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覽模式: 普通 | 列表

嚴長壽成功的故事

  嚴長壽的成功,是一則臺北的現代都會傳奇,也可以說是敬業樂業的最佳表現。他只有高中畢業,退伍時二十三歲,由美國運通公司的小弟做起,力爭上游,五年後成為美國運通臺灣分公司第一個本地人的總經理。在接下來的四年中,臺灣美國運通公司躍升為當時全國最大的歐美旅行批發組織,他也獲選為美國運通世界十大傑出經理。三十二歲,他轉換跑道,成為創辦主持臺北亞都飯店的總裁,而且一待就是十九年。他是國際旅遊界的名人,榮獲多項國際獎賞,可謂成就非凡。
  剛進美國運通公司當小弟,嚴長壽秉持「垃圾桶哲學」,把所有同事不願意做,不想做的事都接過來處理,結果他從中充分學習,得以鍛鍊出全方位的工作能力。
  另外,他的勤學上進正好彌補了學歷的不足。以學英文為例,他還在部隊時,每天早上一起床即收聽當時的美軍電臺,無論在擦皮鞋或在縫衣服,這樣日復一日的接受鍛鍊,外語能力於是大幅提升

  凡事充分準備,更幫助他一次次化險為夷,贏得一次次成功。在美國運通公司當小弟時,他每天提早一小時到達辦公室,把自己的工作先做一番準備和安排,得以充分掌握狀況,進而提高工作效率。擔任國際領隊時,他把行程中的每一個環節都親自去試過一遍;晚上回到旅館休息時,他仍會再花兩三小時研讀下一個觀光點的資料,使團員對於旅行的真正目的有所體認。事後證明,雖然比別人多做了許多,卻也得到遊客很好的口碑。

 

 

雖然他的學歷不高,但他畢竟成功了。獅子座的嚴長壽所以能成為一個傑出的領導者,以及卓越的專業經理人,歸納之,應是吃苦耐勞、勤學上進,凡事充分準備,勇於創新突破和永不放棄的人格特質所致。
                                  (資料來源:摘自歐宗智「嚴長壽成功的故事——我看總裁獅子心」一文)


 

人的價值與價格

文/洪蘭

一位朋友的朋友,被先生的家人倒債,在中秋節時燒炭自殺。因為家家烤肉,無人察覺煙味,幸好孩子孝順,去同學家過節,心不安,早了些回來才發現,救得早,未釀成悲劇。只是這母親仍然一心想死,朋友拉我去勸她,我們便冒著颱風去了。

 

見到她時,她像破唱片一樣,反覆說一句話:「我一無所有了」。朋友便義正詞嚴的跟她說:「你怎麼會一無所有?想想看,假如我現在出廿萬買你的名譽,你會出賣嗎?」這位媽媽傲然的抬頭說:「當然不會,我就是不願被人說我是賴債的人,我才去自殺」。我朋友說:「好,那麼我現在出廿萬買你的良心,你會賣嗎?」這位媽媽搖搖頭:「不會,良心是我做人做事的原則,我怎麼會為廿萬出賣我的良心?我若肯出賣良心,今天也不會淪落到這地步了」。朋友再說:「那麼我出廿萬買你的智慧呢?」這位媽媽仍然搖頭:「智慧是我一生努力念書學習攢下的,怎麼會只值廿萬?」

 

朋友說:「你看,你現在就已經有六十萬的本錢了,更不要說你還年輕力壯,有健康、有青春,這些都不只一百萬的價值,為什麼你要說你一無所有?你真是一個不知足的人,去醫院看看,多少人要用錢買你現在所有的而不能如願,你為何把這麼多好東西隨手拋?」

 

這時她的孩子正好買了一碗粥進來,朋友就對她說:「別忘記,你還有孩子,任何有孩子的人都應該有活下去的勇氣,因為你是孩子的榜樣,你生下她,你對她有責任。」這樣連哄帶罵了一個半小時,我們才離開。

 

在路上,我忍不住說:「你講得真好」,她正色說:「你知道,我們的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都沒有教給他們一些精神上的糧食,讓他們在離開家庭學校的庇護後,能有堅強的精神支柱。我先生是猶太人,我剛說的其實是我先生每天晚上教我孩子念塔木德經(Talmud)時說的話,他們猶太人小時候要念很多品德和做人道理的經文,我雖不信教,卻也不反對我的孩子學這些道理。回到台灣後,看到我們的孩子除了念書什麼都不懂,真的很擔心。如果孩子跳樓死了,書讀得再多又有什麼用呢?我們的教改一定要從生活和品德上做起,從精神上,建設孩子面對未知的勇氣,他將來才挑得動國家的大梁。」我聽了默然,這正是我們教育不願面對的盲點。

 

王爾德說:「現在的人知道每一樣東西的價格,卻無法了解任何東西的價值」。價格和價值只差一個字,意義卻天差地遠。一個人的價值豈是金錢可以決定的?

