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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塊電子手錶的故事

為了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從二零零三年至今,我先後買了三塊電子報時手錶。三塊電子錶一個規格,一個面孔,可是運轉中表現各不同,各有各的故事。

我是二零零三年初正念闖出勞教所的。剛出勞教所時,對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之一的發正念不夠重視,特別是半夜十二點基本上沒做。跟同修切磋後,同修建議我買塊電子報時手錶。同修說這也是為法來的,非常方便。

買了電子報時手錶後,卻是很方便,特別是半夜那次仿公雞打鳴的叫聲簡直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睡得再深也能被叫醒。從此四次全球統一發正念時間我一次也沒落下。可是美中不足的是一個小時一報鐘點,往往剛剛入睡就被叫醒了。按下關鈕又時常忘了打開,誤了發正念的時間。為了不誤發正念,不按報時機關,任由定報好了,心想:習慣了就適應了。說也怪,過了一段時間就感到電子錶的叫聲變了,由高亢聲變為柔碗的小姑娘的叫聲,由先前的刺耳變得悅耳了。基本上不影響我的睡眠了。

電子錶為什麼聲響變得細小了呢?是不是電池的電量不足所致?可是電池能量不足為什麼報時的準確度不變呢?最後還是從大法裡找到答案。師父在《轉法輪》裡講:「不只是人、動物,還有植物都有生命,在另外空間裡任何物質都會體現出生命來。」電子錶也同樣,它越來越通人性了。從此我更加愛惜它了。可是事物總是向反方向發展,越愛惜越出現不愛惜事。一次洗澡換衣時電子錶掉在水泥地上,小小的表殼摔成十字裂紋,顯現的鐘點看是都變形了。看起來很費勁。當時我心疼極了,對這電子錶連聲說了幾個「對不起」、「請原諒」,拿到修表處想換個新的表殼子。誰知修表的不給換,還說我老糊塗了,十來元的東西扔了算。我順口說了一句:你怎麼那麼狠心!過後修表的愣了一陣笑著要了搖頭。自己也不知為什麼說了這麼一句不著邊的話。人家不給修,看鐘點又不方便,只好由著它夜裡報時用。再買塊新的日常外出用。

誰知新買的電子錶報時時聲音那麼高亢刺耳,根本就別想入睡。第二宿我把它放到廚房裡,舊的放到枕頭邊。可是在廚房也是常聽到它的報時聲。後悔不買多好,就用這個舊的對付。睡不著就胡思亂想:雖然一切都是為法來的,為什麼不能按大法弟子的需要而為呢?我要是會做電子錶,一定按大法弟子做「三件事」的需要安排電子程序,晚上九點後就不再報時,半夜十二點,鬧鈴再響,一直到早上六點再報時,正好起來發正念。

說也怪,第三天晚上,電子錶報過九點的時間後十點、十一點都沒報,十二點的鬧鈴響過後一直到早六點才又報時。開始我以為是偶然現象,也許是下半夜自己睡得太實沒聽見。所以也沒當回事就放下了。可是以後天天如此。我驚歎:新買的電子錶比舊的電子錶還有靈性。高興的吻著它說:小電子錶你是我最得意的法器,你一定要持之以恆,協助我助師證法,將來我把你帶回宇宙中我們那美好的家園。

誰知好景不長。二零零九年初夏我與同修在膠東半島雲遊講真相時,在一旅店半夜上大車,由於走的太急,把電子錶忘在了床頭櫃上。店主是女的,四十多歲,走時我們給她講了真相。她明白真相後,代表全家三口人都做了「三退」。我想她和她的家人都是進入未來的好人,電子錶就留給她用吧,不過我還是上車時給她掛了電話,她說給我保管好,等我再來時給我。我說:我不一定回來,你留著用吧,不過你一定好愛惜它,它很有靈性,它會給你帶來好運的。

