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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當裡的頭髮

在那個貧困的年代裡,很多同學往往連帶個像樣的便當到學校上課的能力都沒有,我鄰座的同學就是如此。
  他的飯菜永遠是黑黑的豆豉,我的便當卻經常裝著火腿和荷包蛋,兩者有著天壤之別。
  而且這個同學,每次都會先從便當裡撿出頭髮之後,再若無其事地吃他的便當。這個令人渾身不舒服的發現一直持續著。

  「可見他媽媽有多邋遢,竟然每天飯裡都有頭髮。」同學們私底下議論著。為了顧及同學自尊,又不能表現出來,總覺得好骯髒,因此對這同學的印象,也開始大打折扣。
  有一天學校放學之後,那同學叫住了我:「如果沒什麼事就去我家玩吧。」雖然心中不太願意,不過自從同班以來,他第一次開口邀請我到家裡玩,所以我不好意思拒絕他。
  隨朋友來到了位於漢城最陡峭地形的某個貧民村。
  「媽,我帶朋友來了。」聽到同學興奮的聲音之後,房門打開了。他年邁的母親出現在門口。「我兒子的朋友來啦,讓我看看。」
  但是走出房門的同學母親,只是用手摸著房門外的樑柱。
  原來她是雙眼失明的盲人。我感覺到一陣鼻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同學的便當菜雖然每天如常都是豆豉,卻是眼睛看不到的母親,小心翼翼幫他裝的便當,那不只是一頓午餐,更是母親滿滿的愛心,甚至連摻雜在裡面的頭髮,也一樣是母親的愛。

 

紐約的雪

紐約的雪(好感人)

紐約公立小學的故事,紐約位在寒帶,所以冬天常有大風雪,撲面的雪花不但令人難以張開眼睛,甚至呼吸都會吞入冰冷的雪水。

有時前天晚上還是一片晴朗,第二天拉開 窗簾,才發現已經積雪盈呎,門都推不開了。遇到這樣的情況,公司行號會停止上班,學校也透過廣播宣佈停課,可是令人不解的是,唯有公立小學,即使那雪已經積得難以 舉步,卻仍然開放,只見黃色校車,艱難地在路邊接送小孩子,老師們則一大早就噴著白煙,鏟開車子前後的積雪,小心翼翼地開車去學校。
據統計,十年來紐約的公立小學只因為超級暴風雪而停過七次課。這是多麼令人不解 的事,犯得著在大人都無須上班的時候讓孩子去學校嗎?小學的老師也太倒楣了吧?於 是每逢大雪而小學不停課時,都有家長打電話去罵,妙的是,每個打電話的,反應全一 樣──怒氣沖沖地責問,再滿口道歉、笑容滿面地掛上。
原因是,學校告訴家長:在紐約充滿著百萬富豪,但也有不少赤貧的家庭,後者白天 開不起暖氣、供不起午餐,孩子的營養全靠學校的免費中飯(甚至多拿些回家當晚餐), 學校停一天課,窮孩子就受一天凍、挨一天餓,所以老師們寧願自己吃苦,也不願意停課。有家長說:何不讓富裕的孩子留在家裡,貧窮的孩子去學校享受暖氣和營養午餐。
學校的答覆是:
 我們不願讓那些窮苦的孩子感覺他們在接受救濟。
 因為施善的最高原則,是保持受施者的尊嚴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閒事心頭掛,便是人間好時節。

不要害怕噓聲 / 未知


不要害怕噓聲

    你曾經看過「到處」受到肯定、稱讚的人嗎?聽說,有一個人因再也無法忍受他人的抨擊、噓聲、冷落,便對自己說:

「我決定要修鍊成為一個人人喜歡的人,沒有人會挑剔我、不理我……。」

經過多年的修行後,他深信此次下山,一定會贏得眾人的心。

正當他陶醉在一廂情願時,卻突然聽到「哇!」的一聲尖叫,原來是一隻青蛙張大充滿敵意的雙眼怒喊著:

「喂!怎麼那麼粗心大意,差點就踏到我了……。」

隱士提醒自己,是要小心一點,絕不可隨便侵犯別人的領域、空間,「雖然我毫無惡意!」

於是小心翼翼地走了一陣子。當他覺得累了,坐在大石頭上閉目養神時,卻聽到一陣噓鬧嘈雜聲,張眼一看,遠處正圍著一群牧羊的小孩對著他嘲笑,甚至有的還向他丟石頭……

「那個人穿的好驢哦!」

他心想,我又沒招惹他們,「為什麼連小孩都不放過我呢?」

儘管,他一再對自己說,「大人不與小孩鬥!」但是心裡卻滿不是滋味!

