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宜蘭高中國文科 | 《風雅青春4》_2散文定稿

《風雅青春4》_2散文定稿

04/10/2012

2184-4-2散文定稿.pdf

劃破砂  緩緩的童年流出

腳丫子拖過地  兩條平行線被拉出

時間不可及距離  距離亦不可及時間

盪阿盪

昏黃路燈揉合了昏黃的回憶

時還在等呢

夜裡  老去的葉    213葉亦凡

 

 


  101黃子建

 

天空幽暗,綿綿細雨就這樣飄灑著冷意,倚靠著窗臺,透過窗櫺,看見路旁的杜鵑花被春雨蹂為斑斕,轉瞬間,那片片紅斕,便化為翩翩彩蝶,引領著我走向遠處的青草地;封存的記憶之網破了洞,我走回到那有你的春天。

大概是五六年前吧,那時的我雖只十來出頭,但對傳統戲曲有一股莫名的憧憬,因此我決定踏入歌仔戲界。踏進劇團的那一刻,內心如垂墜著惶恐的鐘擺,猶疑不定。一進劇團練習室,四面鏡子照著我的畏懼,恐懼被亮晃晃的鏡無限放大,我矮小的身軀蜷縮在牆邊更顯渺小。這時,空曠中飄來一股沉靜的香薰,聞著香薰望去,只見邊角處有一桌神案,案桌上供奉的是戲神──田都元帥,嘴角的蟹螯是祂的代表,而眼神威風凜然,足以震懾住各方的牛鬼蛇神。案桌旁是道具放置處,兵器干戈威嚴猛厲,長槍、流星垂、寶劍、鐵鍊……,令人不寒而慄,森冷刀光似乎要置我於死地,我害怕的抱著背包,不斷後退,倚靠牆腳不敢出聲,尋求救兵,只見練習室中央,全都是比我大上十幾二十歲的資深演員,他們認真的吊嗓、拉筋、背劇本,為待會的排練做準備。每個演員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沒有人發現我的到來,就在留與去的拉扯間,有一位大我十歲的大哥哥突然地走到我的身旁。只見他一對濃而剛毅的眉毛、黝黑的皮膚、濃濃中國味的丹鳳眼、尖挺的鼻、厚且紅潤的唇,身著專業練習衣褲,腳上是一雙功夫鞋,不是很高,但有著親切和藹的笑容,他蹲下來跟我說:「你是新來的吧?」我點了點頭,他牽起我的手,帶著我熟悉環境。就這樣,讓我安心了許多,或許是因為在劇團裡,他害怕劇團裡的明爭暗鬥的潮流波及我,為了保護我,他提議與我結拜。在戲神田都元帥的見證下,我和他手中各拿起三炷香,香煙裊裊升起,將我們的誠心上達天聽,讓上天了解我們真誠對待彼此,當一對流著不同血液的兄弟。此後我們以兄弟相稱,視彼此為親手足。

爾後,他常騎著摩托車,帶著我四處遊玩。我們踏過人跡罕至的山巒,我們尋過人間仙境的桃花源,我們一起嬉戲歲月,一同玩弄光陰。他曾在春天帶我到一座湖,我們站在湖畔,置身於山嵐之中,只見景物朦朧淒迷,我們在湖畔追逐嬉戲。突然間,他把我抱起,原地轉了好幾圈,最後我們兩個玩到疲倦的躺在草地上,享受陽光的滋潤,感受微風徐徐,呼吸快樂的氣息。只是我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日子會從指縫中流走,快樂的自在會從山澗鳥鳴中曲終人散。

年度大戲即將公演,劇名《水月情》便由他所編,想不到平時活潑開朗的他,卻執筆寫出了這齣哭斷肝腸的劇本,他特別指定我飾演一個找尋雙親而日走千里的男孩,一路上飽受苦痛,心中與腳程都不曾停歇,一路上除了盼望,就只剩下思念,思念是他支撐的動力。然而就在尋找到雙親時的那一刻,卻因積勞成疾加上思念過度而逝世了。在排練的過程中,他不斷告訴我這男孩的遭遇和心境,他甚至說到激動的哭了出來。純然無知的我,經旁人的耳語,才知這男孩就是他。

