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覽模式: 普通 | 列表

[頂]本校晨讀計畫

人生沒有用不到的經歷

 

補習班名嘴三級跳,靈活轉進大舞台

 

 

八十八年一月,她獲選廣播電台第二受歡迎主持人,僅次於廣播老將光禹。去年十二月,她出版的第四本書,登上金石堂連鎖書店暢銷書排行榜前十名;在迪化街走一回,幾乎每個人都叫得出她的名字,她已經成為台灣減肥風潮的代言人她原本只是一名補習

班國文老師,如今卻縱橫光鮮亮麗的演藝圈;任何大老闆在她主持的新聞評論節目中,從緋聞到私德都逃不出她的掌握,然而,十年前于美人作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成為聚光燈下的名人。

 「這是我當年當老師的模樣,多清純啊!」于美人翻出一本當年在龍門補習班任教時編寫的國文講義。薄薄的一本冊子,當年可能不值新台幣五十元;然而,現在于美人所寫的四本書,全都是暢銷排行榜上的常客。出版業者估計,光是版稅就可以讓于美人一年賺進一百五十萬元。僅僅是版稅收入,就是于美人在轉業之前當補習班老師一整年的收入。

目前,于美人除了主持一週五天的廣播節目之外,還有帶狀的新聞評論節目和每週一集的「圓滿計畫」,光是通告收入,已是年薪上看千萬的小富婆。

 

  十年前的補習班名嘴,全省辛苦奔波

如今飛上枝頭當鳳凰,名利雙收

三十二歲才踏入演藝界的于美人,十年前過的是跟現在完全不同的生活。當時于美人是全省四處講課的補習班名嘴,二十六歲時月薪已超過十萬元,然而,高收入的背後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奔波勞碌。

于美人回想過去那段生活,只有一句「今宵酒醒何處」的感慨。她常常週一在台北、週三要下台中、週四飛台南,有時候她在旅館醒過來,連自己在哪個城市都搞不大清楚。

于美人還記得有一次飛到台中授課,投宿旅館時,櫃檯小姐問她:「老師,妳一個人住飯店,晚上不怕嗎?」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每次下課後回到旅館,累到倒頭就睡,根本連「怕不怕」都沒時間去體會。

十年前,于美人為了生活,必須咬牙在競爭激烈的補教業打滾。比不上英、數、理化老師的風光,她教授的國文是「弱勢科目」。暑假是英、數、理化老師最好賺的時節,于美人卻只能在家喝西北風。

 

  為求教學生活化,仔細研究蜜蜂生態

下工夫學台語,將〈琶琵行〉變音符

靠著國文一科,要在補教業掙出名師的聲譽並不容易,于美人必須卯足了勁,才能吸引學生注意。她還記得,高中國文課本裡有一篇〈靈丘丈人〉,是明朝劉伯溫以養蜂來比喻治國的文章。當時,于美人跑去養蜂場,把蜜蜂生態研究了一遍,在課堂上她不教文言注釋,反而教學生分辨女王蜂和工蜂的差別,討論蜂后如何利用工蜂維繫蜂巢秩序,就像一國之君必須知人善任。

在教白居易的〈琶琵行〉時,于美人還去翻閱古典樂理,讓學生了解原來「此時無聲勝有聲」指的就是「休止符」。對一般老師而言,〈琶琵行〉就是以文字形容聲音,但是,于美人卻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詮釋課文。她去找一貫道的老師學台語,用台語朗讀〈琶琵行〉,把節拍和聲韻融入其中,單調的課文馬上成了一支有快有慢、有強有弱的曲調。

現在的于美人,頂著資訊傳播者的頭銜,在主持界開創了一種新的典型。以往的節目主持人偏向垂直式的整合,綜藝節目主持人手上可能同時有好幾個案子,卻難以跨足新聞評論性節目。

然而,于美人從「出道」以來,就主持過關於兩性、名人訪談和益智猜謎等節目,在她的主持生涯中明顯可以看出水平整合的走向。長期和她合作的知名主持人鄭弘儀認為,于美人相當擅長掌握不同面向的資訊,大量吸收並以特別的角度加以詮釋。

就連于美人自己也想不到,補習班的教學方式成為未來她主持資訊性節目時的一大助力。

「這是厚積而薄發,平時累積,臨場反應才會快。」手上有好幾種類型節目的于美人不看電視,然而一週五本雜誌、一天可以看三本書的功力,培養出她像海綿一般的超強吸收力,而這正是其他主持人學不來的地方。

 

  不斷吸收新知,在工作上充分應用

連拍廣告都研究產品,深獲廣告主欣賞

算算于美人一年內看的書,總計超過一百本,堆起來比自己還高。無書不讀的于美人甚至有個奇想,「如果能犯什麼誹謗罪去坐牢,就可以一直看書了。」無書不讀的于美人從醫學書籍《大腦秘密檔案》、日文流行文學《冷靜與熱情之間》,到探討精神分裂症的《神奇城堡》,都有所涉獵。而閱讀的習慣,正是她在補習班教書時打下的基礎。「在補習班當老師,如果自己都不讀書,上課怎麼掰得出來?」于美人認為,吸收新知識原本就是她工作上應盡的義務。

于美人吸收資訊的好習慣,從去年為光泉優酪乳代言就可看出成效。光泉為新口味優酪乳找代言人,打算請于美人試試看。在試鏡之前,于美人已經把優酪乳的菌種、功效、製作方式都了解了一遍,她說:「那些長短雙叉桿菌,我是看了四本書才弄懂的。」

對于美人而言,她從不做「照著稿子唸」這種一般主持人常做的事,連拍個廣告都可以講出一套道理,這就是于美人的「兩把刷子」。這種求知若渴的態度,也令光泉的老闆印象深刻,試鏡一次之後就拍板定案,又讓于美人賺進六位數的廣告收入。

于美人有一句名言:人生沒有用不到的經歷。除了補習班名師的經驗之外,當時她免費為綠色和平電台主持叩應節目也意外成為她轉業時的一大助力。

八年前的地下電台,走的還是草根路線,主持人幾乎全部操台語,但是于美人一口標準的京片子讓不少聽眾打電話進來罵人。

剛開始于美人常常和聽眾現場「互嗆」起來,不過後來她發現自己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於是改以幽默的口吻說:「我很感謝打電話進來罵的聽眾,因為你們都聽得好仔細喔,還會指導我台語,真是感謝你們。」

 

  堅信「人生沒有用不到的經歷」

勇於抓住機會、深入學習

在那段時期,于美人處理異議的方式,是留給對方發洩的空間,卻不因此影響自己的立場。這個領悟讓她在後來主持叩應節目時,能以輕鬆氣氛化解觀眾的歧見。

做了補習班名師五年,某一天,于美人照例在綠色和平電台開講,沒想到當時TVBS製作人葛福鴻在計程車上聽到她的聲音,覺得她主持節目的感覺很清新又不失立場,於是邀請她主持TVBS的「台北夜未眠」現場直播節目。