最後,經過一間農舍,因口渴,便輕輕敲門,想分杯水喝。

然而,那位老農婦卻只半開著門,露出頭來大聲吼著:「走開,你別想『又』來騙我們!」

隱士忙爭辯著:「上次騙你們的不是我!」

但是,這位老農婦卻不容分說的尖叫「走開!」便「砰!」的一聲,用力關上門。

這位隱士只得黯然離開,沿途回山中,不禁深有所悟。

 

「真的,如師傅所說,『只要活一天,就無法去除別人對你有不同的看法!』」

我喜歡這個比喻,這隱士的經歷正說明:

我們生活在一個多元化的世界,充滿人我相處的複雜性,沒有足夠的勇氣與韌性,便無法面對不同的聲音。

儘管,你多努力、多細心,總是會有人認為你侵犯他們而反彈(如青蛙大叫),或無緣無故地嘲諷你(如那些小孩的謾罵),甚至毫不客氣地排擠你(如那老農婦下逐客令)。

或許,也有人「可能」給你掌聲,但是別忘記,「一定」會有人給你噓聲的。

欲建立內在的自我肯定,就必須先了解並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

你無法讓每一個人都喜歡你,你也無法讓大家都稱讚你。

但是,你必須有勇氣告訴自己:不管別人喜歡與否,我都可以活得很自在!

現在吹的是一股狂風 / 王健壯


現在吹的是一股狂風
 / 王健壯

 
臺中縣有一男一女在餐廳發生口角,男罵女「三八」,女罵男「賤人」,雙方為此對簿公堂,結果法官判決兩人都觸犯了公然侮辱罪,罵「三八」的判處罰金三千元,罵「賤人」的罰金四千。
 
法官的判決理由是,「三八」與「賤人」客觀上都屬於負面評價字眼,有使人難堪的意思;若依此判例,罵人「幹X娘」、「龜仔子」、「豬狗畜生」,想當然爾應該會被判處更高的罰金。
 
司法能杜絕爆粗口的問題嗎?當然不能,用三字經等髒話罵人,屬於教養問題,一個人如果沒有教養,司法即使可以處罰他,但處罰卻不會讓他變得更有教養。
 
2004年第一場總統大選電視辯論會上,提問人之一的黃崑巖教授,曾經詢問陳水扁連戰兩位候選人一個問題:「請問你們兩位對『教養』作什麼樣的詮釋?」連、陳二人當時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大哉問,都瞠目結舌,也答得完全不知所云。
 
黃崑巖在辯論結束後,又陸續寫了好幾篇文章去解釋教養是什麼,最後甚至還出版了一本書專談教養。但教養究竟意所何指? 黃 教授雖然用了幾萬字去解釋名詞,卻沒辦法用一句很簡單的話去概而括之這兩個字的意義。
 
但他卻引用了一首詩,十九世紀英國詩人羅賽蒂(Christina Rossetti)寫的《誰看見過風》,來形容教養是什麼。
 
這首詩祇有短短八行:
誰看見過風
我沒有你也沒有
但當樹葉顫動時
風正吹過
 
誰看見過風
你沒有我也沒有
但當樹低下頭時
風正吹過。」
 
黃崑巖用這首詩來比喻,教養就像風一樣,看不見也很難捉摸,但等到某些具體事件發生,比方說,罵人三字經,就像樹葉顫動或者樹枝低頭一樣,你才知道風正吹過,教養到底是什麼。
 