二零一零年四月初,我回到我原來的家鄉。那塊被我摔壞表殼子的電子錶,不知疲憊的一秒不差的顯示著。報時的聲音仍是那麼柔和悅耳。誰知道,到了四月末的一天早上,我剛發過六點的正念,它就吱吱的響個不停,我一看顯示屏上已經亂套了,根本看不到時間數字,都是顯示的黑點。這是怎麼回事?也沒有人碰到它,可能是電池沒有電了。從二零零三年到現在用了七個年頭,好的電池也就是用個三、四年,它走了七個年頭已經夠超常的了。一定是電子錶預感到電池快耗盡了,趁還有一點能量向我發出了哀鳴的告別。想到此,我無比的悲傷,低沉的說:小電子錶,七年來你為我助師正法,立下了汗馬功勞,我也捨不得你離去。可喜的是你能成為大法弟子的法器,也是你的造化,你也是有緣同化了大法,你也就有了美好的未來。你就高興的走吧。

煉功人用電子錶習慣了,一下子失去了,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我立即又到商場買了塊和前兩塊同一規格,同一面孔的小電子報時表。一邊往回走一邊想:如果這塊電子錶也能從晚上九點後就停止報時一直到第二天六點鐘報時該多好!果然第一宿它就是這樣表現的。特別是半夜十二點的鬧鈴聲就像公雞在跟前鳴叫一樣,聲音又洪亮時間又長,大有我不起來它就不罷休之意。我高興的自語:真是後來居上,你比前兩塊小電子錶更有靈性,更可愛。

至此,三塊電子手錶的故事講完了。我從中的啟悟有以下幾點:

一是就像師父在《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中說的:「其實大法弟子每個人都是有能力的,只是沒在表面空間表現出來,就認為沒有功能。」但是這個功能的運用與神通法力制止邪惡的迫害還是有些不同的。對邪惡必須做到沒有怕心,心態穩定,沒有人心的執著。是完全為他的慈悲之心,這樣才能發出功能來。而叫電子手錶按照大法弟子的需要進行報時,就不存在什麼怕心,心態要穩等等前提條件。只要我們有一個為了證實大法救度眾生這樣一個出發點就行。表面上看我是為了不影響自己睡眠有為「私」為我的成份。實質不是,因為只有晚上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做好三件事;

二是不能執著於結果。我從來就沒有想到用神通法力改變小電子錶的功能程序。真到買第三塊電子錶剛買回來就能按我的想法報時時,我都沒想到使我的功能起的作用。我一直認為是師父的法身對我的呵護。(當然這樣想也不能說是錯,因為「修在自己,功在師父」)直到最近我跟同修切磋時,同修說是我的功能起的作用。我認真學習了師父有關功能的法,回想了電子錶前後的全過程,才認可了同修的認識。這說明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如果我事先想,我用神通法力叫電子錶按我的需要報時,可能想的腦袋痛也不好使。因為越想越追求結果越是執著,越執著越不會有。相反我沒有想運用功能指揮電子錶,只是有意無意的這麼想了想,至於行與不行既沒去執著也沒去多想。這就符合了師父講的「無求而自得」的法理;

三是就像師父在《轉法輪》講的「宇宙中任何物質,包括瀰漫在整個宇宙當中的所有物質都是靈體,都是有思想的,都是宇宙法在不同層次中的存在形態。」這在第一塊電子錶前後變化的過程最有說服力。這方面《明慧週刊》登了很多做資料同修的體會。在這就不多談了。