完全沒有電視主持經驗,也沒參加過錄影的于美人卻完全不怯場,她只跟葛福鴻說︰「既然你放心,那我還有什麼不敢的?」結果一個小時的節目下來,于美人不管叩應來的是阿嬤還是小朋友,全部都哈拉得開,也開啟了三十歲之後的另一個職涯。

三十二歲才轉業的于美人坦承,要跨入主持界時曾質疑自己,既不熟悉演藝圈,又沒受過什麼主持的正規訓練,對於是否能勝任並無太大把握,然而,她靠著強大的學習吸收能力,還是在演藝圈撐了下來。

她主持減肥節目,最後成了食品營養學專家;她投資股票賠錢,於是發憤拜師學股票經,這段經歷或許又為往後她主持財經節目奠下了基礎。她說過︰「人生沒有用不到的經歷。」這句話的弦外之音是,唯有像于美人一樣在每一段經歷中都如此深入的學習,這段經歷才會成為一段有用的過去。

 

被拒絕的次數多如音符

   國家交響樂團今年5月底有場不尋常的表演。指揮台上站著一名東方女性,在她的指揮下,數十名團員和英國豎笛獨奏家艾瑪.強森(Emma Johnson)完美詮釋莫札特的《豎笛協奏曲》。

     隨著樂曲節奏,她對音樂的熱情從指揮棒流出,團員們無不感受到她的活力,將曲子的美妙傳給觀眾。演奏完畢,台下響起喝采聲,她連忙將手指向團員,要他們起立,自己則退到一旁,將榮耀歸給樂團。

     37歲的她,叫陳美安,是美國孟菲斯交響樂團的新任指揮,國內許多樂迷不熟悉她的名字,聽過她表演的人更是不多。

     可是,在古典樂界,她可是為台灣創下好幾個第一:第一位進入美國職業樂團的台灣指揮、第一位奪得Nicolai Malko指揮大賽首獎的亞洲人、也是至今唯一獲獎女性。

     因為這些成績,她指揮過丹麥、挪威、瑞典的樂團,在她工作的美國喬治亞州亞特蘭大市,更把她列為該州25名最具影響的亞裔人士,亞特蘭大樂團則評選她為合作過最棒的青年指揮家。

     笑容親切是陳美安給人的第一印象,慧黠眼神不時從眼鏡後面透露出來。曾經和多位指揮合作的國家交響樂團首席李宜錦觀察,與其他指揮相較,陳美安敬重團員,能激發大家的潛能,凝聚向心力。

 
 

國中小就崢嶸,20年留美生涯
 

家在高雄的陳美安從小就展現音樂天分,國小三年級獲得高雄市小提琴比賽優勝,國中得到全省第2,高一還考上高雄市立交響樂團第二小提琴的首席。

     她從小就熱愛音樂,每天會自動練習兩個小時。姐姐陳美伶回憶兒時,自己每天放學回家就看卡通,但妹妹卻很有自制力,可以當著電視的面,沉醉在甜美的音符中。

     16歲那年,美國新英格蘭音樂院來台招生,她參加了考試,通過入學資格,就在高一暑假離開家人,獨自展開20年的海外音樂生涯。 放眼國際,指揮家仍以男性居多,一個樂團只能有一個指揮,工作機會比器樂家少得多,陳美安為什麼能以一個亞洲女性開創出這條路?

     其實,從小陳美安就對指揮感到好奇。「指揮的溝通方式好奇妙!」她發現指揮不必講話,就能和人溝通,便常盯著指揮,暗暗學習,更立定志願,要站上指揮台。 陳美安在美國的課業十分優異,不僅高中到碩士班都拿獎學金,也是新英格蘭音樂院同時取得指揮、小提琴雙學位的第一人,後來更獲得密西根大學指揮博士學位。

     陳美安回溯走過的路,認為台灣的教育其實助她甚多。

     她識譜能力比西方同學強,加上經歷升學聯考,比西方人更能承受課業壓力,為了雙碩士,研究所三年幾乎沒假日也能熬過來。

  姐姐陳美伶回憶,妹妹從小毅力驚人。國中期間指揮合唱團,練琴到晚上10點,接著要複習功課,準備高中聯考,「有時我早晨起來,發現她趴在桌上睡著了!」 每天超過12個小時的學習讓她考上第一志願高雄女中,到了美國,也咬牙度過五年沒有假期、不回台灣的生活,念完博士。


被拒絕當吃補,最終成大黑馬

     「如果不是對音樂的堅持,我早就放棄了,」陳美安還是博士候選人,申請樂團和大學教職,有些被退回的信,對方連看都沒看,令她十分沮喪。

     「被拒絕的次數比我指揮的音符還要多!」她帶著玩笑的語氣。 因為找不到工作,當了一年半的家教,所幸老天沒有埋沒人才,2002年波特蘭青少年管弦樂團從112名應徵者,無異議票選她當指揮,2003年,她從140人脫穎而出,成為奧勒岡樂團助理指揮。

     最特別的是,2005年陳美安以台灣之名參加1965年成立的Nicolai Malko指揮大賽,與240人共同角逐,當時32歲的她年紀最輕、個子最矮,也是唯一的亞裔。

大家都看好其他進入決賽的五個人:有的是倫敦交響樂團總監葛濟夫(Valery Gergiev)的學生,也有已經進入職業樂團,但資歷最淺的陳美安竟然拿下大獎,而且打破40年的紀錄,是第一位獲獎女性。 做為一個指揮家,她喜歡觀察旁人,能夠快速掌握團員的個性,提升演奏表現。這個能力來自帶領波特蘭青少年管弦樂團,五年內她接觸了1000名青少年的淬煉。

      今年2月,陳美安被具有58年歷史的孟菲斯交響樂團選為新指揮,她以高超的指揮能力在美國樂團占有一席之地,明年還要客席指揮世界知名的芝加哥交響樂團、洛杉磯愛樂交響樂團等12個樂團,把台灣的光芒帶給更多國際樂迷。

     台灣之光〉陳美安

     年齡:36歲

     職稱:美國孟菲斯交響樂團指揮

     光榮成就:

     ● 2011年,客席指揮芝加哥交響樂團、洛杉磯愛樂交響樂團

     ● 2007年,擔任亞特蘭大交響樂團助理指揮

     ● 2005年,獲Nicolai Malko指揮大賽首獎

     勵志格言: 人生就像一首偉大的交響曲,沒有經過折磨,就顯現不出其中的甘美

陳美安

     想對台灣說的話

     各年齡層的學童都要加強美感教育,幫助孩子多元發展,讓文化不只是在音樂廳、畫廊、劇院等藝文場所,而是普羅大眾都能接觸藝文。

 


 

