學的建中才子。
一個最喜歡說:「他是我爸爸!」的麻省理工博士!

微暈的樹林-貴人/簡媜

紫微鬥​​數、命相卦理都提到“貴人”,但沒提他長什麼樣子。

這麼說,男女老幼、貧富貴賤都可能成為“貴人”。有心兩肋插刀或無意之間行舉手之勞的人也可能成為我們生命中忽然出現的助緣。那麼,每個人都具有“貴人”雙重身份,被資助或莫名其妙地成為他人的吉星。

我喜歡這樣的人際關係。它意味著我們不可勢利地對周遭人物分級,因為被你列為劣級的某個人可能會在未來的某件事中發揮作用,甚至扭轉頹勢。雖然未來的故事誰也不能推測,但預先心存感激應是好事。實言之,人生一場,帝王將相不比我高貴,販夫走卒也不比我卑微。人,就人性的深層結構而言,一律平等,不同的只是外相,一襲黃袍或藍褸布衣之別。黃袍之身,可能比別人多了優渥環境與機運;流落街頭的,也是人,流落並非他生來願意如此。

但是非常明顯地,帶著功利色彩的社會價值體系已經替芸芸眾生分等級,像果農替水梨分級一樣,從面貌、穿著、配飾、名片、居所、學識、經歷劃分“特優”、“優”、 “中級”、“劣質”,價錢當然相差懸殊。我們從小熟練比大小、比高低、比長短的遊戲,然後很聰明地用這套度量衡劃分人,也被人劃分,這已成為我們在現代社會中的求生守則之一。然而,任何一種度量衡如果離人的“悲憫天性”愈來愈遠,絕對不是最好的。

那些固執地握著功利價值尺寸的人,有時我替他們惋惜,他們仰賴了不可仰賴的卻不自知。手掌中的榮華富貴自有其方向,功名利祿從十方而來亦將向十方散去,擁有的只是“短暫片刻”。明白這一點,當榮華富貴凝聚在身上時,自會急如星火地佈施出去,世間的功德打比方說,擁有一碗水時解他人之渴與擁有一池水卻獨泳其中,哪個大呢?富而不知“種福”是真的貧,貧而“種福”才是富貴吧!

所謂有貴人相助,我想是因緣於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施行了對人的誠懇與尊重,才替自己種下了將有貴人相助的可能。好比種樹,曾經下苗,將來綠樹成蔭。

貴人,指自己。

歐巴馬鄰居房子的故事

奧巴馬鄰居房子的故事



 


美國總統奧巴馬上任後不久,就離開芝加哥老家,偕妻子蜜雪兒和兩個女兒入住白宮。

面對多家媒體的採訪,奧巴馬深情地表示,他非常喜歡位於芝加哥海德公園的老房子,等任期滿了之後,他還會帶著家人回去居住的。

這個消息可讓比爾高興壞了,因為他是奧巴馬的老鄰居。

幾年前,比爾曾經和人打賭,他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到了2010年,一定會成為百萬富翁,眼看期限只剩1年了,他的目標還遠未實現。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他的房子因奧巴馬而身價百倍。能和全世界最著名的人物之一——美國總統奧巴馬做鄰居,這是多麼難得的事情呀!

因此,他滿懷希望地將自己的房子交給仲介公司出售。

為了推銷自己的房子,比爾還特意建了一個網站,全方位介紹他的住宅:這幢豪宅擁有17個房間,近600坪米,非常實用舒適。

更重要的是,奧巴馬曾經多次來此做客,還在他家的壁爐前拍過一個競選廣告。

這是一棟已經被載入史冊的房子!

比爾相信,有了這些賣點,他的房子一定能賣出300萬美元以上的高價。

不出所料,這個網站很快就有幾十萬人點擊瀏覽,然而,讓比爾跌破眼鏡的是,關注房子的人雖多,但沒有一個人願意購買。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買家們望房卻步呢?

為了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比爾仔細地查看了網站上的留言。原來,大家擔心買了他的房子之後,就會生活在嚴密的監控之下。

是呀,奧巴馬和他的妻女雖然都去了白宮,但這裡依然有多名特工在保護奧巴馬的其他家人,附近的公共場合也都被密集的攝像頭所覆蓋。只要出了家門,隱私權就很難得到保護。

更要命的是,等奧巴馬屆滿回來之後,各路記者肯定會蜂擁而至。

那時,鄰居們的生活必將受到更嚴重的干擾。到那時,每天出入這裡,恐怕都將受到保安和特工像對待犯人那樣的檢查和盤問。

這樣的居住環境,跟在監獄又有什麼區別呢?就連朋友們,估計也會因為怕麻煩而不敢上門!