他的母親是未婚媽媽,從小由阿嬤帶大,求學的過程中一直遭同儕排擠、恥笑,「人人笑阮無人愛,怒火攻心腳手來。烏青凝血是我害,開口傷人也不該。」但對他疼愛有加的阿嬤在他小五時就離開了,逼迫他踏上了尋親之路。唱詞裡「至親骨肉情難分,尋親路途苦盡吞。萬般艱難痛亦忍,只望團圓享天倫。」字裡行間道出的是對雙親無窮的思念,即使受盡苦痛也要見到至親一面,他把痛全說了出來,一個孩子為了一個小小的夢,踏上被苦楚填滿的道路。千萬里的路對一個小孩而言實在不堪負荷,疲憊不堪的他在夢裡夢見了母親「腳鐐手軟路已偏,頭暈目暗亂癲癲。看見水面慈顏現,聲聲呼喚淚連連。」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劇中男孩的思念將水面月光的倒影變成了母親的慈祥容顏。夢也好,倒影也罷,還不都是渴望親情的心所致,然而夢看的到,卻抓不到。戲外的他不像男孩那麼幸運,能親見雙親。因緣際會,由戲團團長夫婦收養,人言道「生的放一邊,養的較大天」,為了報答團長夫婦的養育之恩,他放棄了尋找雙親的念頭。

與其以兄弟稱呼,或許「父子」二字更足以形容我們之間的關係。從小失去父愛的他,雖害怕孤單,但也更了解孤單,更害怕我會孤單,所以待我如子。在劇團裡,只要有我的身影就有他的足跡,他害怕我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每當表演有所缺失時,每當遇到瓶頸遭到導演怒斥時,他總一手搭著我的肩,一手輕輕撫摸我的雙頰,為我擦拭淚水,擦拭掉我心中的難過;只要我一不笑,他就對我做鬼臉,說笑話給我聽,他希望給我暖暖的陽光;然而他也總是隱藏著他的憂愁,不願意讓我為他擔心。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就在風平浪靜之下,竟湧起了千層巨浪。

透過劇友,間接得知尋親的勞苦在他的身體裡漸漸發酵,無情風雨啃蝕著他的身軀,而我無法為他遮風擋雨。在戲裡我為他尋找到了父母,但在戲外我等不到他的身影。我願流乾雙眼的淚水盼他好轉,然水月的幻影不受我淚如浪濤的波及。

他悄悄的走了,一聲不響地離開了。他在冬天時走的,他蒼白的臉龐猶如醫院的病床,教人戰慄。記得,我坐在他身邊,聽見他微弱的呼吸聲中溢出滿滿的不捨。他沒力氣再道出隻字片語,他緩緩張開眼,與我四目相接,我企圖讀出他眼中吐露的話語,而他牽著我的手不放,我害怕他突然放了,怕這一放可能就再也牽不起。

離開病房心中依然掛念著他。跪在戲神面前,我燃起裊裊的薰香,希望薰香能帶著我的祈求,祈求戲神能保佑他;戲神威嚴且堅定的神情,似乎是答應我了,然而我的餘光卻掃到了那長槍鐵鍊的冷凜。

「鈴!鈴!鈴!」電話聲響起,「你……你……,他……」泣不成聲的團長娘,道出風雨狂亂的痛心。我什麼都沒說,寂靜把我凝成了空虛。

在白色床單上,鮮紅的血緩緩渲染開,好像春神的到來,在白皚皚的雪中種下一朵朵艷麗的紅杜鵑,春天來了,冬天走了,而他離開了。

    湖畔景物依舊,卻少了一人,湖面孤單的倒影,令人不捨。但他捨得,捨得留下我一人守著寂寞。站在湖畔,我等,我望,我盼,等他的身影,望他的步履,盼他的歸來。春天的雨依然下著,春天的花照樣開著,改變的只是缺了一個他。

    春天,萬物甦醒的日子,但是,他不再醒來。

 

 

※本文曾獲99學年度宜中散文獎第二名

 