跨過面前的石頭

有一位年輕畫家,在還沒成名前,住在一間狹隘的小房子裡,靠畫人像維生。

一天,一個富人經過,看他的畫工細緻,很喜歡,便請他幫忙畫一幅人像。雙方約好酬勞是一萬元。

一個星期後,人像完成了,富人依約前來拿畫。

這時富人心裡起了歹念,欺侮他年輕又未成名,不肯按照原先的約定付給酬金。

富人心中想著:「畫中的人像是我,這幅畫如果我不買,那麼,絕沒有人會買。

我又何必花那麼多錢來買呢?」於是富人賴賬,他說只願花三千元買這幅畫。

青年畫家傻住了,他從來沒碰過這種事,心裡有點慌,花了許多唇舌,向富人據理力爭,希望富人能遵守約定,做個有信用的人。

「我只能花三千元買這幅畫,你別再囉唆了。」

富人如此說,因為他居上風,「最後,我問你一句,三千元,賣不賣?」

青年畫家知道富人故意賴賬,心中憤憤不平,他以堅定的語氣說:「不賣。我寧可不賣這幅畫,也不願受你的屈辱。今天你失信毀約,將來一定要你付出二十倍的代價。」

「笑話,二十倍,是二十萬耶!我才不會笨得花二十萬買這幅畫。」

「那麼,我們等著瞧好了。」青年畫家對悻悻然離去的富人說。

經過這一個事件的刺激後,畫家搬離了這個傷心地,重新拜師學藝,日夜苦練。皇天不負苦心人,十幾年後,他終於闖出了一片天地,在藝術界上,成為一位知名的人物。

至於那個富人,自從離開畫室後,第二天就把畫家的畫和話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富人的好幾位朋友不約而同的來告訴他:「好友!有一件事好奇怪喔!這些天我們去參觀一位成名藝術家的畫展,其中有一幅畫中的人物跟你長得一模一樣,標示價格二十萬,不二價。有趣的是,這幅畫的標題竟然是《賊》。」

富人好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棍,他想起了十多年前畫家的事。

眼看這件事對自己的名譽傷害太大了,他立刻連夜趕去找那位畫家,向他道歉,並且花了二十萬買回那幅人像畫。這個年輕畫家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志氣,讓富人低了頭。

這個年輕人名叫「畢卡索」。

美國發明大王愛迪生(Thomas Alva Edison, 1847-1931)說過:「很多生活中的失敗,是因為人們沒有認識到,當他們放棄努力時,距離成功是多麼近。」

保羅在羅馬書曾說:「我想,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

當我們面對無名的屈辱,有意無意的傷害,或生命中的挫折時,我們是否就一蹶不振呢?或是,我們可以暫時繞過這個生命中的障礙,跨越這個阻礙目標的絆腳石。

因為,我們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一塊石頭」,放棄所有的旅程。除非我們能跨過這個面前的石頭,否則我們永遠不會知道前面的道路有多少驚奇!

台灣要發光 先改變媽寶社會

 

今年四十三歲的林夏如,比同齡者多了豐富的世界閱歷和跨界的職涯發展。
 
 
 

 

林夏如的人生路走得風火。中學畢業後出國,哈佛大學東亞系畢業,一腳踏入不熟悉的投資銀行。她經歷過華爾街最風華的年代,見證亞洲創投崛起,帶領高盛香港,管理亞洲十二個國家的投資,包括阿里巴巴、新浪的先期重要投資者。

林夏如的父親林順和是台灣IBM的第一批員工,七○年代的台灣,還是個投資教育可以快速翻轉命運的年代。林家的四個小孩靠著父親的栽培,成為國際化人才。

林家的家規,小孩二十一歲得獨立。林夏如還記得年輕時的每個暑期,得想方設法寫信自我推薦,每一年遞出上百封履歷。被迫生活與經濟獨立,讓她大學畢業前累積了在台灣、日本、西班牙等五國工作的經驗。

她還有一份很特殊的經歷,就是擁有二十多年面試官的經驗。她代表哈佛校友面試亞洲學生,也因高盛合夥人身分,看過數萬份履歷。

林夏如能在短短幾分鐘閱讀履歷表的過程,看到台灣人才在世界競爭光譜上的優缺點。

她對台灣社會誠懇地提出她長年的觀察和建議,以下是採訪內容:

二十幾年面試官的經驗,可以看到台灣學生是相當不同的。履歷有一些很容易了解的方法,一般台灣學生暑假很少實習或工作,這很明顯,因為他們第一份正式工作是二十三歲才開始。

中國大陸的大學生很多是離鄉背井到外省求學,一定有出外的經歷。大陸這麼大,需要忍受一些辛苦的過程。如果大陸學生暑假沒有上班的話,一般都會去上個暑期學校或者早一點申請研究所課程。中國人比較注重學術,但不一定會有很多自己組織的團隊。

而美國學生會非常驕傲,自己開了三家公司,一家賣掉了,兩家沒有成功,他一定會這麼寫的,或者他在學校組織了兩個學生團體。對我們來說這就是領導的經驗。

認識自己的必要

不論學校或企業,頂尖人才,最重要的是人格和價值觀,是否誠實、肯幹、冒險。

美國人二十一歲一般都比中港台同齡者成熟,對自己的了解也比較深,但這並不表示說台灣學生的潛力不足,而是人格的發展上,台灣年輕人踏出去的腳步比較慢。

台灣年輕人喜歡讀研究所、晚入職場,所以很慢才感受到美國高中畢業生的心情:那是第一次要了解不在家的時候,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在社會要扮演什麼角色?想參加什麼團體?人生怎麼過不會浪費?

我在台灣有機會見到台灣優秀的高中生,去年見了一群建中、北一女、中山的學生,他們都想申請到香港讀大學。

最有趣的是家長都陪著來,而且讓我震驚的是,學生自我介紹時,父母已開始說:「不,你應該說這個」或「不不不,他不喜歡鋼琴,他是要做商的、要當醫生的。」結果孩子們就不說話了。

孩子們為什麼不說話?

我覺得這些年輕人不是消極地不表達,只是沒辦法控制這些父母。當我請父母到外頭等待,忽然間,學生變得非常積極踴躍發問:在香港讀書,容易交朋友嗎?畢業後能留下工作嗎?台灣人在那裡有什麼優勢?有些問題都比父母好很多。

父母都希望小孩子有一個certain future(確定的未來),但現在最需要的人格特質是要有冒險精神,因為世界改變太快。

面試時,除了人格特質、專業技巧,我們也重視熱誠跟興趣。這一點,在台灣也是很被壓抑的。

台灣年輕人經常受困於:起薪不高,又不滿足;既不想留在台灣,又不知要去哪裡,或是職場上不夠有企圖。

媽寶社會 父母的一廂情願

不試著冒險或走出去發展,也是因為台灣很舒服。

很舒服的原因有兩點,一個是大學愈來愈多,這是一個先進國家應該做的,像香港、美國大學畢業生都超過三成,在先進國家這是一個必然現象。但台灣的大學畢業生這麼多,經常沒得到適合社會需求的培訓,結果讓學生畢業後非常失落。