就這樣,過了1年多,房子依然沒賣出去。

比爾非常心焦,他此前向家人承諾過,房子賣出後就全家一起去度假,但一直到現在還不能兌現諾言。

他和朋友打的賭也眼看就要輸了,正在這時,一個叫丹尼爾的年輕人找到了他。

丹尼爾告訴比爾想買房的原因,他和奧巴馬一樣,都有黑人血統。

奧巴馬是他的偶像,不過,他還從未和奧巴馬握過手。如果他買下這裡,就有機會見到總統了。

房子終於有買主了,比爾激動得差點掉淚。

雖然丹尼爾非常願意買比爾的房子,但問題是,他支付不起太多的錢。

比爾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買主,當然不願輕易放過,他作出了很大的讓步,最後,兩人簽下了如下協議:丹尼爾首付30萬美元,然後每月再付30萬,5個月內共付清140萬美元,房子則在首付款付清後,歸丹尼爾所有。

比爾很高興,雖然房子的最終售價遠遠低於當初他期望的300萬,但20多年前,他買下此房時,只花了幾萬美元,因此還是賺了,何況,上了年紀的他早想落葉歸根,搬回鄉下的農莊了。

拿到首付款後,比爾給丹尼爾留下了自己的帳號,然後帶著家人出去旅遊了。出發那天,他得知丹尼爾將房子抵押給銀行,貸了一筆款。

等半個多月後回來,比爾發現丹尼爾竟將這棟豪宅改造成了幼稚園。

原來,丹尼爾本來就是一家幼稚園的園長,因此,在這裡辦個幼稚園不是難事,當房子的用途從居住改為幼稚園之後,那些過於嚴密的監控就顯得很有必要,這個毗鄰奧巴馬老宅的幼稚園,成了全美最安全的幼稚園,不少富豪都願意把孩子送到這裡來。

為了給幼稚園做推廣,丹尼爾還聯繫到了不少名人來給園裡的孩子們上課。

這些名人中有不少是黑人明星,他們為奧巴馬感到驕傲,也為能給奧巴馬隔壁的幼稚園講課而激動,再加上這裡是記者們時刻關注的地方,來這裡與孩子們交流,自然能增加曝光率,因此,名人們都很樂意接受丹尼爾的邀請。

第一個月,丹尼爾用收到的首期學費輕鬆地支付了比爾30萬。

幼稚園開張兩個月後,奧巴馬抽空回老家轉了一圈,順便看望了一下他的新鄰居們,這一下,丹尼爾幼稚園更加有名。

越來越多的名人主動表示願意無償來與孩子們交流。更有很多家長打電話,想讓自己的孩子來此受教育,為此多付幾倍的學費他們也樂意。

很多廣告商也開始爭先恐後地聯繫丹尼爾,他們想在幼稚園的外牆上做廣告,這裡的曝光率實在太高了,不做廣告太可惜了。

為此,丹尼爾打算進行一次拍賣廣告牆的活動,想來參加競標的品牌很多,但像煙、零食、酒這樣的廣告,無論出多少錢,丹尼爾都不允許他們參加競標。

5個月後,比爾就收齊了140萬美元的房款,終於在2010年年末如願以償地成了百萬富翁。

不過,比爾明白,這場交易中,最大的贏家並不是自己,而是奧巴馬的新鄰居——幼稚園園長丹尼爾。

你有資格玩嗎

你有資格玩嗎?          文/劉墉

 

「後面要過癮,前面就得犧牲。」文學大師梁實秋先生尚在世的時候,我有一天跟他同桌用餐。冷盤端上來,梁先生說他有糖尿病,不能吃帶甜味的薰魚。「冰糖肘子」端上來,他又說不能碰,因為有冰糖;「什錦炒飯」端上來,他還是說不能吃,因為澱粉會轉化成醣。最後,端上「八寶飯」,我猜他一定不會碰了,沒想到梁先生居然大笑道:「這個我要。」朋友提醒他「這個有糖又有飯」。梁大師則笑說他早知道,就因為早知道有自己最愛吃的「八寶飯」,所以前面特別節制。「前面不吃,是為了後面吃啊;因為我血糖高,得忌口,所以必須計畫著,把那『配額』留給最愛。」

轉眼過去三十多年了,但我時常想起梁實秋先生的這段話。我發現許多偉大的人,都因為他們節制自己,集中力量在特定的事物上,而有傑出的成就。功課表現好的學生也一樣,最近報上刊登大學學測榜首的學生,都說他們常常打電玩,而且天天上網。當記者問他們怎麼還能成績那麼好的時候,答案則是:專心~玩的時候,盡情放鬆自己,回到課業則全力以赴。這也使我想起不久前看到一個統計報告:受高等教育的人平均壽命長得多,老來也比較健康。報告分析,一方面因為那些人收入高,生活比較優裕,一方面因為他們能克制自己,想吃的東西不吃,不想動的時候,仍然強迫自己運動。所以連老來發胖的比率都比一般人低!可不是嗎?每個人的時間都一樣,智商也不會差到哪?那些既能玩,又能讀書的人,都有個本事,就是他們在玩耍之前先有個計畫,如同梁實秋先生決定到最後要吃八寶飯,於是在前面特別節制。