以上只是個人一點小小的真實經歷,拿出來與同修分享。不對之處請多多指教。

世界上最幸福的感覺

有三個母親,第一個母親的女兒去國外留學,剛拿到綠卡;第二個母親的女兒在機關工作,剛剛走上重要的職位;第三個母親的女兒,正艱難創業。

 三個母親常聚在一起聊天,每當談論起自己的女兒時,前兩個母親的臉上總是洋溢著自豪,每一句話都在炫耀著自己的女兒是多麽有出息,自己的臉上是多麽光彩。
而此時,第三個母親就會面帶微笑,低頭做著手裏的針線,靜靜地分享著她們的喜悅。
第三個母親的女兒常回家,聽見她們的閑談後,內心一陣酸楚。
等那兩個母親走後,女兒輕輕伏在母親背後,說:「媽,對不起,女兒不爭氣,不能讓您像她們一樣幸福。」
母親放下手裏的針線,從身後拉過女兒因為勞作而變得粗糙的雙手輕輕撫摸著:「傻孩子,記住,在媽的心裏你是最優秀的。幸福是一種感覺,媽每天能看見你就已經足夠了,你帶給媽的是和她們不一樣的幸福。」
女兒的淚瞬間打濕了母親的後背。
3年後,第一個母親不再老是炫耀女兒的出國,而是抱怨在這3年中,她朝夕翹首以待,卻一次也沒盼回女兒的身影。
女兒在電話裏說,在國外精神和生活壓力太大,暫時不能回家…… 
第二個母親也不再老是炫耀女兒的官職,而是抱怨在這3年中,她每天得接送女兒的一對調皮的雙胞胎兒子上學、放學,還得照顧他們的飲食起居,一天下來,腰酸背痛,心力交瘁,還難得見到晚歸的女兒。
女兒說,工作忙,找保姆帶孩子不放心,現在是工作的關鍵時期,不能放鬆。
唯有第三個母親,依舊常常面帶微笑,幸福而祥和。 
她的女兒在這3年中,不僅成功創辦了自己的公司,而且堅持只要不出差就每天擠時間回家看望母親,哪怕一會兒也好,用所有可能的時間,陪著母親。
母親也總是準備一些女兒愛吃的東西,滿臉愛意地看女兒吃下去……
幸福其實就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遠遠高於它的含義。富翁賺到一大筆錢是一種幸福,乞丐討到一頓飯也是一種幸福。
一個母親不一定非得要自己的孩子大富大貴,能經常見到自己的孩子,並且看到孩子平安、健康、快樂,就會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幸福常常就躲在我們身後,不必費心尋找,如果你想要,只要一轉身,就可以得到。
最幸福的感覺就是我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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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幸福,有可能會造成日後悲傷的主因,今天的痛苦,亦有可能成為日後甜美幸福的基礎。
 
有些事是一體兩面,有讓人稱羡的一面,卻也有難以說出口的難堪一面。
 
人的心是多變的,是貪婪的,幸福感只會在渴望許久的願望達到時的那瞬間出現在心裡,但那瞬間過後即又回復平靜。

所以,世界上最幸福的感覺不是從外尋找,而是在內心發現,凡事往好的方向想,慾望愈少、容易知足的人愈能感受到幸福。
 

距離愈近,傷害愈深

不知你是否也覺得,自己EQ的好壞,其實是因對象而異的。而通常與一個人的距離愈近,感覺親密,我們的EQ也往往就愈低。
所以,在公司裡老闆在大夥面前大罵你白痴,你頜首稱是,但一回到家,聽見另一半輕聲問為什麼晚歸,就氣得火冒三丈,好久不見的朋友詢問你的終身大事,感覺溫暖在心,但同樣的話出自老爸老媽口中,就是干涉隱私、窮極無聊!
看來我們能夠給一個人最殘酷的處罰,似乎就是讓他變成自己的親人!到底這是為什麼呢?
身為一個唸心理學的EQ研究者,我個人對這個「厚他人而薄家人」的現象, 有著如下的觀察心得。
首先,我們認為自己有權「活在家中,做我自己」。
在外面不得已必須裝模作樣,回到家裡如果還得口是心非的度日,那這日子怎麼能過得下去?
其次,對於家人我們有著「親愛的,你當然要能懂我的心」的期望。
話說剛認識的外人,也許會誤會我的意思,但你們跟我相處了這麼久,怎麼可以也不明事理,扭曲汙蔑我的想法呢?
在外面怨氣吞聲了一天,心中可是累積了許多的不滿及挫折,這些未抒發的負面能量不斷地膨脹,回到家時,自己就好像快要煮開的一壺水,祇要找到一個宣洩口,其後果就是氣壯山河,而慘不忍睹。
這些種種的因素加起來,也就容易發生客廳即戰場,而親人變仇人的慘劇了。
如果仔細想來,「厚他人而薄家人」的作法,其實是非常不智的。
首先,家人絕對比外人來得重要。
別的不說,起碼老闆及客戶甚至朋友都可再找,然而自己的家人可是一輩子的牽掛,當然更應小心經營彼此的關係。
其次,心理學的研究結果,也一再地提醒你我,家庭生活經驗在我們的身心發展上所佔的重要分量。
家人氣頭上的一句重話,比起外人的口出穢言,更容易對一個人造成難以修補的負面影響。
因此,如果身為父母的你一心一意盼著「孩子,我要你的EQ比我高」,那麼更該調整一下自己的做法了。
如果你能換個角度來處理生活中的瑣事,並能時時提醒自己努力做到,那麼親人就不會變成仇人,而你也不會再為小事抓狂。
願大家都能時時保有一顆柔軟的心,好好珍惜疼愛你及你(妳)所愛的人。
 