第二個原因,是台灣社會太保護下一代,擔心孩子沒有得到所有優勢。所以我看到在身邊親戚朋友都是,有能力的父母,會一廂情願地滿足下一代。

很多台灣朋友說,台灣的房價太高,會想幫孩子存錢;香港的房價更高,但在香港也很少有父母親幫孩子買房的事;台灣家庭價值很強的結果,是年輕人無法走出舒適圈。

年輕人不一定要找薪水最高的,但要能建造一個更美麗、更美好的未來;我覺得下一代要有正確的觀念,要做負責任的公民、有企圖心的領導人。

我見到香港、大陸、美國的年輕人,都很想做領導者。但台灣卻普遍想當追隨著。

台灣是個老化的社會,年輕人已經很少了,我們既不鼓勵他們要step up(站出來),他們就坐在後座,住在家裡,也不生小孩,這活力會一直萎縮。

台灣不可能一直鼓勵追求經濟成長,也不可能有中國的經濟成長能力;台灣也不希望成為香港,香港一年四千萬的陸客,社會衝擊嚴重,大家非常不快樂。

台灣一定要鼓勵年輕人,多往外看,更重要的是鼓勵他們回來,創造回來的願景。畢竟,像台灣這麼美好的地方是很少的。

人生哲理名言100句--網路引用

1、在你發怒的時候,要緊閉你的嘴,免得增加你的怒氣。——蘇格拉底
2、生氣是拿別人做錯的事來懲罰自己。
3、生活中若沒有朋友,就像生活中沒有陽光一樣。
4、明天的希望會讓我們忘了今天的痛苦。
5、生活若剝去了理想、夢想、幻想,那生命便只是一堆空架子。
6、發光並非太陽的專利,你也可以發光,真的。
7、愚者用肉體監視心靈,智者用心靈監視肉體。
8、獲致幸福的不二法門是珍視你所擁有的、遺忘你所沒有的。
9、貪婪是最真實的貧窮,滿足是最真實的財富。
10、你可以用愛得到全世界,你也可以用恨失去全世界。
11、人的價值,在遭受誘惑的一瞬間被決定。
12、年輕是我們唯一擁有權利去編織夢想的時光。
13、青春一經“典當”,永不再贖。
14、沒有了愛的語言,所有的文字都是乏味的。
15、真正的愛,應該超越生命的長度、心靈的寬度、靈魂的深度。
17、人一旦覺悟,就會放棄追尋身外之物,而開始追尋內心世界的真正財富。
18、只要有信心,人永遠不會挫敗。
19、不論你在什麼時候開始,重要的是開始之後就不要停止。
20、不論你在什麼時候結束,重要的是結束之後就不要悔恨。
21、人若軟弱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22、人若勇敢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23、“不可能”只存在於蠢人的字典裡。
24、抱最大的希望,為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
25、家!甜蜜的家!!天下最美好的莫過於家!
26、遊手好閒會使人心智生鏽。
27、每一件事都要用多方面的角度來看它。
28、有理想在的地方,地獄就是天堂。
29、有希望在的地方,痛苦也成歡樂。
31、所有的失敗,與失去自己的失敗比起來,更是微不足道。
32、上帝從不埋怨人們的愚昧,人們卻埋怨上帝的不公。
33、美好的生命應該充滿期待、驚喜和感激。
34、世上最累人的事,莫過於虛偽的過日子。
35、覺得自己做的到和做不到,其實只在一念之間。
36、第一個青春是上帝給的;第二個的青春是靠自己努力的。
37、少一點預設的期待,那份對人的關懷會更自在。
38、思想如鑽子,必須集中在一點鑽下去才有力量。
39、人只要不失去方向,就不會失去自己。
40、如果你曾歌頌黎明,那麼也請你擁抱黑夜。
41、問候不一定要慎重其事,但一定要真誠感人。
42、未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43、當你能飛的時候就不要放棄飛。
44、當你能夢的時候就不要放棄夢。
46、生命太過短暫,今天放棄了明天不一定能得到。
47、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48、人總是珍惜未得到的,而遺忘了所擁有的。
49、快樂要懂得分享,才能加倍的快樂。
50、自己要先看得起自己,別人才會看得起你。
51、一個今天勝過兩個明天。
52、要銘記在心:每天都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日子。
53、樂觀者在災禍中看到機會,悲觀者在機會中看到災禍。
54、有勇氣 ​​並不表示恐懼不存在,而是敢面對恐懼、克服恐懼。
55、肯承認錯誤則錯已改了一半。
56、明天是世上增值最快的一塊土地,因它充滿了希望。
57、理想的路總是為有信心的人預備著。
58、所有欺騙中,自欺是最為嚴重的。
59、人生最大的錯誤是不斷擔心會犯錯。
61、經驗是由痛苦中粹取出來的。
62、用最少的悔恨面對過去。
63、用最少的浪費面對現在。
64、用最多的夢想面對未來。
65、快樂不是因為擁有的多而是計較的少。
66、你的選擇是做或不做,做不一定會成功,但不做就永遠不會有機會。
67、如你想要擁有完美無暇的友誼,可能一輩子找不到朋友。
68、不如意的時候不要盡往悲傷裡鑽,想想有笑聲的日子吧!
69、把自己當傻瓜,不懂就問,你會學的更多。
70、要糾正別人之前,先反省自己有沒有犯錯。
71、因害怕失敗而不敢放手一搏,永遠不會成功。
72、要克服生活的焦慮和沮喪,得先學會做自己的主人。
73、你不能左右天氣,但你能轉變你的心情。
74、孤單寂寞與被遺棄感是最可怕的貧窮。
76、漫無目的的生活就像出海航行而沒有指南針。
77、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做自己該做的事。
78、一切偉大的行動和思想,都有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
79、得意時應善待他人,因為你失意時會需要他們。
80、學做任何事得按部就班,急不得。
81、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
82、道德修養能達到的最高價段,是認識到我們應該控制我們的思想。--達爾文
83、多行不義,必自斃。——《左傳》
84、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論語》
85、君子坦蕩盪,小人常戚戚。——《論語》
86、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老子》
87、誠無悔,恕無怨,和無仇,忍無辱。——宋《省心錄》
88、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論語》
89、利人乎即為,不利人乎即止。——《墨子》
91、陰謀陷害別人的人,自己會首先遭到不幸。——伊索
92、靜以修身,儉以養德。——諸葛亮
93、夫婦和,而後家道成。——清·程允中
94、最可怕的敵人,就是沒有堅強的信念。——羅曼·羅蘭
95、你若要喜愛你自己的價值,你就得給世界創造價值。——歌德
96、君子贈人以言,庶人贈人以財。——荀況
97、受惠的人,必須把那恩惠常藏心底,但是施恩的人則不可記住它。--西塞羅
98、應當在朋友正是困難的時候給予幫助,不可在事情無望之後再說閒話。伊索
99、誰若遊戲人生,他就一事無成;誰不主宰自己,永遠是一個奴隸。——歌德
100、每天告訴自己一次,“我真的很不錯”