相反地,一玩就忘了時間、忘了考試,以及回到書本上仍然不能收心的學生,則不可能表現得好。豈止讀書如此,工作也一樣。有位企業家說得妙:「美國工人可能自己去上夜間部,拿到文憑,就要求加薪,不滿意則跳槽,表面看,糟透了,但是有人從我這跳到別家,也有別家栽培的跳來我的公司。結果人才交換,大家都能進步。日本公司則不一樣,員工到一定時候,公司會安排進修、安排出國,屆時又調回國,按部就班地升遷,一幹一輩子,甚至死了之後都葬在公司的墓園。但也正因為他們以公司為家,所以能犧牲奉獻、盡忠職守。可是我們的工人,沒學到人家的優點,卻學到缺點,他們希望有日本公司的照顧,卻沒有日本工人的忠誠;他們要求美國式的自由,卻沒有美國人的自發。」如果我們把這位企業家的話,用在華人孩子的身上,會不會也很有道理?今天,華人孩子希望有中國式父母的溺愛,卻沒有傳統中國式的孝敬;希望有美國家長的放任,卻沒有美國孩子的獨立。

各位年輕朋友,「收入」與「付出」常是相對的。當我們拿起一項的時候,往往也得放棄一些。如同梁實秋先生想吃後面的「八寶飯」,就不碰前面的「冰糖肘子」。也像美國工人要跳槽的自由,就得有進修的自動;日本工人要公司無微不至的照顧,就得有謹守分際的忠誠。同樣的道理,當你想明天出去痛痛快快玩的時候,今天就得拚命把該念的書讀好、該做的功課做完。當你今天晚上堅持要看兩小時電視的同時,則應該一放學就專心用功,而且看完電視立刻收心。如果你既不能少玩一分鐘,又不願多用功一點;既想成績好,又不願犧牲玩耍的時間。或在讀書時開著手機,心猿意馬;玩的時候惦著功課,提心吊膽,怎麼可能成功?而且到頭來既沒能玩好,又誤了學業。

「後面要過癮,前面就得犧牲。」

懂得放心的人~找到輕鬆,

懂得遺忘的人~找到自由!

生命是長期而持續的累積

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

彭明揮/

來源:網路流傳

許多同學應該都還記得聯考前夕的焦慮:差一分可能要掉好幾個志願,甚至於一生的命運從此改觀!到了大四,這種焦慮可能更強烈而複雜:到底要先當兵,就業,還是考研究所?

我就經常碰到學生充滿焦慮的問我這些問題。可是,這些焦慮實在是莫須有的!

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絕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毀了個人的一生,也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救了個人的一生。如果我們看清這個事實,許多所謂「人生重大抉擇」就可以淡然處之,根本無需焦慮。而所謂「人生的困境」,也往往當下就變得無足掛齒

以聯考為例:一向不被看好好的甲不小心猜對十分,而進了建國中學;一向穩上建國的乙不小心丟了二十分,而到附中。放榜日一家人志得意滿,另一家人愁雲慘霧,甲,乙兩人命運從此篤定。可是,聯考真的意謂著什麼?建國中學最後錄取的那一百人,真的有把握一定比附中前一百名前景好嗎?

僥倖考上的人畢竟只是僥倖考上,一時失閃的人也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前功盡棄。個人在聯考前所累積的實力,絕不會因為放榜時的排名而有所增減。因為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累積的過程!所以,三年後乙順利的考上台大,而甲卻跑到成大去。這時回首高中聯考放榜的時刻,甲有什麼好得意?而乙又有什麼好傷心?

同樣的,今天念清大動機的人當年聯考分數都比今天念成大機械的高,可是誰有把握考研究所時一定比成大機械的人考的好?仔細比較甲與乙的際遇,再重新想想這句話:「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不會因為一時的際遇而終止增或減」。聯考排名只是個表象,有何可喜,可憂,可懼

我常和大學部同學談生涯規劃,問他們三十歲以後希望在社會上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可是,到現在沒有人真的能回答我這個問題,他們能想到的只有下一步到底是當兵還是考研究所。聯考制度已經把我們對生命的延續感徹底瓦解掉,剩下的只有片段的「際遇」更可悲的甚至只活在放榜的那個(光榮或悲哀的)時刻!