黃崑巖當年之所以提問教養,是因為看見政治人物粗言惡行鬥爭不休,心有所憂甚至心所謂危,而不得不問,但諷刺的卻是,辯論會結束後那一整年內,政治人物不但沒有變得更有教養,類似「LP」、「鼻屎」、「屁股」、「笨蛋」等粗口,卻幾乎無日無之,兩黨政客好像在比賽罵髒話,罵髒話也變成了流行。
 
這幾年,這種出口成髒的政治鬥爭惡習不但未改,而且格調一次比一次更低;更可怕的是,過去罵人髒話,大眾輿論必然一致譴責,但現在罵人三字經,卻可以自我或被人合理化,甚至還被人以英雄行徑視之;教養如風,但過去吹的是微風,現在吹的卻是狂風亂風,狂亂得讓樹葉落地、樹枝折斷。
 
臺灣政治文化品質,這幾年之所以停滯不進,仇恨政治乃是其中主要關鍵,而爆粗口當成政治鬥爭武器,則是仇恨政治的外顯,而且是最廉價也最粗俗的一種外顯形式。
 
六年前,黃崑巖大聲呼籲教養之重要,但六年來,教養卻反而愈趨下流,無權無勢的一般人互罵三八、賤人,有權有勢的名人則罵人母親、罵人豬狗畜生不如,下流到讓人不禁要問「人與禽獸者幾希」這樣的大哉問;曾經形容教養如風的黃崑巖 教授,在最近吹的這股狂風亂風中,心中感慨想必比六年前更多吧。

八歲女童的墓誌銘:我來過,我很乖 / 未知


八歲女童的墓誌銘:我來過,我很乖

有一種感動叫做守口如瓶 / 未知

  • 男人失業了。他沒有告訴女人。

    他仍然按時出門和回家。他不忘編造一些故事欺騙女人。

    他說新來的主任挺和藹的,新來的女大學生挺清純的……女人掐他的耳朵,笑著說,「你小心點。」

    那時他正往外走,女人拉住他,幫他整理襯衣的領口。

    男人夾了公文包,擠上公交車,三站後下來。他在公園的長椅上坐定,愁容滿面地看廣場上成群的鴿子。

    到了傍晚,男人換一副笑臉回家。他敲敲門,大聲喊,「我回來啦﹗男人這樣堅持5天。

    5
    天後,他在一家很小的水泥廠找到一份短工。

    那裡環境惡劣,飄揚的粉塵讓他的喉嚨總是乾的。

    勞動強度很大,幹活的時候他累得滿身是汗。

    組長說:」你別幹了,你這身子骨不行。」

    男人說:「我可以。」他緊咬了牙關,兩腿輕輕地抖。

    男人全身沾滿濃濃的粉塵,他像一尊活動的疲勞的泥塑。

    下了班,男人在工廠匆匆洗個澡,換上筆挺的西裝,扮一身輕盈回家。

    他敲敲門,大聲喊,「我回來啦﹗」女人就奔過來開門。

    滿屋蔥花的香味,讓男人心安。

    飯桌上女人問他「工作順心嗎?」

    他說︰「順心,新來的女大學生挺清純。」

    女人嗔怒,卻給男人夾一筷子木耳。

    女人說,「水開了,要洗澡嗎?」

    男人說︰「洗過了,和同事洗完桑拿回來的。」

    女人輕哼著歌,開始收拾碗碟。男人想︰好險,差一點被識破。疲憊的男匆匆洗臉刷牙,然後倒頭就睡。

    男人在那個水泥廠干了二十多天。快到月底了。

    他不知道那可憐的一點工資能不能騙過女人。

    那天晚飯後,女人突然說︰「你別在那個公司上班了吧,我知道有個公司在徵人,幫你打聽了,所有要求你都符合,明天去試試?」

    男人一陣狂喜,卻說,「為什麼要換呢?」

    女人說,「換個環境不很好嗎?再說這家待遇很不錯呢。」

    於是第二天,男人去應徵,結果被順利錄取。

    那天,男人燒了很多菜,也喝了很多酒。

    他知道,這一切其實瞞不過女人的。或許從去水泥廠上班那天,或許從他丟掉工作那天,女人就知道了真相。

    是他躲閃的眼神出賣了他嗎?是他疲憊的身體出賣了他嗎?是女人從視窗看到他坐上了相反方向的公共汽車嗎?還是他故作輕鬆的神態太過拙劣和誇張?他可以編造故事騙他的女人,但卻無法讓心細的女人相信。

    其實,當一個人深愛著對方時,有什么事能瞞過去呢?