老鷹與鴨子

您知道印度有一則創造世界的故事嗎?根據這個故事,神首先創造了蚌殼,接著是老鷹。
人類有權在安逸無味的蚌殼生活和精采刺激的老鷹生活中擇其一,
他們要老鷹生活的優點,卻不願意付出相當的代價。於是他們找了一種符合他們要求的動物--鴨子。
只看表面的話,鴨子和老鷹的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但實際上,牠們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動物。如果你知道從何處切入觀察的話,你很快就會認出鴨子來。
兩種動物都會飛。但是老鷹在高空盤旋的同時,鴨子只能緊依在水面生活。
一個月前,我到亞特蘭大飯店住宿。我手上有飯店的訂房及確認證明。
我到的時候,飯店已經客滿。接待處的小姐卻告訴我,我的訂房是無效的,因為飯店已經客滿了。
說完,她就讓我繼續站著。我要求我的權利。
那位小姐卻說:「飯店客滿了就是客滿了,我也沒辦法變出一個房間給你,嘎嘎嘎……」,
接下來那位小姐便不再理會我。「喔,」我心想,「一隻鴨子」。接著我要求見她的上司。
她很不高興地說:「他也不會說不同的話。」她一邊說著,一邊正要消失在門後。
這門後一定是個鴨子池塘,她一定會跟另一隻鴨子出來。
我請她給我帶隻「老鷹」出來。「一隻什麼?」她想知道我問了什麼。
我跟她解釋:「請你帶個能解決問題的人來?」她懂了。
後來經理出面,他真的是老鷹。他說道:「我們這裡真的客滿了。
一定是我們作業有所疏失,為此我得向您道歉。我會儘快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我馬上打電話幫你找個適合的旅館,到這個旅館的交通費,理所當然由我們來負責。
在找到之前我可以先請您用個晚餐嗎?」
你認得出老鷹嗎?老鷹會做事,鴨子只會嘎嘎叫。
鴨子嘎嘎嘎的內容不外是理由、藉口、沒有意義的話和抱怨。
總有一天,鴨子會被解雇。如果公司有問題,他們一定是第一批被開刀的。
接著他們會說:「真不公平,我想我的老闆對我有成見。」反之,老鷹會得到支持。
很重要的一件事,我們不應該像鴨子般,不做出個成果,只會嘎嘎地叫。
我們要避免公司內、部門內及小組內有鴨子的存在。
有些人認為我們也可以給鴨子一點動力。但你知道結果是什麼嗎?頂多是一隻有動力的鴨子罷了。
這裡我列出一些鴨子和老鷹的不同之處:
  1. 鴨子說:「這我可做不到。」老鷹會問:「我如何才能做得到?」
  2. 鴨子是悲觀主義者;老鷹是樂觀主義者。
  3. 鴨子們互相敘說負面結果,甚至會為了這事由開個鴨子大會;老鷹大多報導正面的成果。
  4. 鴨子不到必要絕不做事,大多是連一次都不做;老鷹會多飛幾哩。他們付出的比要求的多。
  5. 鴨子工作緩慢。他們的準則是:「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逃難的。」老鷹則是「儘快完成所有的事」。
  6. 鴨子光是一隻嘴很會說,找藉口不做事更是一流。老鷹時時學習,努力做事。
  7. 鴨子很會找藉口;老鷹會找解決方法。
  8. 鴨子不敢冒險。老鷹也會恐懼,但是他們還是去做。老鷹很有勇氣。
  9. 鴨子從十點工作到下午六點;老鷹從六點到十點都在工作。
  10. 鴨子在每個機會裡找問題;老鷹在每個問題裡看見機會。
  11. 鴨子在人背後閒言閒語,他們要這樣做才會覺得快樂;老鷹只談正面的事,否則就保持沉默。
  12. 鴨子要花很長的時間做決定,做事卻沒有三分鐘的熱度;老鷹果決行事,因為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13. 鴨子把精神都擺在問題上,而且只會空談;老鷹把時間擺在解決方法上,而且會實踐。
  14. 鴨子會記恨;老鷹懂得寬恕。
  15. 鴨子等人餵,如果飼料不夠,他會大聲叫;老鷹懂得負責,他只取所需。
  16. 鴨子愛他所擁有的東西;老鷹設法取得所愛的東西。
  17. 鴨子一有小事就激動得不得了,還以為這樣做很好;老鷹不會做這種可笑的事。
  18. 鴨子的生活圈只有一個小池塘;老鷹可以登高峰。
鴨子責備不如意的事;老鷹改變不如意的事。

哭泣與生氣的祕密:關係中的爭執與情緒

時序進入初秋。
街上的人們紛紛搭上薄外套,不時隨著偶來的陣風瑟縮著身子同眼神。
磚道上落葉紛紛,以一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方式伴著風撩刮著我的耳膜。
他就站在我面前,心卻離我好遠。
「你到底還想怎樣?」
他雙手還抱著胸,腳尖面向著我,臉卻看著中華路分隔島路燈上停駐的伯勞鳥。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心情跟我討論,但以過往的經驗來說,這不會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只是覺得,電動好像比我還重要。」我很訝異自己淪落到說出這句話。
「不是跟你說我那時候在打複本嗎?你也知道,我如果…」
「我知道。但是每天晚上都是這樣。每天、每天,我都等到好累、好累了。我只想要聽一句晚安,真的有這麼難嗎…」
為了不讓他感到壓力,我試著壓低音量,放慢速度。
「有阿,後來我不是接了?我也有跟你說晚安阿,是妳又在那邊盧…」
我聽著心都要碎了。什麼叫做我在那邊盧?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
就算是他在洗澡也會坐在馬桶上哄我睡覺,為什麼現在變成是我好煩、好盧了?
但我始終沒有說出口,因為我知道一說出來,又會落入誰比較愛誰的爭吵模式中。
「那可不可以,之後空出來一段時間聊天,聊完你再去玩?
還有,不要那麼晚玩,才剛開學每天早上都遲到,幫你買的早餐都變成午餐了…」
我討厭自己沒有把真正的感覺說出來還那麼關心他,但比起電話,我更擔心他的身體…
「厚,講不聽耶!要跟你說幾次,下副本的時間又不是我可以決定的!公會裡這麼多人,難道每個人都要等我,不對,是等我跟我的女朋友講完電話嗎?要嘛就早一點打,不然就不要打。」
說著就把機車的腳架踢起來,準備離開。
「早知道接了你還要盧,我就乾脆不接了,還不用被隊友罵。」
這是他發動機車之後,駛離我面前丟下的最後一句話。
當下我幾乎想就跟他分手算了。
但幾天後我卻發現自己不自主地早早打給他,還草草掛電話。
我不敢講太久,因為又怕他生氣;我變得好討厭自己,
也不知道這樣充滿恐懼的電話又有何意義…只好祈禱有一天他心情好能陪我多講一點,並一邊懊悔自己的犯踐。
多年來,有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
如果說忍讓、修養、寬恕、原諒是華人特有的美德,那為什麼每次我的犧牲奉獻都搞得自己像是委屈求全?
如果說人際關係應該以和為貴,那為什麼先哭先鬧先生氣的人,最後總是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事實上,哭跟生氣這兩項武器作用的對象可能有所不同。
在仔細說明之前,讓我們先看看一位正妹朋友跟我分享的猴子實驗。
「我之前看到一個日本的心理學實驗,研究者戴上面具混進猴子群堆,試圖爭奪其他猴子手中的食物。
    這些研究者分別戴上生氣、笑臉、與哭臉的面具。結果戴著生氣與笑臉面具的人遭到其他猴子的攻擊,
    但當猴子面對哭臉面具研究者時,態度明顯地溫和許多。日本的心理學家解釋,當動物與人在吵架的時候,
    讓人生氣的原因在於對方不了解自己的感受,所以當猴子表達『不准搶我的東西吃!』的憤怒時,
    如果實驗者表現出生氣或高興,猴子會非常生氣,心想:『好阿,你完全不在乎我嘛!』;
    但是當實驗者呈現難過或沮喪的時候,猴子雖然對於被搶奪食物感到生氣,卻因為對方帶著愧疚的哭臉,
    而覺得『好吧,既然你了解我的感受而感到自責就好!』」
 