 

早年,在研究所上知覺課,講到眼睛的構造時,老師語重心長的說,人的兩隻眼睛都長在前面,所以人只見到別人所有的,看不見自己也有的,所以人會羨慕別人,永遠不知足。但是這個先天的缺陷可以透過教育來彌補,成功是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快樂是接受你得到的東西,成功的人不一定快樂,快樂的人卻一定成功。

(作者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霧是我的女兒

作者 : 陳芳明

霧是我的女兒,徘徊在窗外,在街口,在路燈下。霧是我的女兒,深邃、神秘而難解。不知道這場霧遊蕩有多久,彌漫有多遠;我只知道在霧裏深處的什麽地方,一定有我女兒的蹤跡。中年心情的父親如我,坐在客廳等候女兒的夜歸。她只是去赴男友的約會,我卻好像與她有了一次久別。我是不是應該到霧裏去尋她?是不是需要驅車去接她?猶疑不決的問題,霧般纏繞著我的思緒。


什麽時候開始,我才發現女兒變得沈默?什麽時候開始,才知道我與她是以這樣的方式對話?強烈感受這些問題存在時,她已然是一位披著長發、楚楚動人的少女了。望著她彈琴的背影,我痛悔有多少美好的時光已經輕擲。

就在三年前,妻神秘而倉皇告訴我,女兒的月事來了。我一時還不能意會那代表什麽意義。還記得幾天前,她與朋友在後院爬樹。就在那株楓樹下,她彎腰撿拾一片早紅的落楓。陽光穿過枝椏,投射在她發亮的臉龐。她問我要不要把這片葉子夾在書裏?然後就放在我攤開的書頁。我還以為這樣的日子會無盡止延續下去;我還以為只要從窗口望出,她就在草地上奔跑。想必是在我構思一篇文章,在我冥想一段政治評論的時候,女兒趁機長大的。那總是發生在我看不到她的時光裏。她在我的世界,在我的時間突然失蹤。想必是在我遠行的時刻,在我聚少離多的日子裏,她決心向童年告別。

我是那種具有父權的男人嗎?這是我不知道的。我常常向她提醒,不要把我當作嚴肅的父親,而是一位可以對談的朋友。她的功課做壞了,與朋友吵嘴了,做錯事情了,我都樂於平靜坐下來與她討論。我容許各種話題可以交談,毫無禁忌。我仍清楚記得這樣一次對話,在我重病躺在床上時。 “你會死掉嗎?”她以著輕脆的英語憂心問我。我說:“大概是吧。”她好奇追問:“如果你死了,願意選擇葬在山上或墳場?”我從未遭遇過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只好回答:“最好是在山上。”這時她的表情似乎有了些恐懼,但卻又忍不住提出她最關心的問題:“你會變成骷髏嗎?”從來沒有人是如此慰問病人的,我還是誠實回答:“是的。”她聽了後,臉色微變,然後立刻放棄慰問,退出房門。

充滿想像的女兒,喜歡問一些猝不及防的問題。那種高度浪漫的性格,想必遺傳自我。我深深相信,兩人對話的空間何等廣闊。在冬夜裏,我在爐裏生火,就知道她會自動伏臥在爐前,借著火光讀書。那種溫暖,無須依賴任何言語,也不是來自燃燒的木頭,而是存在於她與我的透明心靈之間。她喜歡與父親一起享受著爐火,談一些無謂的話題。她依舊是那位眨著夢幻眼睛的小孩。在搖曳的火紅,我斜睨她的臥姿。那種無邪的神情,誰也不能確信她即將是一位少女。