按語:沒有辭溢乎情的歇斯底里,有的是幽幽的思念,如春蠶吐絲般堅韌地拉扯生與死的不捨之情,因而更顯張力。(林德龍老師)


天黑黑   101游明哲

    

「天黑黑,欲落雨,阿公拿鋤頭,欲鋤芋……。」,外公唯一要求我的,就是會唱這首歌……。 

     從小,我便是一個備受溺愛的小孩,關於天有多高地有多大,毫無概念,對於我的任性,外公總是百般忍耐。想聽兒歌,為了無理取鬧的我,外公不惜花費大筆金錢換最新的車上錄音機;小霸王心情不好,隨意抓了外公的手,用牙齒寫下到此一遊,他更一笑置之。我的調皮刁鑽,他總用呵護、疼惜來代替一切打罵。從小,他就喜歡牽著我的手,一路漫步到小川,那兒流水潺潺,幽幽靜靜,坐在綠茵草地上,只有祖孫兩人,外公將我抱在懷裡,輕輕哼起一首民謠,它是這麼唱的:「天黑黑,欲落雨,阿公拿鋤頭,欲鋤芋……。」懵懂無知的我,總在他懷裡靜靜的聽,旋律恰似搖籃曲般,牽我走入夢鄉,淡淡的音符裡,有甜甜的滋味留韻於嘴邊,我總愛這麼問:「它的意思勒,阿公要解釋。」外公卻答以慈祥的笑容,好似在告訴我:「別急,你會明白的。」

    隨著年齡增長,外公也開始教我一些宜蘭的文化和方言發音,也許,是因為外公有受過日本高等教育的關係吧,對於文章賞析和語文造詣,外公決不遜於任一位大學生。每日,早晨朝露未醒,我便到外公家報到,我愛聽故事,外公也抓住我這個致命的弱點,時常拉我坐在一旁,娓娓道出他所知道的宜蘭傳說,龜山島、城隍廟的原由……而在高潮迭起之時,外公更愛「欲聽下回,明日分曉」讓我巴不得天天都到外公前,讓他把故事畫下完美的句點,也許就是這些誘人傳說,我和外公被民俗文化串起更深厚的親情,但是一切都變了,當我踏進國中。

    我一直認為我沒叛逆期,但我錯了……。 

    踏入了學習之旅,課業甚如巨浪般將我心靈的峽灣侵蝕的體無完膚,一遍遍的挫敗,不禁讓我認為自己是擱淺於沙灘上的藍鯨,於是,我開始對自己的行為放任不管,漸入叛逆期的我,常以各種不同的方式表達情緒,上課邂逅周公,對於名次不再有壓力,一切隨緣,父母無奈,但,外公卻依然秉持原則,不打不罵,和往常一樣,在笑語間,他只會輕輕帶過:「愛孫阿,別忘囉,外公唯一希望你會的民謠,要永遠的記得,天黑黑,欲落雨,阿公拿鋤頭,欲鋤芋……。阿哲,這不是你真正的自己,快把你找回來,你流動游家血脈,不畏風雨的堅韌,要由你傳承下去,外公會一直等到你回來,加油。」那時,我血氣方剛,認為天地都拿我沒輒,對於一切勸導視如浮雲,就這樣玩了三年,我手裡剩的 ,只有上帝最大的懲罰……。