但是,容許我不厭其煩的再重複一次:生命的真相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這是偶發的際遇無法剝奪的),而不是一時順逆的際遇。如果我們能看清處這個事實,生命的過程就真是「功不唐捐」,沒什麼好貪求,也沒什麼好焦慮的了! 剩下來,我們所需要做的無非只是想清楚自己要從人生獲得什麼,然後安安穩穩,勤勤懇懇的去累積就是了。

我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從一進大學就決定不再念研究所,所以,大學四年的時間多半在念人文科學的東西。畢業後工作了幾年,才決定要念研究所。碩士畢業後,立下決心:從此不再為文憑而唸書。誰知道,世事難料,當了五年講師後,我又被時勢所迫,整裝出國念博士。

出國時,一位大學同學笑我:全班最晚念博士的都要回國了,你現在才要出去?兩年後我從劍橋回來,覺得人生際遇無常,莫此為甚:一個從大就決定再也不鑽營學位的人,竟然連碩士博士都拿到了!屬於我們該得的,哪樣曾經少過?而人生中該得與不該得的究竟有多少,我們又何曾知曉?從此我對際遇一事不能不更加淡然。當講師期間,有些態度較極端的學生會當面表現出他們的不屑;從劍橋回來時,卻被學生當做不得了的事看待。這種表面上的大起大落。

其實都是好事者之言,完全看不到事實的真相。從表面上看來,兩年就拿到劍橋博士,這好像很了不起。但是,再這「兩年」之前我已經花整整一年,將研究主題有關的論文全部看完,並找出研究方向;而之前更已花三年時間做控制方面的研究,並且在國際著名的學術期刊中發表論文。而從碩士畢業到拿博士,期間七年的時間我從不停止過研究與自修。所以,這個博士其實是累積了七年的成果(或者,只算我花在控制學門的時間,也至少有五年),根本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人不從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來看待生命因積蓄而有的成果,老愛在表面上以斷裂而孤立的事件誇大議論,因此每每在平淡無奇的事件上強做悲喜。可是對我來講,每當講師期間被學生瞧不起,以及劍橋剛回來時被同學誇大本事,都只是表象。事實是: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時點點滴滴的累積。拿碩士或博士只是特定時刻裡這些成果累積的外在展示而已,人生命中真實的累積從不曾因這些事件而終止或加添。

常有學生滿懷憂慮的問我:「老師,我很想先當完兵,工作一兩年再考研究所。這樣好嗎?」

「很好,這樣子有機會先用實務來印證學理,你念研究所時會比別人瞭解自己要的是什麼。」

「可是,我怕當完兵又工作後,會失去鬥志,因此考不上研究所。」

「那你就先考研究所好了。」

「可是,假如我先念研究所,我怕自己又會像念大學時一樣茫然,因此念的不甘不願的。」

「那你還是先去工作好了!」

「可是...

我完全會可以體會到他們的焦慮,可卻無法壓抑住對於這種話的感慨。其實,說穿了他所需要的就是兩年研究所加兩年工作,以便加深知識的深廣度和獲取實務經驗。

先工作或先升學,表面上大相逕庭,其實骨子裡的差別根本可以忽略。在「朝三暮四」這個成語故事裡,主人原本餵養猴子的橡實是「早上四顆下午三顆」,後來改為「朝三暮四」,猴子就不高興而堅持改回到「朝三暮四」。其實,先工作或先升學,期間差異就有如「朝三暮四」與「朝四三」,原不值得計較。但是,我們經常看不到這種生命過程中長遠而持續的累積,老愛將一時際遇中的小差別誇大到關生死的地步。最諷刺的是:當我們面對兩個可能的方案,而焦慮的不知何所抉擇時,通常表示這兩方案一樣好,或者一樣壞,因而實際上選擇哪都一樣,唯一的差別只是先後之序而已

而且,愈是讓我們焦慮得厲害的,其實差別越小,愈不值得焦慮。反而真正有明顯的好壞差別時,我們輕易的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可是我們卻經常看不到長遠的將來,短視的盯著兩案短期內的得失:想選甲案,就捨不得乙案的好處;想選乙案,又捨不得甲案的好處。

如果看得夠遠,人生常則八,九十,短則五,六十年,先做哪一件事又有什麼關係?甚至當完兵又工作後,再花一整年準備研究所,又有什麼了不起? 
當然,有些人還是會憂慮說:「我當完兵又工作後,會不會因為家累或記憶力衰而比較難考上研究所?」

我只能這樣回答:「個人考不上研究所,只有兩個可能:不夠聰明,或者他的確夠聰明但確沒考上。不夠聰明而考不上,那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假如你夠聰明,還考不上研究所,那只能說你的決心不夠強。假如你是決心不夠強,就表示你生命中還有其他的可能性,其重要程度並不下於碩士學位,而你捨不得丟下他。既然如此,考不上研究所也無須感到遺憾。不是嗎?」