我決定返回臺灣時,知道女兒是不可能與我同行的。在異域誕生的她,早已習慣了英文的思考與閱讀。自她出生以來,我就已投入長途漂泊的歲月。由於政治的理由,我度過一段漫長的放逐生涯。從西雅圖移住洛杉磯,又從洛城搬到聖荷西,我未曾為她許諾一個穩定的家居。每當她熟識了一些朋友,又因為我的遷居而必須與她們告別。那樣小小的心靈,早熟地嘗到無數別離的滋味。作為思想犯的我,可以不必認同陌生的土地,可以不必把美國當作我的家。然而,我不能不為她思量。在那片土地上,她獲得生命;竟由於她父親的政治信仰而被迫過著流亡的日子。她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出生地,但至少有理由選擇她想定居的地方。我知道她愛極了聖荷西谷地,那裏陽光的金黃,樹葉的翠綠,天空的碧藍,已經化為她肌膚的顏色,也已成為她人格形塑的一部分。

在我必須回到臺灣時,她終於還是選擇了聖荷西。

我是具有父權的男人嗎?我可以把自己的意誌強加在她身上,迫她與我返回臺灣嗎?返鄉時機於我是成熟的時候,我變得何其殘忍,毅然把家留置在異域,使她失去了一位父親。

在我失蹤的那段空檔,女兒想必是朝著她的世界奔馳了吧。她的內心,她的思想,是如何發生劇烈變化,我是看不見的。每當與她重聚,我總會在她的身上、她的語言,發現我非常不熟悉的部分。

面對我時,女兒沈默居多。沈默得像一個深鎖的秘密。我只能踮著腳尖繞著秘密的四周探尋、觀察,這樣一位少女對我越來越成為一團謎。在她與我之間,是如何築成一條寬長的鴻溝,已是無法追問的了。也許是有了情感的寄托,或是有了思考的出路,她似乎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與我對談一些無謂的話題。

在困惑的時候,我不免有些狂想。倘然她也走在臺北的街頭,身著高中制服,肩背學校書包,隨著人群穿越十字路口。倘然她也像臺灣的新新人類,白天應付考試,晚上飆車飆舞,我會不會也恓恓惶惶擔心她會出錯?我不在家的日子裏,她已學會如何為自己下判斷、作決定,更學會如何規劃自己的生活。當她靜靜閱讀一疊厚厚的小說時,我忍不住問她讀什麽?是言情小說嗎?她說,不是的,是有關原始人類的虛構小說。她希望有一天變成一位古生物學家(paleontologist)。什麽是古生物學家?那是研究化石、恐龍的一種學者。她耐心為我解釋。我缺席的時光裏,她已發展出屬於她個人的興趣;而那樣的品味,已不是我能理解的了。

那天我坐在客廳,她說要出門赴約。是男友的約會?她點頭稱是。十七歲的女兒,刻意為自己化妝。淡淡的胭脂,輕施唇上。魔幻寫實的技巧,恐怕也比不上她的幹脆俐落。一轉眼之間,她已變成一位陌生的少女。我是多麽自私想留住她,多麽想與她討論有關古生物學的學問。我拼湊不出任何理由請她留在家裏。門鈴已響,她的男友已在等待。我只能看她開門,看她從容跨出門檻。門重新關上,我仿佛失去了一位女兒。

女兒是那窗外的霧,已是那一片我難以領會的霧。在霧裏深處的什麽地方,一定有她的蹤跡。她要遊蕩多久,要徘徊多遠,都是我的未知。我錯過了這一生許諾的信約,失落了許多無可挽回的時光。霧湧大地,湧來我從未理解的秘密。中年心情的父親如我,是失去戀愛滋味的男人,撐起滿窗的等待,咀嚼滿屋的寂寞。


藥師李偉烈 深山義診13年

    山另一頭的清境農場,夜晚燈火如星星閃亮,有著城市人度假的歡愉氣氛。然而,若要往合作村的方向,卻是條沒有路燈、沒有護欄、沒有人煙的道路。上百戶賽德克族人的老、病、死情形,幾十年來卻如同這山一樣沈默、

     孤寂,無人知曉。一個台灣,兩個世界,就在這兒上演。然而,1999年,台北國泰醫院藥師李偉烈的一個念頭,讓這裡開始改變。

     921地震後,李偉烈主動打電話給埔里基督教醫院,希望可以幫忙災後義診。當時,埔里基督教醫院駐點在霧社,然而,李偉烈卻發現當地已有衛生所,他想往更高處行,便坐著救護車拜託司機「再往深山開!」,才赫然發現原來上頭還有幾個賽德克族村落,且有一半以上的居民連最基本的健保費也負擔不起,不太可能看病。