    一場狂風襲捲國中畢業之日,鳳凰花絢麗耀眼,我卻只見著悔恨的花謝黯然,基測成績發下,我意外的名落孫山 ,而「屋漏更逢連夜雨」的狂嘯更襲捲那日。我永遠記得,那天半夜,一通電話響起,是醫院的來電,媽媽聽見話筒事由,只頻頻掉淚,並催促父親,車子能開越快越好,踏進病房,我看見外公在病床上靠插管呼吸,看著他,我熱淚直滾,外公看見我,好似在說:「別哭,外公這朵漂流的烏雲終於轉晴了,我沒有金銀財寶給你,但,我還是有禮物送你,那就是外公對你唯一的叮嚀,別忘了『天黑黑』的旋律,那是外公的愛,和一切不畏風雨的堅韌,加油,走下去,別放棄……。」管子不見了,那麼剎那,我腳麻了,跪在病床前:「外公,你騙我,你答應我的,你會陪我找回自己,你怎麼捨得放下我,眼睛張開,阿公,求你,我沒忘記那首歌啊,你陪我唱啦,拜託你,眼睛睜開,天黑黑,欲落雨,阿公拿鋤頭,欲鋤芋……。」,外公下車了,放下一切重擔,拂袖一揮,一聲不響,留下號啕大哭的我,回到故鄉,病房裏,母親將我拉開,將崩潰的我擁入懷裏,外頭風雨淒涼,枯枝哀歌,彷彿為我奏起;風嘯雨嚎,好似在嘲弄我,我沒做到,外公對我的希望,顫抖的嗓音,帶著眼淚,我輕唱:「天……黑……黑……天……黑……黑……」我知道,外公不會再跟我走在河堤邊了,我知道,他不能陪我唱這段民謠了,我忍痛唱完它,只想將來不及的話說出:「外公,我沒忘阿……」

    外公過世了,我知道一切痛改前非都是於事無補,但,我決定為外公也為自己的將來計劃,我踏上了重考的旅程。一開始,我一直名列前茅,但是,漸漸的,我開始在原地踏步,甚至躊躇不前,走在寒冷的台北街道上,人群熙來攘往,看著老人牽孫,河堤閒聊的笑聲於心頭悸動;見著祖父為孫子披上外套,兒提時外公句句的輕輕叮嚀言猶在耳,記憶風颺,那段勉勵,好似又在耳邊輕聲:「愛孫阿,要記得,別怕艱苦,雨下再大,烏雲再暗,都有放晴的時候,阿公知道你可以很勇敢,要加油喔!」,童年時光恰似浮光掠影,閃過眼前的大馬路,心痛好像尚未撫平,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外公,我好想你,可不可以和你見面,即使一次,一次也好,告訴我,我是不是不會唸書,是不是該放手……。」這些默念,好似話筒,外公聽見我的來電,夜裏,一隻溫暖的大手,輕拍我的頭:「阿公拿鋤頭了喔,你都變瘦了,阿公看了也心疼,不要怕,你可以的,你說要找回自己啊,累了,就唱它吧『天黑黑,欲落雨阿公拿鋤頭,欲鋤芋……』別怕,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保護你,只管走下去吧!阿公也會和你一起耕耘。」似乎,我又找回了那股勇往直前的暖流,下學期開始,我帶著外公的加油打氣,替自己築夢,也實現我給外公的承諾……。

    第二次鳳凰花盛開,我流下開心的眼淚:「外公,謝謝你,我做到了。」

    回到宜蘭故土,面對高中的艱難,我堅持相信,外公還在身邊,「天黑黑」的旋律盪於耳邊,我永遠記得,我身上也流著外公的血液,那不畏風雨的堅韌,和不放棄的倔強依然在心頭悸動,踏進外公書房,外公的照片仍然留在桌上,看著那抹慈祥的微笑,我好似又回到小時候,那一日,外公在河堤輕哼民謠,那一日,外公握著我的小手說故事,那一日,外公拍我的頭,答應我,要一起走下去……。

    天黑黑,欲落雨,阿公拿鋤頭,欲鋤芋……耳熟能詳的旋律,外公要說的,是要對自己做的一切下功夫,不畏艱難,只要有心,天邊黑色的烏雲也有轉晴之時,在外公家,不知名的髮油又開始薰鼻,我愛這麼問:「外公,謝謝你,過的好嗎?一路從小到大,顛簸的道路都有你陪,我知道你最疼我,只是我走太久才回家,外公,真的,有你真好……。」                      

   「天黑黑,欲落雨阿公拿鋤頭,欲鋤芋……」一首簡單的歌,從孩提的河岸,到今日的學海,悠悠音符漾起漣漪,外公,下輩子的承諾,別忘囉……。

 

 