人生的路這麼多,為什麼要老斤斤計較著一個可能性?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一生背運:高中考兩次,高一念兩次,大學又考兩次,甚至連機車駕照都考兩次。畢業後,他告訴自己:我沒有人脈,也沒有學歷,只能靠加倍的誠懇和努力。現在,他自己擁有一家公司,年收入數千萬。

個人在升學過程中不順利,而在事業上順利,這是常見的事。

有才華的人,不會因為被名校拒絕而連帶失去他的才華,只不過要另外找適合他表現的場所而已。反過來,個人在升學過程中太順利,也難免因而放不下身段去創業,而只能乖乖領薪水過活。福禍如何,誰能全面知曉?我們又有什麼好得意?又有什麼好憂慮?

人生的得與失,有時候怎麼也說不清楚,有時候卻再簡單不過了:我們得到平日累積的成果,而失去我們不曾努力累積的!所以重要的不是和別人比成就而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功不唐捐,最後該得到的不會少你一分,不該得到的也不會多你一分。好像是前年的時候,我在往藝術中心的路上遇到一位高中同學。他在南加大當電機系的副教授,被清華電機聘回來給短期課程。從高中時代他就很用功,以第一志願上台大電機後,四年都拿書卷獎,相信他在專業上的研究也已卓然有成。

回想高中入學時,我們兩個人的智力測驗成績分居全學年第一,第二名。可是從高一我就不曾放棄自己喜歡的文學,音樂,書法,藝術和哲學,而他卻始終不曾分心,因此兩個人在學術上的差距只會愈來愈遠。反過來說,這十幾二十年我在人文領域所獲得的滿足,恐怕已遠非他所能理解的了。我太太問過我如果我肯全心專注於一個研究領域,是不是至少會趕上這位同學的成就?

我不這樣想,兩個不同性情的人,定要走兩條不同的路。不該得的東西,我們定是得不到的,隨隨便便拿兩個人來比,只看到他所得到的,卻看不到他所失去的,這有什麼意義? 從高中時代開始,我就不曾仔細計算外在的得失,只安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喜歡鬼混,願意花精神把自己分內的事做好;我不能放棄對人文精神的關懷,會持續一生去探討。

事實單單純純的只是: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時生命中真實的累積,而不在乎別人能不能看到我的成果。

有人問我,既然遲早要念博士,當年念完碩士就出國,今天是不是可以更早升教授? 我從不這樣想。老是斤斤計較著幾年拿博士,幾年升等,這實在很無聊,完全未脫離學生時代「應屆考取」的稚氣心態!人生長的很,值得發展的東西又多,何必在乎那三,五年?反過來說,有些學生覺得我「多才多藝」,生活「多采多姿」,好像很值得羨慕。可是,為了兼顧理工和人文的研究,我平時要比別人多花一倍心力,這卻又是大部分學生看不到,也不想學的。

有次清華電臺訪問我:「老師你如何面對你人生中的困境?」我當場愣在那裡,怎麼樣都想不出我這一生什麼時候有過困境!後來仔細回想,才發現:我不是沒有過困境,而是被常人當作「困境」的境遇,我都當作一時的際遇,不曾在意過而已。 剛服完兵役時,長子已出生卻還找不到工作。我曾焦慮過,卻又覺得遲早會有工作,報酬也不至於低的離譜,就不曾太放在心上。念碩士期間,家計全靠太太的薪水,省吃儉用,但對我而言又算不上困境。一來,精神上我過的很充實,二來我知道這一切是為了讓自己有機會轉行去教書(做自己想做的事)。 三十一歲才要出國,而同學正要回系上任教,我很緊張(不知道劍橋要求的有多嚴),卻不曾喪氣。因為,我知道自己過去一直很努力,也有很滿意的心得和成果,只不過別人看不到而已。

我沒有過困境,因為我從不在乎外在的得失,也不武斷的和別人比高下,而只在乎自己內在真實的累積。我沒有過困境,因為我確實了解到: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絕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有劇烈的起伏。同時我也相信:屬於我們該得的,遲早會得到;屬於我們不該得的,即使一分也不可能加增。假如你可以持有相同的信念,那麼人生於你也會是寬廣而長遠,沒有什麼了不得的「困境」,也沒有什麼好焦慮的了。

〈本文作者是清大動機系教授〉

從乞丐到富豪的啟發

從乞丐到富豪的啟發



 


從前有一個叫化子每天出門乞討,他很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於是他總要乞討一些糧食積攢起來。

可是他積攢了好多年,他的糧倉還是只有那麼一點米。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他打算弄個明白。

一天夜裡,他悄悄的躲在一個角落看著他的糧食,結果,他看見一隻大老鼠來偷吃他的糧食。

於是他很氣憤,就對老鼠喊道,富人家那麼多糧食你不去吃,為什麼偏偏偷吃我辛辛苦苦攢下的糧食?