     於是,2000年6月,李偉烈號召醫院內基督徒醫護人員,組成國泰醫療福音隊,利用週末,每月固定至當地進行兩天義診。


義診不難 堅持13年才是關鍵

     其實,義診不難,可貴在於「持之以恆」。李偉烈說,台灣有許多山地醫療巡迴團,只是有時只是一次性的巡迴,下次就不知什麼時候?「人家本來過得好好的,你突然給一次診斷,之後再也沒有了,別人還要花時間招待我們。」李偉烈點出許多平地人的盲點,自我感覺在行善,其實對於當地沒有太大意義,甚至反是打擾。

     因此,李偉烈堅持「長期、定點」,只要每月第二週的週六傍晚、週日中午,一定可以看到他們穿著白袍的身影,風雨無阻。一開始,原住民也不相信他們會持續,還每每舉辦歡送會。李偉烈只好說:「不好意思,我們還會再來耶!」如今,持續13年,從未間斷,許多病人都從小孩長成大人了。

     然而,要怎麼樣把一個醫院的服務赤手空拳搬到深山裡?由於國泰福音醫療團乃是院內基督徒的自主社團,所使用藥物乃至醫療車,都是契友自掏腰包奉獻。人力從哪來?更是考驗。頭幾年,北二高與六號高速公路還沒開通,從台北開車至當地單程至少10小時,山上也還是泥土路,一路顛簸,常常週六要出發了,週五還在打電話找醫師。

 

 

    後來,院內社區醫學部主動合作,讓年輕主治醫師可經由義診獲得社區服務學分,車程時間也因交通改善縮短為5~6小時,醫師來源才比較穩定。此外,由於原住民過往常被平地人騙,一開始對他們抱持著防衛心。最後也被這群醫療人員感動,不僅提供自家住宿,更每次都煮好一大桌豐盛的菜招待他們。
讓都市資源順利進入深山部落

 

     是什麼信念,讓李偉烈與國泰醫療福音團願意克服萬難,始終懷著使命?李偉烈說,大學時曾去過排灣族的部落,看見一位原住民青年,才30幾歲,罹患肺結核。但家中只有三天的藥,表示吃完就等死。「肺結核並非不治之症,台灣醫療這麼進步,怎麼可以放任一個病人因無醫而死?」李偉烈感慨。

 

 

     他認為,都市有很多醫療資源,山上則有很多需求,「我希望來當這條管道,把這個線牽起來!」儘管,物力、財力都缺,但李偉烈卻不擔心。他想起某次颱風,部落全部停電,只好借一個小型發電機,開一盞檯燈克難看診。當天有50多個病人,沒想到最後一個病人看完,電正好用完、燈就滅了。「上帝總會給我們剛好夠用的,不多也不少,」身為虔誠基督徒的李偉烈這麼相信。

 

 


一位台大醫學系畢業生的感言

一位台大醫學系畢業醫生的感言

 

我是一位台大醫學系畢業的 醫師。

今年35歲,當年因為深度近視大四

22歲時就超過1100度獲判免役﹝所以不是大家每天都說醫學生都是作弊逃兵役﹞,今年六月我將工作滿十年。

 

13歲時,我的理化考98分,班上沒有人比我高分,但是我被理化老師狠狠的用藤條抽了兩下,下課後猛塗萬金油,因為下節課要發英文考卷,我知道我一定會再被揍,因為我不可能一百分,雖然我已經永遠是班上第一高分,但是老師說要上醫學系沒有一百分就是不夠。

 

國中三年每天我們都要考兩科,早上7點提早一小時到校考一科,傍晚5點延後一小時考一科。

我們班的藤條兩天換一根新的,因為一定打斷了,我永遠是第一名,但是三年來我被打豈止萬下。

 

大三時,

21歲,上的最硬的課是大體解剖,我自認我的記憶力一流,但是面臨數千上萬的希臘單字﹝人體的結構英文都是古文轉過來的,單字比一般英 文難而且很少一個字少於十個字母﹞,還要從冰冷的大體老師﹝捐贈的屍體﹞ 辨位,我從開學第一天_就每天只睡5小時。