五年後你在幹嘛~李恕權的故事

我讓我與你分享一段小故事,或許在這個階段,可以很實際地幫助你我走出目前的困境。
一九七六年的冬天,當時我十九歲,在休士頓太空總署的大空梭實驗室裡工作,同時也在總署旁邊的休士頓大學主修電腦。縱然忙於學校、睡眠與工作之間,這幾乎佔據了我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全部時間,但只要有多餘的一分鐘,我總是會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我的音樂創作上。
我知道寫歌詞不是我的專長,所以在這段日子裡,我處處尋找一位善寫歌詞的搭檔,與我一起合作創作。我認識了一位朋友,她的名字叫凡內芮(Valerie Johnson)。
自從二十多年前離開德州後,就再也沒聽過她的消息,但是她卻在我事業的起步時,給了我最大的鼓勵。
僅十九歲的凡內芮在德州的詩詞比賽中,不知得過多少獎牌。她的寫作總是讓我愛不釋手,當時我們的確合寫了許多很好的作品,一直到今天,我仍然認為這些作品充滿了特色與創意。
一個星期六的週末,凡內芮又熱情地邀請我至她家的牧場烤肉。她的家族是德州有名的石油大亨,擁有龐大的牧場。她的家庭踓然極為富有,但她的穿著、所開的車,與她謙卑誠懇待人的態度,更讓我加倍地打從心底佩服她。
凡內芮知道我對音樂的執著。然而,面對那遙遠的音樂界及整個美國陌生的唱片市場,我們一點管道都沒有。此時,我們兩個人坐在德州的鄉下,我們哪知道下一步該加何走。突然間,她冒出了一句話:Visualize What you are doing in 5 years?﹙想像你五年後在做什麼?﹚
我愣了一下。她轉過身來,手指著我說:「嘿!告訴我,你心目中『最希望』五年後的你在做什麼,你那個時候的生活是一個什麼樣子?
我還來不及回答,她又搶著說:「別急,你先仔細想想,完全想好,確定後再說出來。」我沉思了幾分鐘,開始告訴她:
第一:五年後我希望能有一張很受歡迎的唱片在市場上發行,可以得到許多人的肯定。
第二:我要住在一個有很多很多音樂的地方,能天天與一些世界一流的樂師一起工作。
凡內芮說;「你確定了嗎?」我慢慢穩穩地回答,而且拉了一個很長的Yessssss!凡內芮接著說:「好,既然你確定了,我們就把這個目標倒算回來。
「如果第五年,你要有一張唱片在市場上發行,那麼你的第四年一定是要跟一家唱片公司簽上合約。」
「那麼你的第三年一定是要有一個完整的作品,可以拿給很多很多的唱片公司聽對不對?」
「那麼你的第二年,一定要有很棒的作品開始錄音了。」
「那麼你的第一年,就一定要把你所有要準備錄音的作品全部編曲,排練就位準備好。」
「那麼你的第六個月,就是要把那些沒有完成的作品修飾好,然後讓你自己可以逐一篩選。」
「那麼你的第一個月就是要把目前這幾首曲子完工。」
「那麼你的第一個禮拜就是要先列出一整個清單,排出哪些曲子需要修改,哪些需要完工。」
「好了,我們現在不就已經知道你下個星期一要做什麼了嗎?」凡內芮笑笑地說。
「喔,對了。你還說你五年後,要生活在一個有很多音樂的地方,然後與許多一流樂師一起忙、創作,對嗎?」她急忙地補充說。
「如果,你的第五年已經在與這些人一起工作,那麼你的第四年照道理應該有你自己的一個工作室或錄音室。那麼你的第三年,可能是先跟這個圈子裡的人在一起工作。那麼你的第二年,應該不是住在德州,而是已經住在紐約或是洛杉磯了。」
次年(一九七七年),我辭掉了令許多人羨慕的太空總署的工作,離開了休士頓,搬到洛杉磯。
說也奇怪:不敢說是恰好五年,但大約可說是第六年。一九八三年,我的唱片在亞洲開始暢銷起來,我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全都忙著與一些頂尖的音樂高手,日出日落地一起工作。
每當我在最困惑的時候,我會靜下來問我自己:恕權,五年後你『最希望』看到你自己在做什麼?
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答案的話,你又知何要求別人或上帝為你做選擇或開路呢?
別忘了!在生命中,上帝已經把所有「選擇」的權力交在我們的手上了。
如果,你對你的生命經常在問「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那樣?」的時候,你不妨試著問一下自己,你曾否很「清清楚楚」地知道你自己要的是什麼?