但跟猴子不一樣的是,生氣有時候對我們來說也是挺有用的。
生氣的老闆往往可以獲得聽話賣力的員工,甩論文的教授經常可以換來更用功認真的研究生,
而當你深愛的他轉身離開,一心想維繫關係的你,只好低聲下氣地衝上去拉住他
--不論原先做錯的是誰,也不論他是否「真的」在生氣。
 
於是,員工總是一邊抱怨老闆卻又一邊唯唯諾諾,
研究生總是一邊紮草人卻又不敢吭聲,
而在感情裡弱勢的那一個人,每次吵架之前就知道結果可能又一樣,
每次對方看到對方生氣哭泣時,就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原諒,
但卻又一次一次地退讓,一次一次地讓自己傷心絕望。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真正重視關係的人,卻要背負最多的傷痕?
(Rusbult, 1983; Rusbult, Martz, & Agnew, 1998; VanLange et al., 1997)
這個問題,可能要從衝突與壓力的本質看起。
[我真的沒有在生氣]
其實面臨任何問題的時候,我們通常有兩種處理方式:
以情緒為焦點(Emotional Focus)和以問題為焦點(Problem Focus)(Cheng, Hui, & Lam, 2002; Cheng et al., 2003)。
只是這兩種方式使用的時機有些不同,一般來說,當我們有能力處理的時候 (比方說一個男生很優很像布萊德彼特,你想認識他;或剛開學,你開始規劃進課程),你就會開始思考要怎麼去進行這件事情;
 
當我們發現事情超乎我們所控制的時候(比方說對方劈腿),或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我們只好處理情緒(大吃巧克力、找朋友聊聊、或上FB去PO文發洩等等)。
當然,還有另一種方式是逃避(睡覺、玩電動、或做別的事情)。
你發現了嗎?其實很多人際問題至少有一半不是你可以控制的,尤其是進行溝通的另一方,是妳的重要他人或合作夥伴(Partner)的時候。
這時候處理情緒就顯得重要很多了。可是我們並不是每一次都聰明得知道,要先處理情緒的部分。當一個情緒發生的時候,雖然對方很明顯地可以從我們的表情讀出情緒(Ekman, 1992, 1993),但弔詭的是我們自己的大腦本身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究竟是什麼」(Ashforth & Humphrey, 1995; Kanske, Heissler, Schoenfelder, Bongers, & Wessa, 2011)。
比方說,你會面目猙獰地跟對方說:「我沒有在生氣」。這句話可能有一半是對的,因為情緒是相當複雜的,你的表情和行為可能同時是生氣,焦躁,羞愧,委屈等多種情緒的複合體。情緒產生的時候,我們需要兩個步驟去處理情緒:(1)察覺(Aware)--知道自己產生什麼情緒(比方說我在「沮喪」嗎) (2)處理(Reappraisal)--以及我應該如何去面對處理這個情緒(比如我該寫日記還是逛街?)(Tomaka, Blascovich, Kibler, & Ernst, 1997)。
平均而言,有的人很能「察覺」自己的情緒(例如多年打坐的高僧,或常常能用心感受身邊細微事物流變的人)(Wachs & Cordova, 2007);各方面的研究與生理證據也顯示,男生跟女生處理負面情緒的方式也顯著地不同,女生通常要花更多的「心力」處理情緒,而且更擅長用正向情緒來壓過負面情緒(McRae, Ochsner, Mauss, Gabrieli, & Gross, 2008),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女生分手後(不論甩人還是被甩)都會去大血拚(Perilloux & Buss, 2008)。
[你可能常常看到書上這樣說]
那麼衝突發生的時候我們都怎麼辦呢?以情侶或夫妻衝突為例,早期Rusbult等人利用群聚分析(cluster analysis)區分出兩個向度,一個是建設性與破壞性,另一個是主動與被動,這兩個向度切割出四種不同的反應模式,分別是破壞性被動的離開(exit)、建設性主動的表達(voice)、建設性被動的忠誠(loyalty)和破壞性被動的忽略(neglect)(Rusbult & Zembrodt, 1983)。
這四種因應方式中,又以建設性主動的表達最能有效維持關係。破壞性被動的離開傷害關係最深,個體採用此一因應方式時,只關注到自己受到的傷害、自己的委曲、對關係感到失望並相信對方是難以改變的。
就工商或政治領域的談判來說,當兩造的意見相左,一個協商或溝通可能有幾種進行的方式(可能有許多不同的變形,但可能跟這個模型大同小異):包括(1)同時顧慮自己目標與關係的「整合與妥協」、(2)較注重關係維持的「謙讓順應」、(3)較注重自身目標的「支配主導」與(4)既不肯定自己,又未顧及伴侶感受的「逃避」。
 