 

結果期中第一次跑台我只考了55分,我們的考試方式是每個三十秒作答一題,在一具具大體老師間轉台,認出用一條繩子綁的神經、血管或是肌肉,只要拼錯一個字母這題就是零分。

此後這個學期我每天就只睡四個小時了,而此時此刻我的室友,他讀台大資訊系三年級,正牽著輔大的中國 小姐候選人的小手在東南亞電影院看電影。

 

大四時,

22歲,我們的課只有更重沒有更輕,必修的課加上實驗,一周還是有將近40個小時的課。同一時間,我的社會系女朋友告訴我她們的課這學期一星期不到10小時。

她說反正我這個男朋友有跟沒有是一樣的,她就用空閒的時間去補習托福跟到電腦公司打工。

大七實習的時候,我25歲,每天工作1516個小時,每天我要抽30-40個病人的血,導尿插鼻胃管,此時此刻我還要抽空準備 國家 醫師考試,考的是我大三到大七所有教的東西。

這一年醫院有給我們薪水,每個月將近八千塊。

每到月底我硬著頭皮打電話跟家裡要錢,我媽告訴我隔壁的小學同學,高中畢業就在工作,現在每個月給媽媽一萬塊。

 

已經一年每天都睡不到五小時的我只能硬撐著熊貓眼,心中想說『媽,很抱歉,你再辛苦一下,以後我會給你更多』。

 

那個十二月下著冷冷的冬雨,我媽掛了電話又冒雨騎著機車去載瓦斯,我掛上電話看了一眼窗外,沒有太多感傷我已經要上外科急診的12小時大夜班。

深夜一個新公園的醉漢被砍了三十幾刀送進來,學長檢查後說沒問題都只是皮肉傷你就慢慢縫當作練習,我認真縫了好幾百針,縫完了天剛好也亮了。

 

實習結束了,剛好跨入26,國考也考完了。

考完這天我打電話約三個月不見交往七年的社會系女友出來慶祝。

她在電話的另一端冷冷的說:「不用吧,我已經跟別人睡在一起六個月了。你都沒有感覺到嗎?」

我掛了電話,「幹,我抽血都抽到手抽筋了還有感覺!」  

很奇怪這天還是下雨,還好有下雨過路的病人也分不出臉上的是淚水還是雨水。

 

住院醫師第一年,我在台大醫院,每個月薪水五萬,我終於可以每個月給家裡一萬,媽媽好像很欣慰,但是我沒有臉告訴她我的薪水,因為我的工作時數沒有比實習 醫師少,每三天就有一天要在醫院值整個晚上的班,隔天還要正常上班。

 

我告訴媽說過年不能回台南老家,因為過年要值班,值除夕跟初三,初一初二要補眠。

我猜她應該會覺得我很小氣,這樣的辛苦工作又是醫師,少說一個月也應該賺個十萬二十萬,居然只給一萬。她如果像我這樣的工作時數載瓦斯,一個月也不只賺五萬。  

 

這天又是個雨天,媽掛了電話繼續穿上雨衣載瓦斯。

除夕夜, 27歲,在台大地下室B1,我啃著漢堡王的漢堡,想著樓上的15床病人,今晚可能會渡不過去,想著想著,漢堡吃完了,趕快上樓吧。

 

整個B1空蕩蕩的。

當上了醫師,沒有一餐我不是五分鐘吃完。內科同學室友總是覺得很奇怪,他的胃潰瘍藥為什麼總是會提早用完?

 

29歲,第四年住院醫師,也就是總醫師,再熬完這一年,就可以升上主治醫師了。

傳說中的主治醫師,薪水就會三級跳了。

 

總醫師開始看門診,很巧的我的高中同學帶個未婚妻來看門診,他告訴我他交大畢業後22歲就到竹科上班,現在已經是工程師主管,他去年配的股票賣1000萬,很高興要結婚了。

我記得當初在班上他大概是中前段,睡的好像永遠比我多。

 

我今年也要結婚了,但是我正在傷腦筋婚禮的預算,我在醫院旁租了一間 20 的舊公寓,一個月要23

總醫師的薪水一個月還是五萬。岳父大人來幫我整修租的房子,免費,因為她心疼女兒好好的房子不能住了,要嫁人住鬼屋,最重要的是嫁的人是醫師居然

還是租鬼屋,傳出去沒面子。岳母大人朋友是開珠寶行的,她一直覺得我很不愛我老婆,要我岳母要三思,否則怎麼會醫師的訂婚鑽戒選0.26克拉!