重拾棒球靈魂--Josh Hamilton

戲如人生,人生如戲。但少有人生經歷,像 Josh Hamilton 這樣,從意興風發的選秀狀元,到因傷墜落,酗酒嗑藥淪為行屍走肉,但最終頓悟翻身,那麼賺人熱淚,令人動容。
 
他 26 歲,193 公分的高大身材,帥氣的面龐,一身肌膚曬出古銅色,身上 26 個刺青張牙舞爪,讓人不注意也難。1999 年,他是選秀狀元,是 A-Rod 後第一個高中野手狀元,領到破紀錄的 396 萬美元簽約金。但當上狀元的8年後,他才終於躋身大聯盟。
 
在 2005 年 10 月 6 日戒斷成功前,Hamilton是個無可救藥的毒蟲,他1天吸食足可殺死一頭大象的古柯鹼,沈溺毒品的4年間,潛藏在他體內的惡魔蠢動,Hamilton 放棄自己,落入無底深淵,他曾點燃四根菸,故意燙傷天賜的黃金左臂,他自殺未遂四五次,覺得自己讓太多人失望,不該苟活。儘管他糟蹋身體,但也許天可憐見,他總死不了,四肢健全,讓他更痛不欲生。
 
Hamilton 浪費天賦的墮落故事,得從 2001 年說起。在高中時身為全國明星球員的他,是個乖巧的孩子,每次要上場比賽前,甚至還會親吻祖母,之後在小聯盟打拚,父母更相隨照顧。一直到他和母親出車禍,背部受傷,母親回北卡老家養傷。他則不能打球,身邊首次沒有大人相伴,Hamilton 開始泡刺青店,刺下許多不知意義的圖騰,沒有眼睛的惡魔,還有疊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他被豬朋狗友帶壞,酗酒碰古柯鹼。他腦袋只剩吸毒,不再關心棒球,完全放棄打球的希望。
 
戒毒成功前,Hamilton 曾 8 度出入私人勒戒中心,每次都失敗。他的龐大簽約金,大半進了勒戒中心和毒販口袋。那 4 年,他的人生是戒毒到故態復萌的無限迴圈。Hamilton 多次在場上受傷,1999 年起動了8 次手術,他有更多時間嗑藥,開始無法通過藥檢而被禁賽。3 年前,他曾有近半年沒揮過球棒,棒球夢已經很遠。有次醒來,他睡在別人的拖車裡,身旁都是陌生人,但他只想 high。老婆生下女兒回家當天,他在外頭吸毒。嗑藥讓他幻聽、妄想,得了焦慮症。新婚半年妻子就與他分居,2005 年 10月,走投無路的 Hamilton 瘦到剩 82 公斤,憔悴虛弱,眼神渙散像遊魂,他在大雨中到祖母家求救,祖母不忍心收留了他。
 