按語:斷線的風箏,漂蕩灰黑天際之餘,才思念起握線的那個人雖握線之人已消逝,但「天黑黑」的夜晚,有〈天黑黑〉歌曲陪伴,作者便也不孤單,而有向前進的勇氣(林德龍老師)

 

 

花之喜宴   101林峻毅

 

我打了一個勾勾在紙上,有滅火器,我說。

我在幫遊覽車做檢查,司機拿給我他的行車執照,我趁機湊進他身旁。聞。沒有酒味。看。精神良好。我又打了一個勾勾。

勾著勾著,後面的同學們,踏出微笑的步調,走了過來。差不多了,我想。

今嘛是陰天,坐在車上,我看著窗外想著。各種的景色,像演奏曲,忽高忽低、有快有慢,白色的霧,出現在定音鼓敲擊的時刻,碧綠的樹木是小提琴優雅的聲音,灰色的天是薩克斯風憂鬱的旋律,看著眼前的「阿凡達」,翻著不對稱的國語,我知旅程已開始。

下了車,冷。

幸好有穿外套,也沒想到,我這件外套,從國小穿到現在。

我們班的等待區,在右上角,看著一列又一列的人走過來,期待似乎把寒冷溶化了。

時間到了,出發。

我們四個一排,到了入口,現在只差等時針走到九,分針走到十二而已。大家在那兒說說話、聊聊天。

欲去佗位,我想。我跟著組員們踏上這一條花之路,興奮與快樂交融下,蹦出一朵又一朵的花。

去夢想館,走,我們到了夢想館,排不到,身旁的一位人員說一百張發票換兩張預約券,你說呢,我們還是默默離去。排不到的心酸、惆悵無言。

眼望四周,排隊的浪潮,碰觸到我們心裡的暗礁。

到青青步道吧!有人提議,但提議的卻是裡頭的導覽人員。

走在步道上,望著身旁的太陽能板,錯落有致。綿綿細草,在它周圍。轟!來了,我們也停下來了,轟!是飛機,轟……

接著到了花茶殿,裡面古意浮出,四合院的古厝加上磚紅色彩,顯得優雅、莊重,走入幽篁小徑,由石子形成崎嶇不平的路,造成的自然感受,石頭流下一波又一波的歡喜眼淚,滴滴水聲,沁入人心,綠竹也是在此不能少的元素之一,「無肉令人瘦,無竹令人俗」這話比喻的真貼切,沒了綠竹,此地是否還是此地呢?

肚子。餓的咕嚕咕嚕。

去美食街,大家同意。

吃什麼呢,左看看、右看看,我們坐下來,賣肉羹的店,就在我們右邊,依肚子的指使,我選擇了它,付了六十元。

吃飽了。

我沒點這家店的乾麵,看到乾麵的量及價錢後,我想,難道有加上造型費。

我們玩了些飯後運動,一張一張的牌,解開,五十二的福斯密碼。

起身,繼續行程。

我們到了新生出入口附近,手上蓋上印章。走出去,往左走,看到了,一個站牌,上面寫著,免費接駁車,等一會兒,車子為我們展開大門。

不到幾分鐘,到了圓山公園區。

進了一個新地方的我又興奮起來了,眼前的花海,振奮了我枯萎已久之鼻,好香。真的很香!此時又轟的一聲!我又抬起頭來!

這花海,有紅的、黃的、綠的、紫的等,觀賞眼前之景,就像吃一盤「顏色大百匯」,豐富又好吃。

沿著海,我們到了文化館,此館,也是我們這組分散的起點。

我和另一位同學要排文化A館的隊,其餘幾人則是自由行動,我們討論好,說,等下出來,打電話給他們。

進入館內,各種驚奇映入驚訝聲中,用紙所作的雕刻之美是無法形容,更何況是佇立在館中,經由鬼斧神工之力,在西瓜表面上,刻出的線型美。我們在驚嘆聲開始,也在驚嘆聲中落幕,出去後,打個電話。我們已經到兒童樂園了,他說。

分散了。

於是,我們兩人的行動開始了。

在我們到行人陸橋的途中,我們碰巧遇到了「中國水仙」,你的臉是黃的,長了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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