 

30歲了,我終於如願升上主治醫師,因為我這四年來表現都很稱職,而我專科醫師是第一名。認真工作的一個月,我很興奮的打開薪水條,89000

我問同辦公室的主治醫師怎麼會是這樣,他幹主治 醫師快20年了。

他說就是這樣啦,未來也是只能這樣啦,反正現在的健保制度下,以後就是這樣啦,沒有在變少就不錯了。

我問他那他房子怎麼買的,他說是爸爸寫參考書賺了老本。  

 

我沮喪的下樓買咖啡,遇到大學同學,問他升上主治醫師的感想。

他說沒有,她現在重新到皮膚科當住院醫師。

 

我說你頭殼壞了喔,何苦再熬四年辛辛苦苦,領五萬塊,連載瓦斯都比較多。

她說,她的抗壓性不足,這四年來她週遭的所有人都被病人告上法庭,無一倖免,每天都只能睡五六個小時還被惡夢驚醒,因為她每天都夢到自己被判刑或是要賠1000萬。

她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1000萬。所以還是到皮膚科再熬四年。

我告訴她今年別的醫院皮膚科也有人告,她當場沒有昏過去。

故事寫到這裡,再也寫不下去。  

 

如果有人知道最後是這樣,當初還會決定走這條路,套句某家銀行現金卡的廣告詞「你一定是瘋了」!

我想我們剛好是最後的一批瘋老鼠!  

有一天讀醫學系應該是會比照役男抽籤,抽中了肯定是比現在抽到金門馬祖哭上一百倍!

 

學多懂多,懂多煩多,煩多想多,

想多做多,做多付多,付多拿多,

拿多花多,花多吃多,吃多病多,

病多,日子不多,最好還是別管那麼多,開心多多!

 

一段懷疑到自我肯定的旅程

2013-12-23 親子天下雜誌 52期    文/陳雅慧

「或許外面的人看華德福的小孩,覺得身在其中很自由,像天堂。但是,我們也有困難和不自由的地方,譬如,是不是不敢出去(升學)?只能讀華德福國中和高中?」?剛滿二十歲,成大外文系二年級的游奕楨,國中小都在慈心華德福實驗中小學就讀,在重視探索內在的環境中,很早就開始思考和困惑於「自由」和「獨立」的意義。

這是沒競爭力的學校嗎?

游奕楨當年和另類教育的初遇,是從挫折開始。「小二有一次,數學考六十八分,被媽媽打,我非常害怕,從此恐懼數學,討厭上學。剛好,家附近的慈心華德福實驗小學開始招生,爸爸媽媽決定讓我轉學試試看。」已經是個大人的游奕楨,至今印象深刻。因為慈心華德福學校課程和一般公立國小截然不同,有大量的藝術課程,「剛開始對學校有很多不滿,大家都說,這是『沒有競爭力』的學校,畢業後只能去搬水泥……我很不安,擔心『荒廢學業』。」?

國小畢業怕到外面會被「電得很慘」,游奕楨繼續念了慈心華德福中學。華德福中小學階段的教育,最強調意志力和情感的培養,給孩子很大的空間。從小三到九年級畢業,整整七年的滋養,游奕楨「荒廢學業」,但是卻帶了意志力和情感這兩個禮物離開。

八年級剛滿十四歲,游奕楨決定和苗栗縣全人實驗中學的登山團隊,一起遠征北美最高峰、海拔六千一百九十四公尺的麥坎尼峰,遠征期間長達一個月。爸爸游森富回憶:「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後來認真起來,我要他去問校長,心想應該可以擋下。沒想到,校長也說好!」?