突然,老鼠說話了:「你命裡只有八分米,走遍天下不滿升。」

乞丐問老鼠,這是為什麼?

老鼠對他說:「我也不知道,你去問佛祖好了。」

於是,叫化子下了決心,要去西天向佛祖問個明白,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有此命運?

叫化子第二天就出發了。他一路乞討,走了好多路。

有一天,他好不容易趕到天黑才見到一戶人家,便上前敲門,出來一個管家問他有什麼事,他說討點飯吃。

正好員外出來看見了,就問叫化子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在趕路?

叫化子就說了他的命運,說要去問佛祖一個明白。

員外聽了趕緊把他請到屋裡坐下,給他拿了好多乾糧和一些銀子。

叫化子問這是為什麼?員外說明緣由,他說他家女兒都16歲了還不會說話。拜託他去西天幫忙問問佛祖,是什麼原因?

員外曾經發過誓說誰能讓他的女兒說話,她就把他的女兒嫁給誰。

叫化聽了覺得反正都是去西天,我就順便幫幫他去問一下佛祖也好,於是叫化答應了。

乞丐又走了許多山路。走到一座山上看見一個廟,就進去討水喝。看見一個老和尚拄著一根錫杖,很老的樣子,但很精神,老和尚給了他水喝並且叫他休息一會,遂問他要到哪裡去。

叫化子說明去向,老和尚趕緊拉住叫化的手說,拜託你一定幫我去西天問問佛祖,我都修行了500多年了,按說早該升天了,為什麼還飛不起來?

於是叫化也就答應了這個老和尚。

再往前走,又過了許多溝溝坎坎,叫化子來到一條大江邊上,江裡沒有一條船,叫化子著急了,這可怎麼辦?怎麼過去?

叫化子哭了起來說:「難道我的命就該這麼苦嗎?」

突然,江裡一個大老龜浮出水面。老龜說人話了,問叫化子在這裡哭什麼?

叫化子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老龜對他說,我都修行了1000多年了,按說早該成龍飛走了,為什麼還是一個老龜?如果你去了西天能夠幫我問問佛祖,我就把你馱到對面。叫化子很高興的答應了。

叫化子又走了不知多少天,可是怎麼也見不到佛祖。叫化子納悶了,心裡想到,佛祖到底在哪裡?西天按說早該到了啊。

叫化子很傷心,於是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突然佛祖出現了,叫化子很高興,佛祖問叫化子,你這麼大老遠來這裡一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來問吧?

叫化子說,是的,我要問幾個問題,希望佛祖能夠給我說個明白。

佛祖說好啊,不過有個條件,你最多只能問三個問題。因為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問三個以上的問題。叫化子答應了,心裡想到,我問哪幾個問題?

叫化子覺得自己的問題太不重要了,老龜修行了一千多年了很不容易,它的問題應該問問。老和尚修行了500多年了也很辛苦,他的問題也應該問問。員外的女兒很可憐啊,不能說話怎麼嫁的出去?他的問題也應該問問。

於是叫化子毫不猶豫的問了第一個問題。

佛祖告訴他,老龜是因為捨不得它那背上的龜殼才變不成龍的,它的龜殼裡有二十四顆夜明珠在裡面。如果它把龜殼去了,就可以化成龍了。

第二個問題佛祖回答,老和尚整天都拿著他的寶貝錫杖,心裡整天記掛著,他的錫杖是個寶物,用它在地上一扎,地上就會有清泉出現,如果老和尚捨得扔掉那個錫杖,他就可以升天了。

叫化子很高興,又問了第三個問題。佛祖回答,如果啞巴女孩見到她的心上人來了就會說話了,突然佛祖不見了。

叫化子覺得自己的事也沒有什麼,還是乞討過日子吧,於是就趕緊往回趕路。

叫化子來到那個江邊,老龜已經算到叫化子該回來了,就急著問佛祖是怎麼說的?

叫化子說,你先把我度過江去我給你說。老龜把叫化度了過去,叫化子說了緣由,老龜一聽就明白了,於是就把龜殼脫了下來送給叫化子說,這裡面有24顆夜明珠,是無價之寶,對我已經是沒有用處了,我就把它送給你了。於是老龜馬上就變成龍飛走了。

叫化子拿著24顆夜明珠又往回趕路。來到山上見了老和尚,老和尚急著問佛祖怎麼回答的?