但他仍擋不住誘惑,10 月 6 日在祖母家又嗑藥,當晚 Hamilton 做惡夢驚醒,發現自己一無所有,棒球、妻女、父母都因毒品遠離他。Hamilton 戒毒,開始健身,參加戒毒聚會,挽回婚姻,彷彿新生。前小聯盟教練 Silver 讀到 Hamilton 的報導,他告訴 Hamilton,只要幫他整理場地、清廁所、拔雜草、倒垃圾,就讓 Hamilton 用球場。次年6月,在吸毒遭禁賽 3 年後,大聯盟讓 Hamilton 復權。魔鬼魚隊把他送回 6 年前待過的低階 1A,第一次打擊練習,他揮出 12 發全壘打,其中一轟飛了 500 英呎
 
這時,上天為 Hamilton 開了一扇窗。投資他 8 年一無所獲的魔鬼魚隊,在規則五選秀,把 4 年沒打大聯盟比賽、不在保護名單內的 Hamilton 丟出來,他被小熊隊選走後交易到紅人隊,依規定紅人隊得把他留在大聯盟 25 人名單一整年。2007 年春訓, Hamilton 打擊率破四成,高居全隊第一,春訓最後一天,他帶家人到主場轉一圈,踏著內野的紅土,拍下自己的置物櫃名牌,母親不斷啜泣。
 
2007 年開幕戰,Hamilton 初登場,這天他等了8年,前一晚他輾轉反側,難以成眠。賽前介紹時,他從休息區奔出,爆滿的 4 萬 2 千名辛辛那提球迷,以歡呼和掌聲迎接他重回棒球大家庭。他望向看台,見到哭紅了眼的家人,他強忍住奪眶的淚水。更催淚的一刻在第八局上演,Hamilton 出場代打,全場觀眾起身,給他畢生永難忘懷、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如雷掌聲。打擊區的 Hamilton 沒有落淚,開心微笑。初打席被接殺,但 9 天後,他打出大聯盟首安:那是一支兩分砲。
 
4 月,Hamilton 當選國聯最佳新人,全年打擊率 0.292,19 轟,47 打點,重回大聯盟的第一步踩得踏實。由於紅人隊外野爆滿,季後把 Hamilton 交易到遊騎兵隊,他可望成為遊騎兵隊本季先發中外野手。對走過死亡幽谷的 Hamilton 說,他終於明白,自己身上那沒有眼睛的惡魔刺青,意味沒有靈魂的人。而那個自己,如今已經死去。
 
電影「天生好手」中,Robert Redford 飾演的天才強打 Roy Hobbs,因年少輕狂,忘卻最初的純真和熱情,幾乎送掉性命,直到 35 歲才幡然悔悟重返棒壇。曾被封為「新 Ken GriffeyJr.」的 Hamilton,儘管不是兩鬢早生華髮的老將,但無可否認,在人生與棒球場上,他都揮灑出媲美Hobbs、最動人的生命篇章。
 

龍應台的演講--文學 ... 白楊樹的湖中倒影

文學,指的是最廣義的文學,包括文學、藝術、美學,廣義的美學。 

為什麼需要文學?了解文學、接近文學,對我們形成價值判斷有什麼關係?如果說,文學有一百種所謂「功能」而我必須選擇一種最重要的,我的答案是:德文有一個很精確的說法,macht sichtbar,意思是「使看不見的東西被看見」。在我自己的體認中,這就是文學跟藝術的最重要、最實質、最核心的一個作用。我不知道你們這一代人熟不熟悉魯迅的小說?他的作品對我們這一代人是禁書。沒有讀過魯迅的請舉一下手?(約有一半人舉手)魯迅的短篇《藥》,講的是一戶人家的孩子生了癆病。民間的迷信是,饅頭沾了鮮血給孩子吃,他的病就會好。或者說《祝福》裡的祥林嫂;祥林嫂是一個嘮嘮叨叨的近乎瘋狂的女人,她的孩子給狼叼走了。

讓我們假想,如果你我是生活在魯迅所描寫的那個村子裡頭的人,那麼我們看見的,理解的,會是什麼呢?祥林嫂,不過就是一個讓我們視而不見或者繞道而行的瘋子。而在《藥》裡,我們本身可能就是那一大早去買饅頭,等看人砍頭的父親或母親,就等著要把那個饅頭泡在血裡,來養自己的孩子。再不然,我們就是那小村子裡頭最大的知識份仔,一個口齒不清的秀才,大不了對農民的迷信表達一點不滿。 