苦練四個月,征服北美最高峰

決定要加入全人中學的遠征隊後,全人中學登山教練歐陽台生要求他必須在宜蘭,一個人完成自我體能訓練。從每天跑五公里開始,目標是能在出發前,一個小時內跑完十公里。四個多月裡,每一天放學後,媽媽陪著他,在小學操場一起數著「一圈、兩圈……」苦練。「我發揮在木工課學到一刀一鑿、不屈不撓的意志力,拚了!」游奕楨在自己九年級的專題報告中,回憶這段少年往事。這一段遠征攻頂的歷程,讓十四歲的游奕楨上了報紙,在二??八年贏得台灣第二年輕攻上麥坎尼峰登山者頭銜,但對他而言,更重要的學習卻是:「一個人完成一件事。」

遠征前的游奕楨,總覺得從沒好好完成一件事情,沒信心,也對世界失去熱忱。遠征後,面對其他的困難,心態轉變,總覺得沒有什麼不可能,就像爬一座山,只要付出努力,就可能有機會。

這個十四歲的成年禮,伴隨游奕楨離開慈心華德福。國中畢業,最後一名考進宜蘭高中。剛上高中時,百般不適應,和同學們格格不入,沒有共同話題。「我連考試得六十分叫做『及格』都不知道,」游奕楨說。

寫信請數學老師等等我

學習上挫折最大的是數學,高一整年,數學分數總介於零到十五分:「但是我沒有得過零分,數學老師說我有寫名字,會給我五分,」游奕楨至今感謝高中老師的體貼。

高一時他寫了一封長信給數學老師,誠懇的和老師溝通,說明自己不是不認真或和老師作對。而是,已經非常努力,但還是學不好、考不好,請老師再給他一點時間。

數學老師觀察和等待一年,雖然沒有看到分數有起色,但是告訴他的導師:「奕楨是班上數學學得最好的人。他認真發問和思考的學習態度,是真正學習數學的精神,這是別人沒有的。」游奕楨非常受鼓勵,繼續用他享受一刀一鑿的精神,發掘數學之美。「到高三時,我每天花兩、三個小時算三角函數,因為太有趣了!雖然我的數學還是很差,」游奕楨說。

華德福的中小學,替他培養了意志力和勇敢面對自己的真誠情感。這樣的裝備,讓他面對宜蘭高中三年,將挫折當做是「重新開始」的機會。

這段學習的旅程中,二十歲的游奕楨,看似踽踽獨行,一刀一鑿扎實累積了自己豐富的生命禮物。但是,他的老師和父母在道路旁的耐心等待,和永遠提供溫暖的支持,更是讓他的生命探險可以開花結果的沃土。



漁夫與富商

有一個美國商人坐在墨西哥海邊一個小漁村的碼頭上, 看著一個墨西哥漁夫划著一艘小船靠岸。小船上有好幾尾大黃鰭鮪魚,這個美國商人對墨西哥漁夫能抓這麼高檔的魚恭維了一番,還問要多少時間才能抓這麼多?
墨西哥漁夫說,才一會兒功夫就抓到了。美國人再問,你為甚麼不待久一點,好多抓一些魚?
墨西哥漁夫覺得不以為然:這些魚已經足夠我一家人生活所需啦!
美國人又問:那麼你一天剩下那麼多時間都在幹甚麼?
墨西哥漁夫解釋:我呀?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抓幾條魚,回來後跟孩子們玩一玩,再跟老婆睡個午覺,黃昏時晃到村子裡喝點小酒,跟哥兒們玩玩吉他,我的日子可過得充滿又忙碌呢!
美國人不以為然,幫他出主意,他說:我是美國哈佛大學企管碩士,我倒是可以幫你忙!你應該每天多花一些時間去抓魚,到時候你就有錢去買條大一點的船。自然你就可以抓更多魚,在買更多漁船。然後你就可以擁有一個漁船隊。到時候你就不必把魚賣給魚販子,而是直接賣給加工廠。然後你可以自己開一家罐頭工廠。如此你就可以控制整個生產、加工處理和行銷。然後你可以離開這個小漁村,搬到墨西哥城,再搬到洛杉磯,最後到紐約。在那裡經營你不斷擴充的企業。
墨西哥漁夫問:這又花多少時間呢?
美國人回答:十五到二十年。
「然後呢?」
美國人大笑著說:「然後你就可以在家當皇帝啦!時機一到,你就可以宣佈股票上市,把你的公司股份賣給投資大眾。到時候你就發啦!你可以幾億幾億地賺!」
「然後呢?」
美國人說:「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退休啦!你可以搬到海邊的小漁村去住。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隨便抓幾條魚,跟孩子們玩一玩,再跟老婆睡個午覺,黃昏時,晃到村子裡喝點小酒,跟哥兒們玩玩吉他囉!」
墨西哥漁夫疑惑的說:「我現在不就是這樣了嗎?」


虎毒尚不食子

為什麼不能墮胎?