    男人回想這二十多天來,每天,飯桌上都有一盤木耳炒蛋。

    男人知道木耳可以清肺。粉塵飛揚中的男人需要一盤木耳炒蛋。有時女人會逼他吃掉兩勺梨膏。

    男人想,那也是女人精心的策劃。

    還有,這些日子女人不再纏著他陪她看電視連續劇,因為他是那樣疲憊。

    現下男人完全相信女人早就知曉了他的祕密,她默默地為他做著事,卻從來不揭開它。

    事業如日中天的男突然失業,變得一文不名,這是一個祕密。

    是男人的,也是她的。她必須咬著痛,守口如瓶。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製造祕密的男人。

    男人站在陽台看城市的夜景,終有一滴眼淚落下。

    婚姻生活中,有一種感動叫相親相愛,有一種感動叫相濡以沫。其實還有一種感動,叫做守口如瓶。

學歷不重要,「完成」才重要 / 未知

學歷不重要,「完成」才重要

昨日面試工讀生,求職者笑說自己的學歷不好,並打算以繼續補念四年的大學。旁邊的同事幫她分析,哇,這樣下來,你大學畢業的時候已經快三十歲了。我也附和搖手,「學歷不重要!」

同事說,嘿,連這位叉叉佛畢業都講這種話,可見,學歷真的不重要!

謝謝這位也很高學歷的同事給我說這句甜話,令人不知如何回答。我想這個問題大家一定都有幾句話想說,學歷不是不重要。學歷很重要,但是它在人生不同的時段就有不同的意義。學歷可以讓你輕鬆入社會、輕鬆搶得比別人優幾千倍的好位置,但以「一生只要大成功一次」的角度來看,高學歷可能誤導了年輕人,讓他卡在某個地方,不上不下,一輩子背著一個沒什麼實質幫助的形象龜殼。這問題我們想了一下,最後的結論是──這麼一篇關於「完成」的文章。

簡而言之,大學所學的東西,出了職場大多忘光光,但無形累積的東西確實很多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這個叫做「完成」的訓練。

完成的訓練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多「完成」幾次,就愈來愈成為「完成高手」。反之,永遠永遠都不知「完成」的箇中滋味!

最近台北剛好發生立委踢爆森青利通直銷公司事件,直到昨天被政府罰款百萬落幕以平息眾怒。這間直銷公司對大學生洗腦「讀書不重要」,以致於大學生打算休學,鬧家庭革命,媽媽跑來「踢館」,然後大學生對著攝影機和媽媽吵架,孩子還大聲的說「賺錢最重要!」

老婆問我一個問題,假如你兒子以後也跟你說一樣的話,你會贊成他休學嗎?你要怎麼回答?

無論是四十歲的爸還是三十歲的爸,無論是凸頭的爸或是啤酒肚的爸,這一個星期,大概都在忙著回答同樣的問題。我想這個問題我老婆大概期待著每次都想創業想瘋的我會不加思索,「創業就是一切,創業就是最正確!」

但哈哈我另有所想哦。我覺得,一切都繫在「完成」上面。假如兒子從前就有許多的「完成」記錄,那我或許會支持他做這件事。假如我兒子就像普通的學生,沒做過什麼了不起的事,那我會打他一頓,然後停掉他的手機,接著要他打電話跟森青利通說掰掰。