但是透過作家的眼光,我們和村子裡的人生就有了藝術的距離。在《藥》裡頭,你不僅只看見愚昧,你同時也看見愚昧後面人的生存狀態,看見人的生存狀態中不可動搖的無可奈何與悲傷。在《祝福》裡頭,你不僅只看見貧窮粗鄙,你同時看見貧窮下面「人」作為一種原型最值得尊敬的痛苦。文學,使你「看見」。 

我想作家也分成三種吧!壞的作家暴露自己的愚昧,好的作家使你看見愚昧,偉大的作家使你看見愚昧的同時認出自己的原型而湧出最深刻的悲憫。這是三個不同層次。 

文學與藝術使我們看見現實背面更貼近生存本質的一種現實,在這種現實裡,除了理性的深刻以外,還有直覺的對「美」的頓悟。美,也是更貼近生存本質的一種現實。 

……能夠完整的背出一闋詞?講我最喜歡的詞人蘇東坡好了。誰今天晚上願意為我們朗誦《江城子》?(騷動、猶豫,一男學生靦腆地站起來,開始背誦)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 

(學生忘詞,支吾片刻,一位白髮老先生朗聲接下: 

「明月夜,短松崗。」熱烈掌聲) 

你說這短短七十個字,它帶給我們什麼?它對我們的價值判斷有什麼作用?你說沒有,也不過就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欲言又止的文字,文字裡幽渺的意象,意象所激起的朦朧的感覺,使你停下來嘆一口氣,使你突然看向窗外倏然滅掉的路燈,使你久久地坐在黑暗裡,讓孤獨籠罩,與隱藏最深的自己素面相對。 

但是它的作用是什麼呢?如果魯迅的小說使你看見了現實背後的縱深,那麼,一首動人,深刻的詩,我想,它提供了一種「空」的可能,「空」相對於「實」。空,是另一種現實。我們平常看不見的、更貼近存在本質的現實。 

假想有一個湖,湖裡當然有水,湖岸上有一排白楊樹,這一排白楊樹當然是實體的世界,你可以用手去摸,感覺到它樹幹的凹凸的質地。這就是我們平常理性的現實的世界,但事實上有另外一個世界,我們不稱它為「實」,甚至不注意到它的存在。水邊的白楊樹,不可能沒有倒影,只要白楊樹長在水邊就有倒影。而這個倒影,你摸不到它的樹幹,而且它那麼虛幻無常:風吹起的時候,或者今天有雲,下小雨,或者滿月的月光浮動,或者水波如鏡面,而使得白楊樹的倒影永遠以不同的形狀,不同的深淺,不同的質感出現,它是破碎的,它是迴旋的,它是若有若無的。但是你說,到底岸上的白楊樹才是唯一的現實,還是水裡的白楊樹,才是唯一的現實。然而在生活裡,我們通常只活在一個現實裡頭,就是岸上的白楊樹那個層面,手可以摸到、眼睛可以看到的層面,而往往忽略了水裡頭那個「空」的,那個隨時千變萬化的,那個與我們的心靈直接觀照的倒影的層面。 

文學,只不過就是提醒我們:除了岸上的白楊樹外,有另外一個世界可能更真實存在,就是湖水裡頭那白楊樹的倒影。

學習動機最重要

很多人都很擔心自己的孩子會不會輸在起跑線上,但一個只知道一直往前跑,卻不知道自己想往哪裡去的孩子,會不會到了最重要的最後一哩,卻反而喪失了衝刺的力量?