叫化子說了緣由,老和尚一聽非常高興,於是就把那個寶貝錫杖送給了叫化。老和尚馬上就騰雲飛走了。

叫化子來到員外家門口,突然從裡面跑出一個大姑娘大聲喊道:那個問佛祖話的人回來了。員外也跑了出來,他很吃驚他的女兒怎麼突然會說話了。

叫化子說了佛祖的話,員外非常高興就把女兒嫁給叫化了。

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

【一步一腳印】跌撞中勇敢築夢 越南媽媽酸甜滋味

 越式餐廳經營者阮美杏:「加上一點豆芽菜,我們蓋起(鍋蓋)來,然後慢慢燜,小火在燜的。」

 

這是來自南越,阮美杏的鄉愁滋味。阮美杏:「燜起來餅比較脆,很脆,對,很脆比較好吃,就我們越南小時候古代的餅,可是很好吃。」

 

但現在阮美杏不是老闆娘,她就是老闆,過去她也像大多數人一樣,以為嫁到可靠的丈夫,或進入大公司就是穩定生活的保證,就有了未來。阮美杏:「我們做人不可以這樣說,今天你可以幫我,你一定要是幫我的,沒有什麼(人)一定要幫(你)的對不對。」

 

搖擺鍋子,熱油鍋燜,蛋餅才會好吃,說人生像蛋餅也可以,因為都要經過顛簸,完美圓滿都可能被打爛。阮美杏:「我們結了婚了,也是靠自己比較有安全感,你要靠別人,有一天別人不讓你靠,你要怎麼辦?對不對。」

 

記者:「所以要把餅弄得軟軟爛爛的才好吃?」阮美杏:「對,給它弄得爛爛的,然後放(生菜)中間。」

 

鹹餅沾魚露,破壞、反差都變成美味。阮美杏離開家鄉才發現,想被人看得起,得從零開始,每一分信任都得靠自己掙。

 

意外失婚,立志靠自己站起來,開餐廳要開放的心態,多吃、多學,菜才能做得好。

 

不是仲介,是經人介紹,她認識了前夫,當初要遠嫁來台灣,家人也擔心反對過。阮美杏:「我覺得人生就是緣分嘛。」

 

也沒想到,緣分有盡頭。阮美杏:「像我的婚姻可能就是有緣無分。」

 

竟然只因為她生的是2個女兒,婆婆逼著離婚。

 

阮美杏:「剛開始我很怕,因為不知道帶小孩出來,有沒有那個能力把小孩照顧得好,然後怎麼辦呢?讓她像我一樣嗎?我想了好幾年(要不要離婚),快2年我就說,不能一輩子這樣子可憐,如果我一直怕的話,一輩子看不到太陽。」

 

帶著2個女兒在異鄉生活,去工廠上班,幫人做指甲美容,阮美杏看出來,這都不是穩定收入。阮美杏:「(我)自己也很努力,我不想走不對的路。」

 

但對的路都很難,又不保證很快賺到錢,指甲不一定要天天做,飯卻每天要吃的。阮美杏:「我說怎麼辦,自己賭自己了,拿(存款)出來。」記者:「存的錢都拿出來?」阮美杏:「對對對。」

 

阮美杏決定開餐廳,但她不太會做菜,朋友的親戚是廚師,她回家鄉拜師學藝。

 

阮美杏:「這個是我們自己調的魚露醬。」記者:「自己調的喔?」阮美杏:「對,我東西都自己來的,薄荷葉是比較道地啦,我有專門人家(同鄉)種給我的。」記者:「專門請人種給你的?」阮美杏:「對,她們有種,只要我打電話,她們就送過來。」

 

阮美杏:「我講實話,以前如果幫我,家人最多的就是我老公,然後就是有一些朋友也幫我很多,我都有今天就是,其實我講實話,就是很多朋友幫我,不管金錢也好,還有一句(鼓勵的)話也是幫你的。」

 

苦過才懂得感謝,姊妹、朋友出錢出力,租到這個店面,雖然不是最棒的位置。阮美杏:「然後我說,我沒辦法啦,我靠老天爺如果給我就給我,沒有給我就沒辦法啦。」

 

拿到什麼料,都要炒出好菜,才是本事。阮美杏:「你們吃這個菜好不好?哪裡要改的你們講,我會改。我的人哪,要做什麼事情,我一定做到底,我不會放棄,1年做不到,10年我也做得到,我不會放棄我的想法。」

 

心裡的苦悶,尋找食材的辛苦,菜色實在。記者:「這個新菜色喔?」阮美杏:「我想說冬天到了,慢慢,可能下次就改新的菜色,可以嗎這個?」記者:「好。」阮美杏:「味道OK。」

 

顧客劉先生:「口味滿好的。」記者:「聽說你都隨便她幫你配?」劉先生:「對,隨便配就很好吃了。」

 