動物的母愛對我們的啟示--虎毒不食子

 

 

  下圖是孟加拉虎Sita將小虎叼回窩的情形。據說牠的血盆大口能夠一口咬斷獵物的脊椎骨,但是此時她卻能夠十分溫柔地叼著孩子,送孩子回家。動物中母愛之深厚,真的讓現代人羞慚至極。

     老虎尚不食子,母牛更是慈愛牠的孩子。在中國西北的沙漠地帶,有一位軍人看到一頭老牛即將渴死,就送給牠一點珍貴的水,但是老牛此時卻不喝,對著夕陽仰天叫喚。很快就來了一頭小牛,看見媽媽有水,連忙跑來貪婪地把水喝光了。老牛無限慈愛的看著孩子喝完水,溫柔地舔孩子的眼睛,孩子也抬頭舔媽媽的眼睛。這一幕讓那位軍人小伙子感動得流淚……


  其實,動物的母愛甚至是超乎生命的。古代有一個學士叫做周玉佳。有一次他在煮膳魚的時候,煮完時他打開鍋一看,很驚奇地發現這隻魚的頭跟尾都在水的下面被煮得爛爛的,但是牠的肚子卻翹在水面上,死得非常奇特。然後,他就把這隻魚的肚子剖開來檢查,結果他發現,這條魚的肚子裏面滿滿的都是魚卵。這條膳魚竟然為了保護牠的子女,寧可頭尾被煮被烹,至死都還不忘保護牠的子女,這種偉大的母愛,令人聽了都鼻酸。膳魚是動物,都不惜一切去保護自己的兒女,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傷、被殺,更何況我們號稱「萬物之靈」的人類呢?怎麼能比膳魚都不如!我們人類怎麼能自相殘殺到自己的身上呢?人類科技如此高度發展,但卻忘失了最根本的親愛,這難道不值得我們世人深思反省嗎?
  另有一位獵人,曾經在射殺一頭羚羊的時候,看見牠向獵人跪下,懇求活命,因為牠還有孩子等她餵奶。像這樣的故事,還有很多很多……

  這些動物媽媽捨命救護兒女的啟示,讓我們曾經墮胎的母親感到羞恥流淚。我們雖今生為人,竟然運用科技將自己的骨肉殘忍殺害於無聲之中,並且不以為然。要不是有幸遇到佛陀的教育、師父淨公上人,遇到傳統文化,或許現在我們的良心還被蒙蔽在貪欲自私之中,傲然無愧啊!

  香港有一位屠夫,他看見一隻羊媽媽來到屠房的時候,剛剛生產了。小羊生出來,羊媽媽會把小羊舔得乾乾淨淨,接著小羊就會努力站起來。小羊一站起來,就會立即跪下來,好像是跪拜。接著牠會換一個方向,再跪拜,就這樣,牠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一一拜過,才會真正站起來。他看到非常吃驚,感到小羊真有靈性啊!

     本書有很多個墮胎記錄,表面原因,有的是爲了掩蓋錯誤;有的是爲了不想「奉子成婚」,有的是爲了害怕經濟負擔重;有的甚至是沒有甚麽特別的原因……面對這些報告,回想起動物媽媽對孩子無條件、無保留的母愛,我們有否受到自己良心嚴厲的譴責?難道這就是人性嗎?難道這就是我們現代所謂的文明嗎?    

     淨公恩師曾經開示我們:「兒女殺父母,父母殺兒女,兄弟互相殘殺,在學校裡面,同學互相殘殺,學生殺老師,愈來愈多,這個社會還得了嗎?……現在我們幾個月、幾個星期聽到一次,有這麼一次事情發生;十年之後,每天會聽到好幾次;二十年之後,恐怕每天會有一、二百次。這個世界成甚麼世界?這叫做世界末日!世界末日不是地球毀滅,我不以為是核武戰爭,我不相信是那個,我相信甚麼?人不像人了,人連畜生都不如。人的心充滿了怨恨,充滿了不平,怨天尤人,幾句話不對頭他就要殺你,你說這個社會怎麼得了!這不是人住的社會。原因是甚麼?原因是把聖賢教育丟掉了,才會產生這個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