過去在台灣的頂尖大學當中,有一個大家心照不宣的祕密是:雖然聯考在形式上是公平的,但現實中由於教育資源、社經條件、文化刺激上的差距,偏鄉地區的高中其實很難有學生能夠通過聯考窄門,進入這些頂尖大學就讀。我自己就曾經聽過一個小故事:當一次重大自然災害襲擊好幾個山地鄉之後,有一個頂尖大學的校友熱心捐獻,設立獎學金,希望幫助從這些山地鄉來就讀的學弟妹,結果獎學金完全發不出去─因為根本找不到從這些地區來的學生。

這就是「繁星計畫」出現的背景。這個從清華大學開始推動,最後經由教育部而擴展到所有頂尖大學(現在已包括所有大學)的計畫,主要精神就在於保障偏鄉高中學生。每一所偏鄉高中可推薦一名符合各大學設定之在校成績條件、且通過各大學學科能力測驗檢定標準的應屆畢業生,各大學則以高中在校成績及學測級分分發比序後,公告錄取,不需甄試。

由於繁星計畫的保障,不少本來很難有學生能夠考進頂尖大學的偏鄉高中,也有了進入頂尖大學就讀的畢業生。當然,這些學生的入學學測級分會略低於其他管道的錄取生。令人好奇的是,這些學生入學以後,他們的學業表現,跟其他管道
的錄取生相較之下如何?

結果可能會令不少人跌破眼鏡:這些學生的學業表現更好!根據清華大學動力機械系教授陳榮順的研究,清大由繁星管道入學的學生平均學業成績在38.59%,遠高於指考入學的53.17%。我們對於中山大學的資料做了一些初步分析,也發現相同的現象,繁星管道入學的學生,平均畢業名次要比指考入學學生的平均名次往前約六到十個名次左右。

這個現象說明什麼?我們的解釋是,這說明了學習動機最重要。一方面,繁星管道入學的學生,會更珍惜自己的入學機會;另一方面,繁星管道入學的學生,基本上是選擇自己有興趣的科系,而不像指考入學的學生,可能因為微小的分數差
距,錄取的科系類別就極為不同。只要學習動機夠強,便足以彌補高中就讀學校或學測成績上的劣勢,而讓這些學生在大學四年的表現,都較一般同儕更為優異。

這個結果一方面說明了繁星計畫是個成功而值得繼續推動的計畫,另一方面也應該可以給家長們一些啟發:很多人都很擔心自己的孩子會不會輸在起跑線上,但更重要的或許是,一個只知道一直往前跑,卻不知道自己想往哪裡去的孩子,會不會到了最重要的最後一哩,卻反而喪失了衝刺的力量?

 

聾子青蛙

有一次青蛙族舉行一個攀爬高塔比賽,誰先爬上一座很高的鐵塔塔頂,誰就是贏家。比賽開始了,一群青蛙觀眾圍著鐵塔看比賽,一邊看就一邊高聲議論:  「這個塔太高了,牠們肯定到達不了塔頂的。」  「不可能嘛,太難了。」  很多青蛙聽到這些話就洩了氣,退出比賽。  可是還是有部份青蛙不住地往上爬,觀眾也就更高聲的議論:  「這太難了,怎麼可能?」  「不可能有誰爬到頂,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於是,越來越多青蛙退出比賽,到最後,只剩下一隻青蛙繼續努力,雖然觀眾繼續地說:「下來吧!太難了,不可能爬上去的。」可是這隻青蛙一點都不氣餒,費盡了力氣,終於攀上了塔頂。   牠下來之後,大家為牠歡呼的同時,也都很想知道,牠哪裡來這麼大的力氣和信心能竟然能爬完全程,有一隻青蛙就跑去問牠,才發現,這隻青蛙原來是聾子,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   很有意思吧!因為耳聾聽不到各樣的雜音,反而能夠專心達到目的。  很多時候,我們也會對一些事情懷抱信心,但是因為聽到很多人在我們的旁邊說:「不可能。」「放棄吧!」「別想了。」,於是我們原先堅定的意志就會動搖,以致於我們該做的、可以做得到的事情就做不到了。  當然,這也不是要我們做一個固執、不聽取意見的人,而是要做一個目標清楚,不輕易被人言改變的人。很多時候我們所以容易被別人改變,是因為我們的目標不明確,所以我們才會隨著周圍的聲音隨機調整,永遠到達不了應該到達的目的地。很可惜,對不對?想想你的目標在哪裡,對準目標,努力前進,不要輕易退縮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