國內學者張妤玥與陸洛(2007)就曾改編國外企業界的量表(Rahim, 1983)進行了一個研究,發現衝突發生時積極而主動地處理、面對與溝通,將有助於關係的維持;反之,消極被動地不處理、逃避或忽略,甚或只關心到自己的需求,支配而壓倒性地處理問題,將有害於關係。
[處理情緒永遠是第一要務]
事實上,當你真正跟對方吵架的時候,你會發現上面說的都是屁!
你當然知道要理性阿、要認真面對問題阿、不要情緒化阿等等,但重點是你就在「情緒」裡阿!而且如果妳道行不夠高的話,被情緒掌控是稀鬆平常的事情,還容易深陷其中並且波及無辜(Pronk, Karremans, Overbeek, Vermulst, & Wigboldus, 2011)。更慘的是,很多時候你可能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你可能只是想要保護自己受傷的自尊;你可能根本不想要讓對方受傷,但是你卻做了傷害彼此的事情:怒吼、動手、甚至轉身就走(Murray, 2005; Murray et al., 2005)。
大學的時候我曾為了和周遭朋友相處的事情,找了系主任泡了茶。
 我問她說,為什麼溝通的時候我們越是將問題攤開來溝通清楚,卻越搞得不清不楚?不是要好好談嗎?你說有不滿意的地方要講,但真正將事情講開分析之後,對方卻掉入情緒化之中,根本無法好好面對。有時也覺得,事實上就是我比較有道理阿,為什麼到最後我還得去道歉,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
那時,系主任跟我說了一句終身受用的話:「不管問題是什麼,處理情緒永遠是第一要務。」(陳皎眉, 2004)。
因為理性與感性間的糾葛,愛恨與情仇間的糾纏,不是光坐下來表現出要解決的誠意,就真的能解決的。
基本上,這個問題可以拆成三個部份來看。
第一,不是每一次你「覺得」你是理性、合邏輯的,在「事實上」也是理性、合邏輯的。
人類是非常不可靠的動物,不論是在記憶或是語言上(Dalgleish, Yiend, Schweizer, & Dunn, 2009; Ritchey, Schuster, & Allen, 2008; Wimalaweera & Moulds, 2008)。
有時候我們無法如實地反映我們想表達的意思,有時候對方的一些行為或語言可能會影響我們的行為、有時候我們會無意識地扭曲自己的記憶幫自己辯護(Simpson, Rholes, & Winterheld, 2009);就算我們盡力避免這些偏誤,觀察者/行為者效應還是偷偷支配著我們
 --行為者總是將事發原因歸咎於情境與他人,而他人往往把事發原因歸咎於行為者(Larsson, Vastfjall, & Kleiner, 2001; Malle, 2006)。
所以,在這些基礎上,「我每次總是理性地看待問題阿,可是效果都不彰」、或是「我明明就沒有錯,為什麼他還是不懂?」這幾個論述,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錯的。其實,他也可能有一模一樣的想法,他也覺得「我明明就沒有錯,為什麼他還是不懂?」。
奇怪了,兩個相反的觀點,一個既定的事實,為什麼可以共存呢?因為雙方用的是不同的眼睛。在現象學上,我們無法「真正看見」對方眼睛裡對問題的詮釋。
第二,就算你完全正確,完全站在真理的這一邊,對於兩人的關係也於事無補。
因為過去各方面諮商與溝通的研究均一至地指出,決定兩人關係好壞的、發生衝突後是否能修復的、問題是否能好好解決的,並不是誰贏得了真理,而是哪一次的溝通中,能真正做到聆聽、關懷、與接納對方(Pasupathi, Carstensen, Levenson, & Gottman, 1999; Saavedra, Chapman, & Rogge, 2010; 張思嘉, 2001; 劉惠琴, 1993)。
所以大部分的溝通書都會跟你說,同理,真心聽對方講話,就已經將衝突化解一半了(Fincham, Paleari, & Regalia, 2002; Paleari, Regalia, & Fincham, 2005),原因是因為當我們「說」一件事情的時候,其實是想讓對方「聽見」並「接納」我們的想法,光是對方把話聽進去本身,就足以讓我們感激涕零了。
當我們感受到對方是有在聽的時候,會有兩種感覺:(1)你不是只自私地在乎你自己,(2)你也關心我的感受
(Cialdini, Brown, Lewis, Luce, & Neuberg, 1997)。
請注意,這句話的重點是:「當我們感受到」(Perceived)。
所有的人際關係都不是建立在事實上面的,而是建立在詮釋上面的(Lutz-Zois, Bradley, Mihalik, & Moorman-Eavers, 2006; Molden, Lucas, Finkel, Kumashiro, & Rusbult, 2009; Overall & Fletcher, 2010; Reis, Clark, & Holmes, 2004)。
簡單地說,如果「我覺得」你對我好、「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你覺得」我有在關心你、「你覺得」我無可取代,都「足以」使我們的關係甜蜜美滿又溫馨
--儘管事實上你並沒有對我好、你說的事情在邏輯上都不成立、我完全不關心你、或者我其實是很容易被取代的,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重要的是不是事實,而是彼此的詮釋。
第三,分析並不一定會讓事情更好。
很多時候,分析還會讓情緒加乘,將雙方都拉進負面漩渦中
(Denson, Fabiansson, Creswell, & Pedersen, 2009; Kross & Ayduk, 2008; Kross, Ayduk, & Mischel, 2005)。
如果你無法跟當下發生的事件保持距離(比方說想像自己站在遠處,像是局外人一般看這個衝突事件),不斷地問自己或問對方「為什麼你要這要做?」,很可能在得到答案之前,就又掀起另一個爭端了。
畢竟疑問句本身,是很容易激發情緒的(你可以試著在剛認識一個人的時候,連續問他10個問題,他一定立刻討厭你),有時候我們看似要理性地解決問題,但是問出口的分析句子卻像刀子一樣,句句刺中對方要害
--當我們問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可能要的不是答案,而是希望對方受傷害、挑起戰火,
例如:「你為什麼總是死性不改?」、「你摸著良心想想,這樣做真的比較好嗎?」、「為什麼你總是這麼自私,只顧著自己?」等等(Johnson, 2009)。
[那麼就示弱吧?]
 