年輕人搬出了「比爾蓋茲」的故事,比爾蓋茲是全世界最有錢的人哪,卻決定輟學哈佛。我想問的第一句話是:「你知道哈佛有多難進嗎?」比爾蓋茲當初輟學,以及許許多多的人,是因為他們不只是有個夢想,他所做的事情,從國中、高中就已經開始了。拜託,比爾蓋茲在14歲就和Paul Allen用8080微處理器「完成」了一個交通管制系統來玩玩耶,他處處顯露與眾不同的一面;於是,當他決定輟學的那一刻,他其實已經身懷絕技,並且早就習慣「完成」。現在,這些大學生有這個「完成」的能力嗎?雖然我是支持創業的,但這些年輕學子們竟然會因為台上幾句話的慫恿,就決定不去「完成」當初和自己的約定,而跑去創業,就和許多人一個暑假就突然跑去出家,一個慾念興起就偷跑去打電動,都是一樣的意思:這是一個本來就缺乏自制的族群,這是一個隨風起舞的族群──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可以變成下一個比爾蓋茲的族群!

既然不行,那,建議還是先學會「完成」一生中第一件大事再說

不過,有趣的是,對於一個19歲的小男生來說,學歷很重要,因為它讓他養成「完成」的能力。然而,對於一個已經錯過時間的25歲大男孩來說,學歷反而變得不重要,因為盲目追求它,表示你又得「放棄」現在生命中的某個東西,你又無法「完成」了。所以,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完成」的,不是那個「還沒開始的夢想」(那哪叫完成!),而是現在你手上已經掌握的東西,或許是一份不合志趣的工作,或許是長輩提供的一個小小的跑堂機會,先來「完成」它,再來做下一步。

這個叫做「完成」的能力,本身是複雜的兩個面向。大學生訓練自己「完成」的能力,但目前已累積在身體裡的「完成」的能力,也是一個大學生能不能完成學業、會不會被「二一」、然後再重考一次會不會再走回這條路的重要關鍵,也就是說,他一邊學著「完成」、提升著「完成」的能力,一邊也被自己從前累積的「完成」能力所影響自己在學業乃至事業上的表現。

「完成」能力強弱,從小時候就已經開始浮現。我覺得那是一種感覺,你不一定得處處「完成」所有事情,可是你的確是朝著「完成」而來的,有的是大事,有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你處處都想「完成」。兒童教育的基本道理,就是不能脅迫小孩,鼓勵重於責罵;我們發現,有一部份的學業成績較差的小朋友,父母往往是用硬逼的,所以小孩著重的是「回到家,就坐在桌前唸書」,只要擺出這個過程、這個樣子,就不會被父母捏耳朵、打腳趾、罰半蹲或罰倒立;於是,他或許真的有在唸書,但心中想的是「度過這個過程」,而不是「完成」。而我的父母,從小就著重的是鼓勵我們,我們回家要怎麼看電視都無所謂,但鼓勵我們要考出好「結果」。為了有好結果,為了這次月考抱個滿分回家、為了享受那「第一名」的榮耀光采,我一定要「完成」一些東西。這是我心裡的目標。

那,假如因為能力有限,無法「完成」呢?為了「完成」,只好「加碼」,努力付出更多來讓它完成,不是嗎?記得剛到加拿大的高中念書時,為了讓從前文科強於理科的自己能夠真正的在數學方面變強,我決定,把整本物理課本的所有公式都證明了一次,只為了一個現在看來有點好笑的信念:「我整本書都摸得熟透,你就考不倒我了吧!」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有一陣子念書必須念別人的五倍時間,沒辦法,為了「完成」只好無所不用其極。後來考GRE,我發現單字怎麼背也背不完,怎麼背都還是有遺漏,為了不要有漏網之魚,於是決定直接拿無敵字典,整台都背下,而且用淺記憶法,只求記得大約的意思,因為那時候離考試只有兩個月,沒辦法,為了「完成」只好出此下策。