客人的信任不是沒道理,阮美杏雖是新移民,卻知道學習的重要,從沒機會去上課學中文,她看電視學,有空就去吃別家的小吃,偷學台灣口味。阮美杏:「我大概(什麼菜)我去吃1、2次我會做了。」

 

邊做邊學學不完,也比較出泰國、越南與台灣客人的口味不同,三杯雞、火鍋,她都可以隨客人國籍改變味道。

 

阮美杏:「有一種越南的,那個很濃的味道,那個鹹魚的味道,他們(台灣客)比較不敢吃。等一下(要炒的)這個,是我們有新的菜色,菜單裡面(還)沒有,這個是新的,可是我客人很喜歡吃,炒的那個什麼,長豆炒牛肉。其實(晚上)不是躺下來就睡了,有時候像冬天到了,我要換什麼菜色(都要想)。」

 

好吃的菜要實在,阮美杏到處找好食材,春捲餡裡放的芋頭,不用冷凍的,專門買農家自己種的,香味才夠,蔴油則是北港寄來的。阮美杏:「我坐火車到那邊,坐計程車找,我到處找,我從小長大沒坐過火車,(還)這樣大包小包(提著)這樣走。」

 

為了要做出好菜,她真的下了功夫,曾經累到低血壓昏倒、嚴重掉頭髮,店公休的時候,她不是去找食材就是去拜拜,這是她唯一的休閒活動。阮美杏:「有時候心裡有悶的,有什麼話不能講出來的,我可以跟仙佛講啊。」

 

認識了台灣的神明,也記得越南的禮節,每天開店前,進門左邊要插香請土地公公吃越南菜,或者甜點和咖啡客人來店裡,可以唱唱越南歌解悶,阮美杏則是把求生存的辛酸都藏心裡,她是家裡讀書最少的孩子,卻靠著雙手養活女兒,還讓越南的家人改善生活。阮美杏:「我不會愛面子,因為面子不能賣來吃啊對不對,實在,比較好。」

 

可以賣來吃的菜,實在一點也更好,阮美杏每天上市場自己挑漂亮的生菜葉,越南三明治這種經典菜色,更不能馬虎,肉餡、滷汁就有7種味。

 

阮美杏:「賣得很好,裡面有火腿,還有豬肉,然後我們豬肉是滷過了,用椰子水滷。」記者:「怎麼找到這個麵包店?」阮美杏:「這個是我換了很多家(麵包供應商)啊。」

 

從法國麵包,知道自己被台灣饕客肯定了。

 

有人恐嚇,她報警,有人嫌不清潔,她找清潔公司來除蟲,過得了別人的關,,自己的關卡更難過,她想要道地的越式法國麵包,一直找不到,有一天,竟然有個麵包師傅自己找上門,要求她試用自己做的法國麵包。

 

阮美杏:「我很開心哪,很難得。」記者:「他跟你怎麼說?」阮美杏:「他說他的師父是從越南學回來的,然後問我要不要跟他那個麵包店合作。」記者:「他怎麼知道你的?」阮美杏:「他查網路,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在網路上,他們(網友)有幫我寫出來一些那個有幫助我的。」

 

第一次,阮美杏知道自己的店闖出名氣第一次,不是她求人,是人家請她幫忙,自己找上門的法國麵包,讓她很開心她沒讓客人失望,麵包師也沒讓她失望,胖胖厚厚、料多實在的越式三明治,讓她相信在台灣奮鬥是有人肯定的。

 

對台灣的感謝,和自己的夢想。阮美杏:「有時候她(我女兒)不懂哪個地方,哪個功課不好,有時候,國小啊,那個老師,一對一、一對二這樣子敎她。」

 

貼心乖巧的孩子,是她的安慰,在台灣認識的朋友、姊妹是彼此的支柱。阮美杏:「像我覺得手(指頭)也是有長有短,哪有說都不好的,有很好的,(台灣人)很多,像我遇到的很好的很多。」

 

調一杯酸子冰汁,越南進口的酸子熱炒成泥,加進冰沙,再加鹹花生,冷熱甜鹹交替的滋味,就像異鄉的生活,當初不能預料移民台灣這麼苦,但走過來才發現,辛苦讓自己變勇敢。

 

阮美杏:「從我什麼都沒有了,過了這7年,現在該我的夢想都會有來。」記者:「你原來的夢想是什麼?」阮美杏:「我要有一個房子,然後小孩子要乖,最重要是我小孩子很乖,然後家裡過得好一點。」

 

阮美杏又敢有夢想了,因為她知道不用再把希望賭在別人身上了自己最可靠,她已經與過去不同了。阮美杏:「我如果跌倒在哪裡,我在哪裡站起來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