如果衝突不斷升高,吵到不可開交,通常接著出現的就是淚水。
我們都知道女人的眼淚是最致命的武器,看到身邊的她撲簌簌地落下淚來,誰又忍心再多加責備呢?
但是這句話只對了一半,不論是女人淚、男人淚、大人淚、小孩淚甚至歹人淚,只要你身邊有人傷心難過認錯,我們都會軟化卸下心防。就像電影常常出現的劇情:壞人被打敗投降,好人就會饒他一命;但當他面目猙獰地起身想要報復的時候,好人會便轉身舉起槍把他斃了。
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我們那麼容易受騙呢?為什麼實驗室裡的猴子手上香蕉被實驗者搶走的時候,只會攻擊戴著笑臉和生氣臉面具的人,而不會攻擊帶哭臉面具的人?
那是因為人類和猴子的大腦中,有一個控制同理心的開關:鏡像神經元(Mirror Neuron)
(Dipellegrino, Fadiga, Fogassi, Gallese, & Rizzolatti, 1992; Fadiga, Fogassi, Pavesi, & Rizzolatti, 1995; Rizzolatti & Craighero, 2004)。
當我們看到一張以剪刀去剪手指的照片,或血淋淋的車禍現場,我們會瞇起眼睛不敢直視,心裡也產生好痛的感覺;
當我們看到電影男主角經歷驚險鏡頭、飛越峽谷或高樓也會心頭一緊;
當我們看著愛情小說中的主角們擁抱接吻、螢幕上的貓咪撒嬌,心中也會感到溫暖萬分
 --這些全部是鏡像神經元的作用,它座落在大腦太陽穴上方一點點的位置,
人和猴子之所以能感同身受,都是仰賴著它。
我們靠著它同理別人的感受,為無辜受傷的士兵感到難過、伸手去安慰剛剛被你打了一巴掌還摀著臉痛哭的他、或是給予路邊的乞丐小孩一點錢填飽肚子。
因為這個神經元,我們能想到自己曾經也有受傷、做錯事情、餓肚子的時候,這樣的一種經驗與想像,就足以讓我們去原諒、去寬容、去相信那個冒犯我們的人(Fincham, et al., 2002; Takaku, 2001)
所以,如果你想利用人的同理心,其中一個可能的做法就是哭泣或顯示出悲傷。這的確是有效的方法之一,因為這會讓原先跟你談判的另一方轉化態度,開始溫和地對待你,甚至反省自己是不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生氣到底有沒有用?]
俗話說:「一哭、二鬧、三上吊」,小時候也常常聽到「會吵的孩子有糖吃!」,當眼淚攻勢不再奏效的時候,生氣是另一種讓對方軟化的方法。
你或許會覺得奇怪,為什麼哭也可以,生氣也可以?
其實,生氣對猴子來說不一定管用,但在某些情況下的確很有用
--當你的權力位階比對方高的時候(Brehm, Miller, & Perlmam, 2010; Goodfriend & Agnew, 2008; Kulik, 2002)。
如前面所說,或許你曾經看過公司主管拍桌生氣,下面的員工瞬間從原先的懶懶散散變得正襟危坐、
也可能看過路邊情侶吵架,原本發飆的男孩,在女孩生氣轉身離開,丟下安全帽之後,又趕快追上去抓住她的手
--不論這個主管,這個女孩究竟是真的生氣,還是只是在演戲。
重要的不是事實,而是目擊者眼睛裡的詮釋:只要對方「覺得」你在生氣,你就成功了。
那麼同樣的問題是,為什麼這種生氣會奏效?
負面情緒有一個很重要的效果是,會使我們更關注在那個問題本
--迫使我們用最少的資源,開啟最多的注意力,想盡最多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例如,最新的一項實驗發現,在看過負向情緒的照片之後,受試者的記憶成績會比較好(Finn & Roediger, 2011)。
對方心平氣和的跟你說,可能你還心不在焉地玩著i-phone,但是如果他大聲斥責,你可能立刻正襟危坐,仔細聽他要說什麼。
因為經驗告訴我們,負面的情緒常常與悲劇有關:老闆發怒,不久解雇;女友發火,不久分手。
不過生氣跟哭泣的效果不同,並不是「總是」有效的。
就像你可能有注意到的,因為他是老闆我們才會害怕(你可以試想今天拍桌子的如果是菜鳥小職員,結果會如何)。
畢竟有權力的人,總是同時具有生氣的本錢。可是有的時候,這個權力的高低並不是那麼明顯
 --比方說剛剛男女朋友吵架的例子,究竟是誰生氣有用呢?難道女孩在戀愛中的「職位」比較高嗎?
通常,當一段關係的權力位階並不如企業組織一般容易辨認的時候,我們會看幾個特徵:
 (1)誰投入這段關係多一些?
 (2)誰需要這段關係多一些?
 (3)誰比較不想要破壞和諧?
 (Brehm, et al., 2010)。
例如,男孩可能比較愛女孩,花很多時間金錢精力在對方身上、比較怕孤單,
是個沒有很多朋友、沒有備胎的好好先生;女孩身邊可能從來不缺蒼蠅亂飛,從來只有她甩人沒有人甩她,
 這些都建立了一個穩定的權力結構:愛的多的那個,總是會先低頭。
怨偶的弔詭]
於是,看到這邊我們似乎可以下一個結論,人類既然這麼容易受對方的情緒影響,
那麼下次再吵架的時候,對方再度不重視我們需求的時候,
我們不如就先佯裝生氣,失敗的話再用口水假裝幾滴眼淚。
這樣一來,想吃的東西、想去的地方或想買的包包,都像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輕易地就可以到手?
事實上,McNulty (2010)可能會支持你的看法。他做了許多實驗,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是:
雖然大多數的勵志書籍或心理學家都鼓勵你,兩人相處要互相包容,發生衝突時要相互禮讓,
對方做錯的時候要真心原諒,但是對於那些怨偶而言,衝突爭吵不原諒,反而更可能讓這段關係持續下去。
正如前面所說的,這些怨偶們不是犯踐欠罵,而是每次的爭吵、每次的眼淚、每次的甩門離開,都讓對方願意去「重視」那個問題。
不過,這些方法雖然奏效,我在這邊最後還是要下一個但書:除非你跟他的關係已經病入膏肓,
或者你希望你們兩人的關係是活在恐懼平衡之中,你可以試試哭泣或生氣。
沒有人會喜歡跟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或是暴怒發飆的人相處,
基本上來說,一段幸福快樂的關係還是建立在比較正向的衝突解決方式上面
(Bono, McCullough, & Root, 2008; Karremans & Van Lange, 2008; McCullough,
 Worthington, & Rachal, 1997; Sullivan, Pasch, Johnson, &Bradbury, 2010)。
 最後舉一個說服心理學上常用的例子「腳在門裡術」(Foot in the door)與「臉在門上術」
(Beaman, Cole, Preston, Klentz, & Steblay, 1983; Dillard, Hunter, & Burgoon, 1984)。
 你可能曾經在火車站遇到一個人發一張傳單給你,然後你好心地幫他拿了一張,你才發現他是推銷愛心筆的,轉身就要走,但他哀求地說他只是個可憐的打工學生,如果你不買筆的話,可不可以捐贈他一點錢…最後你會發現你不情願地從口袋中掏出50元了。
 從推銷員的角度來看,他達成他的目的了,利用一些說服技巧和博取同情,零成本又成功地讓50元進入他的口袋--同時,也成功地讓你討厭他。不過他不在乎你跟他的關係究竟會變怎樣,因為你們可能一輩子就見這麼一次面,就算你恨他入骨,他也不痛不癢。
但是如果這個人,是你身邊的愛人、同事、或親人呢?談判與溝通,講的是技巧,可是也講人情。
不擇手段地生氣或難過,雖然有時候能達成目的,但卻也同時輸掉了這段關係。
我下定決心放棄他的那天,很難過,也很開心。」
她用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抱著晤談室裡的兔子跟我說。
「是什麼樣關鍵,促使你做這樣的決定?」
「我覺得他很可憐。一直以來,他透過這種方式讓對方接受他的想法,答應他的要求;
也因為他條件真的不錯,家境又好,一直以來,他也大都得逞了,可是,也使得他只會關心自己,不懂得關懷別人…」
「我也發現,沒有他我也可以過得很好…應該說,我可以過得更好。
我的心終於不用再跟隨一個人的情緒起起伏伏…那些我真正想得到的安全感,在這段關係裡我一點也得不到,我只是一直在消耗我自己而已。」
畢竟,只在意自己的人際關係是無法幸福長久的(Canevello & Crocker, 2010; Crocker & Canevello, 2008)。
有一天我們終究會發現,不需要再委屈自己去遷就他的脾氣、
也不需要再低聲下氣去說些安撫他的言語,因為身邊還有許多更值得我們投入的關係。
每次爭吵後感到胸悶不平,我就會想起實驗室學姐說的一段話:
「我們都喜歡『被需要』的感覺…當對方要求你的時候,你或許會覺得難為,
   但也同時感覺到自己是重要的。所以有時候我們會委曲求全,以保住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
    可是長期下來,我們不但沒有留住對方的心,還會失去更重要的東西。
    這世界並不會因為誰消失了就停止轉動,對你,對他,都一樣。」
註解
[1]文中所有的統計與研究結果,僅描述平均值,尚須注意個別差異。
[2]章首末故事改編自真實事件。
[3]內文她他等人稱字詞為行文簡便故,可視為隨機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