有人誤判這個「完成力」為某種「責任感」,但它並非這麼無趣。「完成」是一種興趣,它正向循環。愈會完成的人,在社會上就愈來愈成功;愈容易中途放棄的,在社會上只會愈來愈挫折。他說,我已經做了這麼多,你應該應該給我鼓勵與支持,但沒有「完成」的作品,就是沒有價值;有完成的作品,就算再爛,也可以回報成自己的一個成就。我發現,「完成」是許多人的罩門,許多人抓不到「完成」的意義。有時候,我們就算離「大完成」還很遠,但可以給自己一連串的「小完成」,稱為「里程碑」(milestone),給自己好幾個,馬上強迫自己完成第一件事,讓那些成就感來灌進來,也讓自己更看到前方在演什麼,然後再一個一個的往前進。這簡直是一種藝術,在生命中打上一個又一個小小的「完成」的勾勾,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再回來看森青利通引致大學生休學事件,圍著電視機罵大學生的這些人,本身難道就是善於「完成」的人嗎?不。就像local俗語說的,「龜笑鱉無尾」,大家看到新聞,就片面的說,靠,直銷不能信!結果自己的工作態度有比別人認真嗎?自己面對人生的態度有比別人積極嗎?自己賺錢的方式有比別人優雅嗎?他們不知道,一般像是安麗或如新等正統直銷公司的成員,正是社會上最努力向上的人,他們積極且快樂的過著每一天,努力的「完成」一些最困難的事。這些日子,大家都在講直銷,記者忙著四處跑直銷場子,找來那些大學生來「照樣造句」,引他們說:「我恨父母,我恨學校!我愛錢!我愛錢!我愛錢!」他們不知道,那些愛錢的商人,正是整個社會最積極過人生的人士,他們不急著今天向你炫耀、忍住所有的屈辱、忍住所有的口水,只以雙手來打天下;由於他們心中只有「成功」,於是他們每天都在「完成」別人好幾倍的事情。而這些圍著電視罵的人,離開電視後,除了滿地口水以外,還「完成」了什麼?

我不會對大學生該打、該趕,但我會建議他們,從學習「完成」開始。身邊不會有其他選項,第一個可以讓你表現一下「完成」的,只有學業,還是完成它吧。完成它,下一步也不會這麼難了,未來這個社會還需要他們來「完成」更多事情呢。

善用教具 數學不再背公式 / 丁莜晶



善用教具 數學不再背公式  / 丁莜晶
中華生活數學推廣學會理事長 李勝義  

在各種推廣「趣味學數學」的學派中,中華生活數學推廣學會名譽理事長李勝義,絕對是「教具派」的代表人之一。 在學會辦公室,一排各色的尺、頂點珠、幾何積木、圖盤、數棒,滿滿的教具會讓人誤以為這裡是賣教具的公司。 事實上,李勝義從淡大應用數學系畢業後,就是從事販賣教具業務。「我雖然不是教師,但我是教育人。」他這麼自我期許。 九年前,李勝義從自學、四處抱著教具給老師上課研習,到如今每個禮拜,接受各縣市的數學輔導團邀請,四處開設研習,已經變成「教數學為主、賣教具為輔。」 他最擅長的,就是透過教具讓孩子訓練數學概念。如:頂點珠用來教多邊形、點、線、面的空間關係;由不同數目組成的數棒,可以教「上底加下底乘以高除以二」。而不同長度的扣條組成的多邊形,更考驗了孩子圖形概念。 連一般只能死背的圓周率,他用一張紙就搞定:用一個畫了一百格的正方形,要孩子去數算內接四分之一圓的面積,算出四分之一圓對正方形面積的比例。而這個數字的四倍,就是圓周率,也可以推知圓面積的公式。 另外,把圓切成二十 四等分的小扇形,組合成一個寬是圓半徑、長是圓周長一半「類平行四邊形」,孩子們可以從圓面積公式中再推算出圓周長公式。 「小朋友上課沒有感覺,是因為很多圖形都是用畫的。」李勝義用教具,讓繁複的數學公式具體呈現在孩子面前。從幾何、數、量、空間,在他眼裡,幾乎沒有不可以用教具教的數學概念。 甚至連數量公式,都可以用教具教。最近,他就跟其他老師一起研發出,讓孩子玩積木,了解「a、b和的立方」的公式組成。 因緣際會走上教數學的路,李勝義運用教具,讓更多孩子除了用平面思考,也可以用空間概念思考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